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绝对音感(2/2)
这还不算完。
安风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刘小丽平时演出用的假髮。
一顶棕色的,带著大波浪卷的长假髮。
她把假髮歪歪扭扭地扣在陈琅的头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然后拿起一把小梳子,煞有介事地开始给弟弟梳头打扮。
“弟弟,不许动!”
“要变成漂亮的小公主了哦!”
陈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没有反抗。
血的教训告诉他,面对安风这种充满了旺盛精力的生物,任何形式的反抗,都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越挣扎,自己吃亏越多。
所以,他选择躺平,任由安风在他的身上和头上折腾。
心里不停地进行著自我催眠。
“自家媳妇,自家媳妇……”
“该忍的,得忍。”
“该宠的,也得宠。”
“这是情趣,对,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虽然他也不知道,被一个三岁小丫头打扮成女装大佬,到底算哪门子的情趣。
他只是莫名地,有种想哭的衝动。
想他堂堂一个重生者,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就在他即將被安风用妈妈的口红画成大花脸的时候。
救世主出现了。
姥姥端著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客厅里的这一幕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长得这么俊俏!”
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西瓜盘子都差点掉了。
陈琅哀怨的眼神看著她。
姥姥,您能先救我於水火吗?
姥姥显然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號。
可她並没有第一时间解救他。
而是转身回屋,拿出了家里那台海鸥牌的照相机。
对著陈琅“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留个纪念,留个纪念!”
“等你们长大了,拿出来看,多有意思!”
陈琅一脑门的黑线。
这是哪门子的纪念,这是必须抹去的黑歷史。
拍完照,心满意足的姥姥终於把陈琅从安风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她帮陈琅脱下那身憋屈的连衣裙,摘掉那顶可笑的假髮,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短裤背心。
牵著他俩的手出门。
“走,琅伢子,茜美子,姥姥带你们下楼,找姥爷玩去。”
家属院的公共院子里很热闹。
几棵上了年纪的大槐树下,摆著石桌石凳。
姥爷正和几个老伙计,围在一起下象棋,杀得难解难分。
一些不用上班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摇著蒲扇,聊著天。
几个和陈琅他们年岁差不多的小屁孩凑在一起,玩著属於他们的游戏。
有的在沙坑里玩沙子,用小桶和小铲子堆著歪歪扭扭的城堡。
有的撅著屁股,在不平整的水泥地上,聚精会神地玩弹珠。
几个大一点的女孩子,在玩跳房子和跳橡皮筋。
唱著那首后世用来鑑別间谍的密语歌。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更大一点的男孩子,则用各种香菸的包装纸,折成四四方方的烟盒,聚在一起,玩著拍烟盒的游戏。
“啪!”
“哈哈,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