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贾家又要作妖(1/2)
下午来了几个工人看病,何雨栋这回全让丁秋楠上手,自己只在旁把著关。
他慢慢看出,丁秋楠的西医底子打得牢,学得又快,是块真正吃医学这碗饭的料。
於海棠瞧著何雨栋常指点丁秋楠,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一下午熬得没滋味。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三人一道往丁秋楠宿舍走。一进门,於海棠就瞅见大水桶里躺著几条大鱼,眼睛瞪圆了:“雨栋哥,这么大个儿的鱼,都是你们钓的?”
“那可不,我还钓了三条呢。”何雨栋还没搭腔,丁秋楠先抢著说,语气里满是得意,像小孩儿显摆新得的宝贝,“何大哥可厉害了,那天还救了个落水的小男孩。昨天你广播里说的见义勇为,就是咱那天的真事儿。”
於海棠脸一鼓,酸溜溜地扯开话题:“雨栋哥,这周末咱一块儿去钓鱼唄,我也想跟你学学。”
“这周末……怕是不行。”何雨栋挠挠头。
“为啥呀?”
“给我哥柱子安排相亲,就定在周末,我得盯著,不能让隔壁那寡妇去搅局。”
“哦,也是,柱子哥的事要紧,那咱下次再约。”於海棠嘴上应著,心里却盘算著周末去找何雨水,顺便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何大哥,咱做饭吧,我给你打下手。”丁秋楠凑上来。
“我也来。”於海棠不甘落后。
何雨栋笑著摆手:“都別忙活,坐著等吃就行,今儿我包了。”两个姑娘明里暗里较著劲,他一个男人,虽说有点享受这被爭著捧著的感觉,可也觉著麻烦。
“那我煮米饭。”丁秋楠先占位。
“我来洗碗。”於海棠紧跟一句。
何雨栋走到水桶边,拎出一条十来斤的大鱼,那鱼还在桶里扑腾。他抄起菜刀,手腕一旋,挽出个漂亮的刀花,刀光在指间翻飞。於海棠和丁秋楠当场看呆,这哪是切鱼,分明是武林高手耍剑,菜刀在何雨栋手里活像在跳舞。刀刃贴著鱼身游走,动作利落得很,可鱼皮完好无损。等刀停下,他手腕轻轻一挑,整副鱼骨连著皮、鳞、內臟和鱼肉齐齐分开,案板上只剩个完整的鱼形净肉,一根杂刺都看不见。
“天爷,何大哥,你这是变戏法吧?”两人脑子里同时蹦出这句话,惊得合不拢嘴。
何雨栋没理会她们的表情,他正试著熟悉解牛刀法。转头热锅下油,把脱净的鱼整条丟进去,翻炒间鱼身翻来覆去,竟一点没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看一场精心排的戏,赏心悦目。没多久,红烧鱼出锅,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俩姑娘瞬间被勾了魂。
等回过神,才发现饭没煮、碗没洗。何雨栋一提醒,她们才慌慌张张去忙。
半小时后,菜上桌。不光丁秋楠和於海棠,连何雨栋自己都有点期待,头回用解牛刀法做红烧鱼,味儿到底咋样?
“太好吃了,雨栋哥,我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鱼!”丁秋楠夹了一口,鱼肉入口就化,香得满口钻,半点腥味没有,把鱼的鲜味全吊了出来。
“嗯,绝了!雨栋哥,以后吃不著你做的鱼可咋办?”於海棠也被收服了,筷子没停。
何雨栋笑了:“好吃就多吃,想吃了我再给你们做。”他自己夹一块尝,也暗暗吃惊,这味儿甩傻柱几条街,果然解牛刀法不是吹的。
一条十斤的大鱼,去骨去杂剩七八斤,三两下被扫得精光,连米饭都颗粒不剩。
“哎呀,吃撑了,回头长胖咋整?”於海棠摸著肚子犯愁。女人就这样,挡不住美食诱惑,又惦记著身材,永远两头拉扯。
“怕胖就別吃唄。”丁秋楠呛她一句。
“哼,我偏要吃,气死你!雨栋哥,我一个人回去害怕,你送送我唄?”於海棠眼巴巴望著何雨栋,满脸期待。
“天还没擦黑呢,哪儿就危险了?”丁秋楠撇嘴,一脸不服气。
於海棠被戳中心思,顿时有点掛不住:“那个……饭也吃完了,我先回去了。”说著就起身。
“我也一起走,顺路。”於海棠赶紧跟上,生怕慢一步就被落下。
“行吧,何大哥路上小心。”丁秋楠不爽地瞥了於海棠一眼,冲何雨栋说。她心里篤定,自己天天跟何雨栋在一块儿,於海棠抢不走。
到了医务室门口,何雨栋推车准备走,於海棠又黏了上来,笑嘻嘻道:“雨栋哥,我跟你一块回去唄,我去看看雨水最近复习得咋样。”
说是看雨水,其实多半是想跟何雨栋多待会儿,顺便套套近乎,把未来小姑子哄开心,毕竟心里惦记著人家哥哥,总得先把妹妹处好。要是能磨到晚上,还能让何雨栋顺道送自己回家。
“行,上车吧。”何雨栋拗不过,只能应下。
电动车快,没几分钟就进了四合院。正浇花的叄大妈瞅见何雨栋领个姑娘回来,看著眼熟,赶紧进屋跟叄大爷念叨:“老閆,雨栋带回来的那姑娘咋看著眼熟呢?”
“能不眼熟?那是老大对象於莉的妹妹於海棠,估摸著是来找雨水的。”叄大爷说。
“原来是那丫头啊,我说怎么觉著眼熟。”叄大妈咂摸著,“可我瞅著不像啊,咋感觉何雨栋跟她像在处对象呢?”
“真的?”叄大爷一听,眼睛都亮了。要是两人真成了,他们就是亲戚了。何雨栋一个月一百多块工资,在四合院算顶富的,还出手大方,成了亲戚,好处少不了。
“要是能成当然好,以后就是亲戚了。雨栋这孩子我瞧著不错,人品好,厂里领导也看重。他们要是好上,咱们也能沾点光。”叄大妈一想,觉得在理。
“对了,你之前不是帮傻柱介绍冉老师吗?办得咋样了?只要冉老师和傻柱见上面,何雨栋就给咱十斤五花肉呢。”叄大妈又提一嘴。
“放心,说妥了,冉老师同意见面,就这个周末请过来。为这事儿,我在冉老师跟前没少夸柱子。”
“雨栋这一出手就是十斤五花肉,要是傻柱跟冉老师成了,能不念著咱们?雨栋说了,谢礼可比十斤五花肉多得多。”
“真的?”叄大妈喜上眉梢,“那可不能出岔子,尤其不能让秦淮如搅黄了,不然好处就没了。”
“她敢!”叄大爷哼一声,“这回秦淮如要是敢坏柱子相亲,我跟她没完!”
……
何雨栋和於海棠到家门口,何雨水迎出来,看见哥哥一脸不痛快:“哥,你怎么才回来?我还没吃饭呢。誒,海棠,你也来了?”
“来看看你呀,知道你复习辛苦。”於海棠上前挽住何雨水的手腕,笑得甜,活脱脱一对塑料花好姐妹。
“啊?大哥呢?咋没回来?”何雨栋问。
“中午被车接走给领导做饭,到现在还没回。”何雨水嘟囔,“你快给我做饭,饿死了!我可是咱家上大学的指望。”
何雨栋乐了:“行,未来的华清大学生,想吃啥跟哥说,给你做。”
“我要吃红烧肉。”
“没问题,等著。”
“嗯嗯,谢谢哥。海棠,咱回屋说。”何雨水拉著於海棠进屋嘀咕去了。
何雨栋回自己屋,拿出一块五花肉,又使出庖丁解牛的刀法烧红烧肉。不到半小时,米饭蒸好,红烧肉出锅,香味飘得满四合院都是。
隔壁秦淮如一家正啃窝窝头喝麵汤,闻著味儿,顿时觉著自家吃的是猪食。
“妈,好香啊,傻柱家做红烧肉呢。”棒梗吸溜著口水。
秦淮如扒著窗户瞅了瞅:“不是傻柱,是何雨栋。”
贾张氏“啪”地撂下碗筷,骂道:“该杀千刀的何雨栋,天天做好吃的,也不知道送点过来,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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