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全真教,世上再无龙骑士!(2/2)
此人品行之卑劣,可见一斑。
另一人则是神鵰一书中大名鼎鼎的龙骑士,其人习武资质虽然一般,但为人也颇有些气节,只可惜日后因痴恋小龙女並趁其被点穴时犯下玷污罪行,最终身败名裂。
这二人若他只是在背后骂自己几句,欧阳克也懒得理会。可此人言语间不仅辱及自己,还连叔父一併贬低,他便不能坐视了。
当下,他放下酒杯,淡淡道:“大言不惭,当真不知所谓。”
此言一出,赵志敬与尹志平二人齐齐望了过来。
那赵志敬眼露不愉,沉声道:“阁下此言何意?莫非对我们所言有什么看法?”
欧阳克转过头来,目光淡淡扫过二人,最后落在赵志敬脸上,缓缓道:“我可惜重阳真人好大的名头,何等英雄了得。却不料后人不孝,竟出了你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大胆!”
赵志敬与尹志平二人脸色同时一变,霍然起身。
酒楼內其他食客闻言,也纷纷抬起头来,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自重阳真人开创全真教以来,普天之下,不论习武与否,对全真教弟子无不礼敬有加。便是那些黑道上的狠角色,见了全真七子也要给几分薄面。何曾见过有人敢如此当面辱骂全真教弟子的?
尹志平毕竟稳重一些,强压怒气,拱手道:“在下全真教尹志平,不知阁下是……”
他见欧阳克能听到二人压低声音的交谈,又敢在明知他们身份的情况下出言不逊,明显是有所依仗。这等人物,还是先问清来歷为好。
欧阳克微微一笑,目光却是转冷:“我是谁?凭你们两个傢伙,还没资格打听。”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赵志敬,一字一句道:“便是你师父王处一亲至,也绝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词。全真门下,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赵志敬见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年纪,竟敢如此狂妄,当即怒不可遏,高声道:“叫我来会会你!”
话音未落,他双掌一错,一招“翻山蹈海”便朝欧阳克当胸打来。这一招乃是全真派“履霜破冰掌法”中的精要,掌力浑厚,气势磅礴,显然已得其中三昧。
“师兄,不可!”尹志平急忙喊停。
可他的声音还未落下,便见赵志敬已老老实实地在欧阳克跟前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尹志平心中惊疑,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欧阳克端坐不动,右手仍端著酒杯,正悠然饮酒。而他左手中的筷子,不知何时已压在了赵志敬出手的右掌脉门之上。
赵志敬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挣脱,却哪里挣脱得开?那根普普通通的竹筷,此刻便如山岳一般压在他手上,纹丝不动。
“就凭你这点微末武功,也敢夸口与人交手?”欧阳克见状,不由嗤笑一声。
他右手一松,筷子撒开。
赵志敬如蒙大赦,连退数步,望著欧阳克的目光中满是惊怒交加之色。
欧阳克目光扫过二人,淡淡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免得日后传出去,你们全真教还要说我以大欺小。”
尹志平虽不愿出手,可眼见同门受辱,又岂能坐视不理?他与赵志敬对视一眼,都知眼前之人乃是一个劲敌,不敢再有丝毫轻视。
二人同时拔剑,剑光如虹。尹志平沉声道:“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人双剑齐出!
赵志敬一剑直刺欧阳克下身大穴,剑势凌厉狠辣;尹志平一剑刺向欧阳克中门,剑气凛然。二人上下夹攻,配合默契,显然平日里没少合练。
那赵志敬更是心中得意——他方才已看出欧阳克行动不便,坐著轮椅,定然难以躲闪。这一招上下夹击,必能將其逼入绝境!
然而,就在他心中暗自得意之际,眼前忽然一花。
欧阳克竟从座位上消失了!
下一刻,赵志敬只觉一股巨力自背后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脸朝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与他一同趴下的,还有尹志平。
二人一左一右,趴在地上,屁股朝天,姿势狼狈至极。
欧阳克依旧端坐原处,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他看著趴在地上的二人,不禁微微一笑,悠然道:“不亏是全真教门下的高徒,能如此顺畅地接我这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当真是妙不可言。”
酒楼內静了一瞬,隨即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分明是个女子。
欧阳克余光一动,扫向那角落头戴斗笠的人影。那笑声隨即戛然而止,那女子微微低头,似在掩饰。
他收回目光,並未在意。
赵志敬与尹志平被摔得七荤八素,挣扎著爬起身来。听到欧阳克的嘲讽,赵志敬更是怒不可遏,一张脸涨得通红。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血色便褪得乾乾净净。
他只觉丹田之中空空荡荡,二十余年苦修的一点真元,竟荡然无存!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赵志敬指著欧阳克,声音颤抖,几不成调。
欧阳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淡淡道:“像你这般三脚猫的武功,废了就废了。留著也是丟全真教的脸。”
“你……”赵志敬双眼翻白,竟是被气得当场昏了过去。
尹志平连忙扶住赵志敬,只觉自己体內也有些异样——肾经处似是隱隱作痛,或有损伤。他心中一沉,却仍强压怒气,不卑不亢地问道:“阁下武功高强,不知可愿留下姓名?”
欧阳克放下酒杯,微微一笑:“鄙人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克字。”
“原来你就是欧阳克!”尹志平脸色剧变。
至此他终於明白,此人为何会对他们二人言语极尽嘲讽了。
他不再多言,扶著昏迷的赵志敬,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楼。
欧阳克望著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出手教训这二人,一来是赵志敬口出狂言辱及叔父,二来——这尹志平日后会做出什么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他被自己伤了肾经,日后再难人道,倒也做不成那等坏人清白的勾当。
仔细说起来,自己还替全真教保全了名声呢。
他放下酒杯,对刘姓车夫道:“走吧。”
车夫连忙起身,推著轮椅向外行去。
身后,那角落里的斗笠女子目送著他离去,直到那白衣身影消失在门口,方才站起身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对那仍在发呆的店小二道:“店家,结帐。”
声音清亮悦耳,如珠落玉盘。
店小二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应声。那女子转身向门外走去,一阵风过,吹起她斗笠上的轻纱,露出半张容顏。
店小二只看了一眼,便呆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年纪虽稚,却已可见日后倾国倾城的风姿。尤其是那一双眼眸,黑白分明,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天真烂漫,又隱隱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幽深。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但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店小二呆呆地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良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好美……”
那女子走出酒楼,望著那辆远去的马车,嘴角微微上扬。
“这人武功……有点意思。”
全真教徒子徒孙,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但眼下瞧见那人谈笑间轻鬆击败全真教那些老道的弟子,自然引起她心中好奇。
她轻声自语,隨即脚步轻点,身形如惊鸿掠影,朝著那马车离去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ps:这本书大概是我节奏最慢的一本了,突发奇想想写本欧阳克,然后就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