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野心,好算计,好一场蛇吞象的大戏!(1/2)
骤闻此言,高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差点当场蹦起来。
彼其娘之!
郑大车是真没长脑子吗?
娄昭君才刚把府里的风声压下去,她便敢派人来见他,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俩那点破事?
他当即黑著脸厉声喝道:“不见,令其速滚!”
王紘一愣,隨即躬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语毕,高澄看著满案的吃食,也瞬间没了胃口,
结果,还没等他压下火气呢,甫才离去的王紘,竟又推门走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巴掌大的黑漆木盒。
他將锦盒递到高澄面前,无奈道:“世子,那婢子言,姨娘知世子此刻不便相见,特备此物,托奴转交,以表心跡。言世子见之,便知其衷。”
高澄目注那方黑漆木盒,额角青筋隱隱跳荡,心头又气又急。
这疯女人,是真不把他坑死不罢休啊!
若非深知前事本末,又与她有了枕席之私。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西边偽魏派来的奸细,专门来离间设计高氏来了?
可即便如此,她现在做的事情,也和细作差不多了。
高澄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下意识便要喝令王紘將原物归还。
可话到嘴边,又犹豫了一下。
毕竟,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和郑大车的丑事瞒不过娄昭君,那么郑大车给他送东西的事情,也不可能瞒得住。
此刻送还,反倒显得欲盖弥彰,落得个心虚畏缩的话柄。
“且置案上。”
想到此处,高澄最终还是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道。
横竖事已败露,不差这一桩佐证,倒不如坦然受之。
王紘闻言,面上则是掠过一抹迟疑。
他是世子贴身宿卫,岂不知此事干係重大?
私通父妾已是灭顶之祸,再受私物,无异於自握刀把予人。
可主君有令,他终是不敢相劝。
只得躬身將木盒轻置於食案之侧,敛衽而退,反手闔上了房门。
高澄瞥了那木盒一眼,执箸继续用膳,只是吃著吃著,他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这个时候,郑大车会给他送什么东西?
还托人带话,说此物可表她的心跡与忠悃?
而且,他也不太相信,一个能將“诱陷世子”这等险棋走得滴水不漏的妇人,会蠢到亲手把把柄送上门来。
终究是疑竇难平。
高澄三两口尽了碗中饭食,伸手將那黑漆木盒拉至身前。
旋即略一屏息,指尖发力,打开了盒盖。
然而,只看清盒中之物的剎那,高澄执盒的手便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盒內铺著素色锦缎,上置一方白綾手巾,边角绣著浅淡的缠枝莲纹,正中以絳色绒线绣了“生死不负”四字。
可高澄的目光,却全然未落在那表明心跡的手巾之上。
反而死死凝住手巾正中,那枚半掌大的羊脂玉佩。
只见玉佩温润莹洁,阴刻一古朴“郑”字,边缘鐫著滎阳郑氏独有的族徽纹记,旁人仿造不得。
瞬息之间,高澄呼吸骤促,指尖竟微微发颤。
他认得此物,这是滎阳郑氏的嫡系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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