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心理辅导(1/2)
夜色深沉,霍格沃茨城堡在宵禁后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墙壁上摇曳的火把投下长长的、变幻不定的影子。
德拉科將自己裹在丝绸被子里,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慌乱和躲避耗尽了心力,但一闭上眼,梦境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又爭先恐后地涌现——
十指相扣的触感、教父有力的大腿、还有那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温度的呼吸……
“梅林啊……”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简直比面对一只巨怪还要让人崩溃。
他辗转反侧,试图清空脑袋里那些“不恰当”想法,但只是徒劳。
德拉科烦躁的坐了起来:
“哦,梅林!也许我需要洗个澡冷静一下……”
。
德拉科刚洗完澡,穿著丝质睡衣,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
他烦躁地把毛巾甩到肩膀上,一整天的心神不寧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突然,一阵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德拉科嚇了一跳。
“梅林的鬍子!”
德拉科低声咒骂了一句,灰眼睛里满是被惊扰的不悦。
这么晚了是哪个没眼力见的蠢货?
克拉布还是高尔?
或者是潘西又来絮叨那些无聊的八卦?
还是布雷斯那个討厌鬼又来打趣他?
他今天可没心情应付任何人!
他走到床边,语气带著被打扰的不耐,朝著门口低吼:
“谁啊?!滚开,我睡了!”
敲门声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应。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带著一种固执的规律性。
这让德拉科更加恼火,他烦躁地掀开被子,语气更加不善:
“该死的!宵禁了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赤著脚,带著一肚子火气走到门边,没好气地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我说了……”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
门外,埃德蒙·布莱克静立在那里,身披夜色,冰蓝色的眼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最深湖底的寒冰,正静静地凝视著他。
德拉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是教父!
德拉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关门!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把门甩上,仿佛这样就能將门外这个让他心乱如麻的源头隔绝在外。
然而,埃德蒙的动作更快。
在他用力关门的前一剎那,埃德蒙已经抬起一只手,轻鬆而坚定地抵住了门板。
那力量並不粗暴,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甚至没有多看德拉科那惊恐万状的表情一眼,便侧身,以一种优雅而毋庸置疑的姿態,直接从德拉科与门框之间的缝隙“挤”了进来。
“教父!我……”
德拉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乾涩发紧。
埃德蒙没有理会,反手轻轻一带,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
落锁的“咔噠”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如同惊雷在德拉科耳边炸开,敲碎了德拉科最后一丝侥倖。
进来后,埃德蒙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向前,朝著德拉科逼近。
德拉科被迫向后退去,心跳如鼓擂,撞得他胸口发疼。
他试图维持镇定,但慌乱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
他退后一步,埃德蒙就前进一步,步伐沉稳,黑色的巫师长袍下摆拂过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带著无形的压迫感,將他周身熟悉的雪松冷香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德拉科几乎喘不过气。
后退,前进。
。
“教父,今天已经很、很晚了……”
德拉科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乾涩得厉害,
“有什么事情明天……”
他话未说完,小腿后侧撞到了坚硬的床沿,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狼狈地跌坐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埃德蒙没有伸手扶他,只是停在了床前,居高临下地凝视著他。
他抬手,摘下了龙皮手套,隨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露出了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德拉科呼吸一滯,梦里面,就是这双手与他十指交缠。
阴影笼罩下来,带著雪松与古老羊皮纸的冷冽气息,將德拉科完全包围。
“明天?”
埃德蒙重复道,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像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住德拉科的心臟,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不需要等到明天。”
他微微俯身,双臂撑在德拉科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將他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內。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准的探针,锁定著德拉科无处可逃的灰眼睛。
“告诉我,”
埃德蒙的语调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但那份压迫感却几乎让德拉科窒息,
“这一整天,你反常的迴避,仓皇的逃离,究竟是为了什么?”
。
阴影將他完全覆盖。
“抓住你可真不容易,”
埃德蒙接著开口,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德拉科。关於你今天,以及此刻,所有不寻常的举动。”
“告诉我,”
埃德蒙的声音压得更低,
“你在躲什么?”
德拉科被困在教父的气息和床铺之间,退无可退,仰视的角度让他感觉自己无比渺小和脆弱。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带著雪松的冷冽气息,几乎將德拉科完全笼罩。
这与梦中那温柔繾綣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跳失序,甚至更加慌乱。
梦境与现实在此刻诡异地交织,教父逼近的脸庞与梦中缓缓靠近的唇瓣重叠,强烈的羞耻和恐慌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內积蓄,几乎要衝破喉咙。
他张了张嘴,感觉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没、没什么!”
德拉科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我只是、只是最近功课有点多,有点累。对,有点累!”
埃德蒙轻轻挑眉,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累了?”
他重复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嘲讽,
“所以,累到在早餐时见到我要绕道走?累到在走廊上见到我如同见到巨怪?累到连例行的下午茶时间都『忘记』了?”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
德拉科被他困在床和他身体投下的阴影之间,退无可退,鼻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袍子上沾染的夜晚的凉意,以及那股独属於教父的、令他心慌意乱的冷香。
“我、我不是……”
德拉科语无伦次,脸颊滚烫,大脑一片空白。
他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因为我做了一个关於您的荒唐梦,所以没脸见您”吗?
“看著我,德拉科。”
埃德蒙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德拉科浑身一颤,被迫抬起了头,对上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教父眼中自己的倒影——
那个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蠢样子。
也能看到教父眼底深处那一丝不解、探究,以及一丝被他迴避行为所刺伤的不悦?
这个认知让德拉科心里猛地一揪。
“我给了你一天的时间,”
埃德蒙缓缓说道,修长的手指抬起,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拂过他的发顶,或者捏捏他的脸颊,但最终只是停在了半空,带著一种克制的审视,
“让你整理好情绪,或者想好一个足够合理的藉口。但现在看来,你並没有。”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剥开一切偽装。
“最后问一次,德拉科·马尔福。”
埃德蒙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危险的耐心,
“你到底,在躲什么?”
德拉科的呼吸彻底乱了。
教父的步步紧逼,那几乎洞悉一切的目光,还有內心翻江倒海的羞耻和混乱,几乎要將他逼疯。
他张了张嘴,那句“我梦到您了”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不!
绝对不能说!
说出来就全完了!
他看著埃德蒙近在咫尺的脸,梦中那张俊美脸庞缓缓靠近、即將落下的吻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与眼前这张冷峻而带著质问表情的脸庞重叠……
极度的羞窘、慌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衝击著他脆弱的神经。
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梦?
他也不知道!
他明明那么尊敬教父……
“我……”
德拉科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灰眼睛里迅速瀰漫起水雾,长睫颤抖著,试图避开那锐利的目光,
“我没有、我只是……”
埃德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耐心地等待著,那沉默比任何逼问都更具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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