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王座审判（2/2）

林默大步走进来，手中提著一把刚刚结束杀戮的战术战刃。刀刃上还残留著“清道夫”首领的鲜血，在冷光灯下散发著腥红的光泽。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博士面前，缓缓弯下腰。

博士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束缚带勒得死死的。

“你输了。”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將那把沾血的战刃轻轻放在博士面前的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博士的心上。

“你输了，不是输在技术，也不是输在力量。”林默指了指屏幕，那里正播放著全球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无数受害者家属在镜头前痛哭控诉，“你输在你永远不明白，人之所以为人，不是因为完美的基因，而是因为有这种会流血、会流泪、会为了保护彼此而反抗的『愚蠢』。”

“闭嘴……你们这些失败品……”博士嘴唇哆嗦著，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眼底的恐惧却出卖了他。

“法律会审判你，歷史会审判你，而我……”林默俯下身，在博士耳边低语，“我给你留了一条命。让你活著，看著你亲手建立的帝国如何崩塌，看著你视为螻蚁的人们如何把你踩在脚下。”

他直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素雅，”林默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妹妹，“要不要进来？”

素雅缓缓走进来。

当博士看到那张和他实验台上无数失败品重叠、却又截然不同的脸时，他终於崩溃了。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过那张曾经自詡为“造物主”的脸。

那是最残酷的刑罚。

素雅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毁了她童年、给她植入噩梦的男人。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默的手指。

“走吧，哥哥。”

两人並肩走出了冰室。

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將博士绝望的呜咽声彻底隔绝。

在走廊的尽头，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地板上。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铁门，又看了看身边真实的妹妹。

復仇结束了。

但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