无责任小故事:观影体试水(2/2)
这个让人羡慕的“许愿池”,是他的,从头到脚,从过去到未来,都只属於他德拉科·马尔福。
潘西在一旁看得直咂嘴:
“没眼看了,德拉科这傢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布雷斯笑著摇头:
“他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就连远处的罗恩,都忍不住对哈利和赫敏嘀咕:
“虽然不想承认,但……梅林啊,那扫帚確实酷毙了。”
哈利无奈地笑了笑,赫敏则是一副“你们男生啊”的表情。
这场意外的校友会“观影”,最终在瀰漫整个礼堂的“羡慕”氛围和正主不动声色的甜蜜互动中落下帷幕。
。
霍格沃茨校友会的喧囂被远远拋在身后,埃德蒙庄园的寂静如同清凉的丝绒包裹上来。
廊下的魔法灯盏自动亮起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德拉科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稍快,却又带著一种刻意的、慵懒的韵律。
他没有回头去看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埃德蒙,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系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埃德蒙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般,流连在他身上,带著一种沉静的、势在必得的热度。
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张力。
走到旋转楼梯的拐角,德拉科仿佛不经意般,脚步微微踉蹌了一下,幅度很小,却足够让跟在他身后的埃德蒙下意识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部。
“小心。”
埃德蒙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
德拉科没有立刻挣脱,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微微侧过头,铂金色的发梢擦过埃德蒙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廊灯的光线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曖昧的阴影,长睫低垂,在眼瞼下扫出一小片扇形。
“嗯。”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回应,像是无意识的喟嘆,又像是某种默许。
他的身体软软地靠著埃德蒙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热和稳定的力量。
埃德蒙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滯了一下。
德拉科微微仰著头,灰眸在阴影下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燃著两簇幽暗的火苗。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著埃德蒙,眼神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挑衅和无声的邀请。
他的唇色因为之前的饮酒和此刻微妙的气氛,显得比平日更加红润,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埃德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眸顏色如同暴风雪前凝聚的云层。
他没有开口,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他抬起手,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指尖轻轻拂开德拉科额前一丝不听话的髮丝,然后,手掌坚定地覆上了他的后颈,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微微向前按向自己。
没有急切,没有粗暴。
埃德蒙低下头,他的鼻尖先轻轻蹭过德拉科的鼻尖,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异常温柔的狎昵动作。
然后,他的唇才缓缓落下,精准地覆上了那双他凝视已久的唇瓣。
初始的接触是试探性的,柔软的唇瓣相贴,摩挲。
德拉科没有抗拒,甚至顺从地微启双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嘆息般的呜咽。
这声音是最好的催化剂。
埃德蒙的吻骤然加深。
细致地探索过每一寸领地,纠缠、吮吸,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虔诚的掠夺。
德拉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埃德蒙腰侧的衣服布料,昂贵的袍子在他指下皱成一团。
他的回应从最初的顺从渐渐变得主动,舌尖怯生生地回应,带著生涩的挑逗,仿佛在无知无觉地点燃更大的火。
两人就站在楼梯平台,身体紧密相贴,呼吸急促而滚烫。
埃德蒙的手从德拉科的后颈滑下,沿著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最终牢牢扣住了他那截被裁剪合体的长袍完美勾勒出的细腰。
隔著几层衣料,那灼热的温度和掌控的力道,让德拉科脊背窜过一阵战慄。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德拉科觉得肺部空气快要耗尽,才被稍稍放开。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著,交换著灼热的气息。
德拉科的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肿,泛著水色,灰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迷离水光。
埃德蒙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揽著德拉科的腰,几乎是半抱著他,继续向楼上的臥室走去。
德拉科顺从地依偎著他,仿佛一只暂时收起爪子的猫。
步伐比之前快了些。
德拉科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著走,但他的手指却不老实,从埃德蒙的腰侧滑到后背,隔著质地精良的巫师袍,用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著名圈。
每一次轻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埃德蒙的皮肤。
。
在即將到达臥室门口时,他仿佛是为了保持平衡,微微向后靠了靠,脊背几乎贴上了埃德蒙的胸膛。
德拉科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埃德蒙的下頜线,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他常用的那种冷冽又矜贵的香水尾调。
“累了?”
埃德蒙低下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德拉科敏感的耳廓。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点鼻音的哼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无意识的邀请。
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动作轻巧得像是一片羽毛扫过,却足以让环住他的手臂瞬间收紧。
埃德蒙的理智早就不知道被拋到了哪里。
他的小龙今晚格外不同,那种若有若无的依赖和勾引,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令人难以抗拒。
他沉迷於这份温顺与主动交织的曖昧氛围中,丝毫没有察觉这其中隱藏的“坏心眼”。
埃德蒙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带著更明显的急迫和渴望,如同渴水之人遇到甘泉。
他的手抚上德拉科柔韧而温热的腰线。
德拉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积极回应。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空气里瀰漫著情慾的甜腥气息,温度节节攀升。
就在埃德蒙的手开始试图解开德拉科衬衫第一颗扣子,另一只手已经抵在门板上,准备直接推开房门,將怀里这个撩拨了他一路的小混蛋彻底拆吃入腹时——
德拉科却突然偏头,躲开了这个几乎要將他吞噬的吻。
与此同时,德拉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进一步的靠近。
“埃德蒙。”
德拉科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清醒和未消散的带著诱惑的沙哑。
埃德蒙动作顿住,眼中带著被打断的困惑不满以及委屈。
德拉科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带著点恶劣意味的弧度。
他指尖在埃德蒙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那里是心臟的位置。
“今晚……”
德拉科慢悠悠地开口,灰眸直视著埃德蒙,
“你就睡外面吧。”
埃德蒙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
德拉科清晰地重复,带著马尔福家主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今晚,你,被关在门外了。这是惩罚。”
“惩罚?”
埃德蒙皱起眉,试图从德拉科眼中找出玩笑的痕跡,但只看到了认真的狡黠。
他下意识想靠近,却被德拉科抵著胸口,无法前进。
“德拉科,別闹。”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被自己的珍宝关在门外?
这感觉糟糕透了。
“谁跟你闹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之前那副温顺诱惑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被宠坏的小少爷,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算计得逞的得意。
“我很不爽!尤其是那些关於你『扶』我父亲『腰』的精彩评论。”
他特意加重了“扶”和“腰”两个字,灰眸中醋意翻涌,却又硬生生被一种“我必须惩罚你”的架势盖住。
埃德蒙瞬间明白了。
原来之前的温顺,都是为了此刻的“惩罚”做的铺垫。
他的小龙,不仅吃醋,还学会了用这种方式来“报復”。
“就为那个?”
埃德蒙试图解释,声音因为欲望和无奈而更加低沉,
“那只是……”
“我不管那是什么!”
德拉科打断他,语气骄横,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反正我不高兴了。你,埃德蒙·布莱克,今晚不许进臥室!”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哼哼唧唧地补充警告,声音却低了下去,带著点色厉內荏,
“你好好反省一下!想想怎么…怎么才能让你的马尔福家主消气!”
说完,他不再给埃德蒙任何辩解或反抗的机会,用力將人往后推了一把,然后迅速闪身进入臥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埃德蒙被结结实实地关在了门外,独自站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怀里还残留著德拉科的温度和香气,身体的躁动尚未平息,脑子里却是一片无奈的空白。
他看著紧闭的房门,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
有未退的情慾,有被打断的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房间里那个恃宠而骄、醋劲大发又狡猾无比的小混蛋的、深深的纵容和哭笑不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嘆一声。
看来,今晚他不仅要去弄清楚礼堂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扶腰”事件,还得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赎罪”,才能让他的国王陛下“消气”,並且重新获得进入臥室的“权限”。
而门內,德拉科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听著外面埃德蒙那一声无奈的嘆息,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哼,让他也尝尝这种被吊著胃口、求而不得的滋味!
至於明天?
明天再说吧。
反正,他的教父、他的埃迪,总是会来哄他的。
这一点,德拉科·马尔福有著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