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我不做人了!(2/2)
“嗖!”
七八支箭矢射向特诺尔,类人形態虽然战斗力、感知更弱,但那是相对於异类形態。
面对恶魔,人形態的他是弱鸡,但对於普通人来说,他是什么?
特诺尔先是模糊感应到危机感,然后一低头,危机感消失,本该射到他眼睛的弩矢落了个空。
其他箭矢嗖的射到他身上,给他扎成了刺蝟,只有轻微的痛感,都是皮外伤。
他大摇大摆的衝到水鬼焦尸旁,一把將之扛起,尸体还残留著热意和火星,但特诺尔全然无视。
他当著眾人的面飞奔向远方。
“拦下那个遛鸟的混蛋!快他娘的拦下他!放箭!”后方的佣兵们急得直跳脚,剑盾手们企图堵住特诺尔,但特诺尔扛了具尸体都比他们跑的快。
射手们稀稀拉拉射了一阵子,要么落空,要么被水鬼尸体挡住,又或者射中却没效果。
仅一会儿功夫,特诺尔就消失在夜幕下,徒留下望洋兴嘆的僱佣兵。
晚上十点左右,特诺尔笑呵呵返回白水街道,他已经用零钱换了身宽大灰色外袍,兜里多出十枚金幣。
他回来可不是给盖乌斯还债的,而是收拾行礼准备搬家,到內城租个好房子生活。
债务?他没把盖乌斯抢了都算是道德高尚,他还需要给恶霸还钱吗?
远远的,一丝血腥味飘入特诺尔鼻尖,这在贫民区是正常现象,总有帮派斗殴或入室抢劫。
但血腥味是从特诺尔家中飘出的。
一个打手的尸体斜靠在门边,眼珠子不翼而飞,只剩下血窟窿。
特诺尔提高警惕,进入房中,屋內一片狼藉,有谁翻箱倒柜了一遍。
空地上被用血绘了个雌雄性符號混杂的古怪印记,盖乌斯身体赤裸被钉死在印记上。
他的眼球被挖走,脸上却是病態的痴迷与欢愉,整个胸腹都被剖开,里面空荡荡的。
雄性特徵被割下,於他口中不断溢血。
血水潺潺涌出,模糊了印记。
这死法像是某种异教仪式,特诺尔不由想起之前的那只恶魔,它確实是往贫民区逃的。
特诺尔料想恶魔一定是崇魔者召唤的,该隱秘教团藏在贫民区,在码头豢养水鬼,秘密谋划著名什么。
恶魔和特诺尔打过照面,明显惊讶於他异化后的状態。
可能就在恶魔遁逃之后,差遣或带领信徒闯入特诺尔家中,打算探究他的信息,恰巧与守在这边的盖乌斯一行人撞上了...
但恶魔凭什么能精准定位他家?占卜?还是其他手段?
恐怕麻烦是甩不掉了,这群恶徒盯上了他。
特诺尔想到这里,就有三个任务同时被触发,它们是互斥的,只能接取一个。
【任务:击退崇魔者的夜袭】
【难度:高危】
【状態:可接取】
留在这里击退恶魔教团的袭击,与之前追逐恶魔没有区別,特诺尔不会犯傻。
【任务:趁机逃离城市,摆脱崇魔者的追杀】
【难度:危险】
【状態:可接取】
好吧,特诺尔確实有想过逃离城市,但看起来存在未知风险。
【任务:转移到內城,摆脱崇魔者的追杀】
【难度:低】
【状態:可接取】
內城就是除了东城区以外的城市部分,东城是贫民窟,也是外城。
在拉盖蒂亚西北方的奥罗德林高地,精灵的至高王国与帝国常年作战,曾多次从流金河上游隨波而下,掠袭拉盖蒂亚。
拉盖蒂亚市民因此建了一道內城墙,城门叫“防盗门”,將东区的乡巴佬和潜在的危险隔绝。
东区居民则叫它“海关”,因为这扇门內外像是两个国家。
比较一下任务难度,总该知道往哪躲能逃生吧?
情况有变,恶魔教徒隨时会来,特诺尔也顾不得收拾行礼了,飞奔向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