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夜夜笙歌（1/2）

第二夜，中州皇朝，金鑾殿深处。

沈渊踏入御书房时，皇朝凤正伏在龙案上批阅奏摺。月白色的中衣被烛火映得半透，能看清脊沟处那道淡红纹路的轮廓，像一株並蒂莲在她背上缓缓舒展。

“圣王来得正好。“她没抬头，硃笔在宣纸上勾勒出一道凌厉的笔锋，“北荒急报，战魂血部族异动。“

沈渊脚步微顿。

並蒂阳与腕脉处那枚血纹共鸣，他能清晰感知到战魂血此刻的状態——杀意暴走，血影莲种在经脉里疯狂旋转，引得下腹某处跟著胀缩。那是每月朔望前的徵兆，比鮫人的“水满“、蛊心的“慾念“更烈，像一柄被血泡透的剑，急需入鞘。

“她每月朔望才需温养。“他沉声道。

“不是温养。“皇朝凤终於抬眼，凤眸里泛著涟漪，“是求援。战魂血部族內乱，有人要夺她的影种。“

沈渊並蒂阳暴走，金红光芒將御书房映成熔炉。

他行至龙案前，掌心贴上皇朝凤后心，將一股温润的纯阳之气渡入：“你为何告知？“

“因为……“皇朝凤仰著头，月白色的中衣领口滑至肩头，露出大片雪腻，“因为我也有过。“

“有过什么？“

“有过……“她顿了顿，指尖在案角缓缓画圈，“被人夺影的经歷。“

沈渊一愣。

皇朝凤忽然起身，行至窗边，將月白色的中衣缓缓褪至腰际。烛火在她背上投下摇曳的影，那道淡红纹路下方，赫然浮现另一道更浅的痕——像並蒂莲的残瓣，被人硬生生削去一半。

“二十年前那个女人种凤影时，“她声音像从时光裂缝中传来，“中州皇室有人要夺。她护住了主根，却……“

她顿了顿，青丝滑落，露出那道残痕的全貌：

“却没能护住……並蒂的另一瓣。“

沈渊並蒂阳全开，善恶双魂在丹田里同时撕扯。他踏前一步，掌心贴上那道残痕——触手温润，像握著一块被皇权淬炼过、却又被人打碎过的玉。

“所以你的孤寂……“他声音低哑，“不只是皇权。“

“还有残缺。“皇朝凤仰著头，凤眸里泛著水光，“並蒂莲缺了一瓣，便只能……孤芳自赏。“

沈渊没答。

他並蒂阳分作两股，一股顺著她脊沟上行，在她心口凤影处缓缓盘旋；一股顺著那道残痕缓缓下移，像春雨浸润乾涸的河床，试图唤醒那枚沉睡的、残缺的瓣。

“唔……“

皇朝凤仰头髮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月白色的中衣彻底滑落，露出整片雪腻的背。那道残痕在並蒂阳的冲刷下缓缓泛红，像一株被皇权困了二十年、终於遇见同源的、將枯未枯的莲。

“圣王……“她声音发颤，“你在……补我的残缺？“

“在试。“

“试什么？“

“试並蒂阳……“他顿了顿，掌心在她残痕处缓缓画圈，“能否让残瓣……再生。“

皇朝凤闭上眼，將脸埋进烛火的阴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龙案上轻轻挣动，像一柄被顺了毛的剑。

龙榻上，第二夜比第一夜更长。

皇朝凤伏在榻上，月白色的中衣被压在身下，像一滩被皇权浸透的雪。沈渊单膝跪在榻侧，双掌贴著她后背——左掌覆於心口凤影，右掌覆於那道残痕。

並蒂阳分作两股，一股温润，一股炽烈，在她体內交织成网。

“圣王……“她声音轻得像嘆息，“你的並蒂阳……在我龙脉里……织茧了。“

“茧里有什么？“

“有……“她顿了顿，指尖在榻角缓缓画圈，“有一只……將醒未醒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