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夜在厨房偷吃排骨的贼,居然是高冷女財阀?(1/2)
砰!
总裁办的两扇磨砂玻璃门被狠狠砸上。
投资人们的脚步声粗暴地踏过走廊,带著將林氏集团彻底拋弃的决绝。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面巨大的石英钟,发出催命般的滴答声。
林清寒像是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顺著真皮老板椅一点点滑落在地。
冰冷的大理石地砖刺透了她单薄的真丝裙摆,寒意直逼骨髓。
“明早八点……破產清算……”
她惨白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反反覆覆呢喃著这八个字。
胃部那一阵阵绞肉机般的抽痛,已经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满地的狼藉中,她像个疯子一样爬向掉在角落里的那部碎屏手机。
屏幕碎玻璃深深扎进了她保养得宜的指腹,渗出鲜红的血珠。
她不管不顾,哆嗦著点开那个刻在骨子里的號码。
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再次响起。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缓慢地切割著她的耳膜。
“接电话啊……陈渊,求求你接电话……”
泪水彻底决堤,冲刷著她精致的妆容,在脸上留下两道狼狈的黑痕。
她双手死死抱著手机,將脸埋在膝盖里,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那个隨叫隨到的男人,那个会在她胃痛时端上热粥的男人。
真的被她亲手逼走了。
而她將要面对的,是明天太阳升起时的万劫不復。
夜色如墨,江海市的冷雨终於停歇。
几十公里外的云顶庄园,被厚重的静謐包裹著。
银白色的月光穿过走廊高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清冷的霜斑。
宽大的管家套房內。
陈渊平稳的呼吸声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异响打破。
咕嚕嚕——
胃部发出一阵抗议的轰鸣。
他睁开眼,双眼清明地看著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
凌晨两点半。
白天光顾著看那支暴涨的妖股,隨便扒拉了两口对付,现在肚子彻底唱起了空城计。
陈渊掀开柔软的蚕丝被,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这点飢饿感,比起在林家时经常饿出胃痛的经歷,简直不值一提。
但现在,他不用再委屈自己。
去弄点夜宵,做个五花三层的红烧肉对付一下吧。
他隨意地披上一件纯黑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
走廊里没有任何照明。
他没有开灯,借著月光,踩著悄无声息的步伐走向一楼的厨房。
庄园的安保系统是世界顶级的,连一只没登记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所以他走得很放鬆,脑子里甚至还在过著红烧肉的香料配比。
八角、桂皮、香叶,再加一把冰糖炒个亮红的糖色。
浓郁的肉香已经在他的鼻腔里开始预演。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过楼梯拐角,距离厨房大门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
陈渊的脚步猛地顿住。
黑暗中,他浑身的肌肉如同敏锐的猎豹般,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耳朵轻微地动了一下。
声音是从厨房半掩的门缝里传出来的。
吧唧……吧唧……
细微、快速的咀嚼声。
像是一只飢饿的小动物,正在疯狂地吞咽著什么东西。
甚至还能听到吞咽口水时的“咕咚”声。
厨房没有开灯,里面黑洞洞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张开的大口。
陈渊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进贼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果断地否决了。
外围可是有著几十个专业的退役特种兵在日夜巡逻。
什么样的贼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一楼厨房?
难道是哪个手脚不乾净的帮佣?
可福伯明明说过,一楼到了晚上十二点,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动。
那吧唧吧唧的咀嚼声还在继续。
似乎是吃得急了,里面的人压抑著嗓子咳嗽了两声。
隨即又发出一阵微弱的、类似於小猫护食般的呜咽。
陈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无论里面是什么人,敢在半夜偷偷摸摸跑到他的地盘偷吃。
这就是在挑战他这个管家的底线。
他缓慢地放轻呼吸。
赤著的双脚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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