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说好的高冷无情呢?你抓著我的衣角不放算怎么回事!(1/2)
粗糙的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角。
那粒沾著焦糖味的细碎糖渣被陈渊轻轻抹去。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沈晚舟温热的皮肤。
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著神经末梢窜进了心臟。
沈晚舟迅速垂下眼睫。
瓷白的脸颊上瞬间染开一片緋红,一路烧到了耳根深处。
她把脸埋进怀里的海绵宝宝抱枕。
十根手指在抱枕边缘的绒毛上无意识地绞来绞去。
心跳声在胸腔里撞得砰砰作响,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轰隆——
窗外,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了夜空。
沉闷的惊雷紧隨其后。
震得庄园厚重的防弹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狂风卷著豆大的雨点,像密集的鼓槌砸在窗欞上。
屋內的暖光在闪电的映照下晃动了一瞬。
抗光幕布上,那块黄色海绵的滑稽笑声刚好落下。
轻快的片尾曲在一室静謐中响起。
陈渊端起那个已经空了一大半的玻璃碗。
手腕一撑,从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站了起来。
“早点睡。”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做鸵鸟的沈晚舟。
“碗我拿下去洗,明天早上想喝什么粥发微信告诉我。”
说罢,他转过身。
修长的双腿迈开,朝著主臥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走去。
沈晚舟抱著抱枕的手猛地一顿。
房间里属於那个男人的皂香,似乎正在隨著他的脚步一点点抽离。
咔嚓!
又是一道更加悽厉的闪电劈下。
惨白的电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柄利刃切在地毯上。
轰隆隆。
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炸开。
沈晚舟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肩膀不受控制地往內瑟缩。
常年幽闭在房间里落下的病根,在雷雨交加的深夜被无限放大。
那股熟悉的恐慌感像潮水一样倒灌进鼻腔。
冰冷的寒意顺著脚踝往上爬,激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想开口把陈渊叫住。
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乾涩的棉花。
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眼看著陈渊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沈晚舟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赤著一双白嫩的脚丫,踩过厚实的羊绒地毯。
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幼猫。
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了两步。
陈渊刚准备按下门把手。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衣料摩擦声。
紧接著,腰侧的布料猛地一紧。
一股向后的拉力硬生生绊住了他的脚步。
陈渊停下动作,回过头。
视线顺著自己灰色的居家服往下落。
两根纤细苍白的手指,正死死揪著他腰侧的衣服下摆。
指甲深深嵌进纯棉布料的褶皱里。
因为用力过猛,那两根手指的骨节泛著失去血色的青白。
再往上。
是一张褪去血色、透著病態苍白的脸。
沈晚舟没有戴口罩。
那双平时总是躲躲闪闪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盈盈的水光。
眼眶红彤彤的,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兔子。
她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泛白齿印。
没有说话。
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恐慌和祈求。
像是在悬崖边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走廊外的冷风顺著门缝钻进来。
吹在她单薄的水蜜桃睡衣上,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发颤。
陈渊那颗向来冷硬的心,在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塌陷得一塌糊涂。
他握住门把手的手指缓缓鬆开。
骨节分明的大掌覆在那两根发白的小手上。
掌心的温热一点点传递过去。
“打个雷而已,怎么嚇成这样?”
陈渊的嗓音放得很低。
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与无奈。
沈晚舟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倔强地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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