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隱瞒与决定（2/2）

“既然你们有事情要討论，那么我先离开。”骆曦静静地看了蔷薇和骆昕一眼，离开了训练场。

……

训练场里仅剩的两人，等骆曦离开后，骆昕开口道：“蔷薇……或许你的干涉行为是对的。”

“怎么说？”蔷薇面色不变。

“她……我哥哥的状態，她的样子，越来越接近初始態曦了。”骆昕感受著其他时空自己的记忆，“现在的她，外表越来越平和寧静，行事风格也稳妥了很多，这正是偏向於理性的一种表现。”

“但是……在这种理性之下，她依旧能提出清理十分之一的人口用以震慑魔女议会总会，这说明她內心的本质，依旧带著那种极端与疯狂。”骆昕嘆了一口气。

“刚刚在意识世界的战斗，她几乎是抱著让我杀死她的想法，或者是杀死我的想法进行战斗的，直接就是使用了各自最强的攻击、防御手段，”骆昕继续说道，“另外，在意识世界的战斗时，还发生了一件事。”

“我把她困在了一个空间囚笼里，因为空间囚笼有著间隙，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打碎自己，然后挤出空间囚笼，想用这种方式脱困。”骆昕回忆著，“但是这种方式真的太过於疯狂了……她这种做法，完全不把自己当个人。”

“是的，这些表现，都说明一件事情，骆曦在逐步失去人性，”蔷薇静静地回答道，“这种状態下，人性失去得越多，她就会將『人』这个因素排除在外，从而理智地做出效率最高的决定。也因为排除了自身作为『人』的前提条件，她所作出的决定，无论是对於其他人还是对於自己，在外人看来，都显得十分疯狂。”

“但是这些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关。”骆昕嘆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魔女议会总会发生的第一次异常超聚合事件，这应该就是她有了不好预感的原因。”

“我们已经约定，我会处理第一次异常超聚合事件。”蔷薇保持著平静，“我不觉得我会失败。就算失败了，理论上我也能延迟异常超聚合事件的爆发……所以，我觉得是有更加危险的事情发生。”

“更加危险的事情？”骆昕疑惑。

“你也不能感知到具体发生什么了吗？”蔷薇反而问道。

“感受不到。我的时空干涉虽然完整，但是受限於我的等级，並不能『看』到太久的未来。”骆昕摇摇头，“你呢？你用命运感知能感受到什么？”

“我的命运感知只是残破的魔力特性碎片……”蔷薇也是摇摇头，“按照现在曦制定的魔女体系，虽然我已经是c级魔女的顶点，但是，有关於未来的事情依旧还是一片模糊，只是能感觉到有著巨大的危险。”

“还有另外一件事，”骆昕沉思许久，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个世界这条时间线中的曦，她已经展现出了预感能力，我怀疑，她的因果乾涉开始觉醒了。”

“不用怀疑，这就是因果乾涉。她的这种预感能力与命运感知同源，只不过与我掌控的命运感知相比，骆曦的感知並非是主动发动，而是被动產生的预感。”蔷薇静静地说，“而且是只对重大生死危机才会產生的预感。”

“如果她彻底觉醒因果乾涉，而我们却没完成各自的目標的话，”骆昕冷笑一声，“那么，我们就坦然面对这一次的失败吧。”

“昕，你现在犯了与我之前一样的错，太过於自我了，”蔷薇看了骆昕一眼，“有一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曦坦白。”

“你忘记了，在怒川市千壑县她可是想要杀死卫樱的分身夺取卫樱的魔力特性来对付异常实体……”骆昕紧紧攥紧拳头，隨即又鬆开，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我不想让她知道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她，这是我的底线！”

“至於这次的危机，我可以全力配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