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骑大马（1/2）

当夜，城主府。

程意坐在下首，面前的茶已凉透。上首，陆寻舟把玩著一枚玉简，目光幽深。

“程道友，顾夫人今日收了个新弟子。“

“一个炼气一重的小修士，不足为虑。“程意冷笑，“待城主大人寿宴一过，丹心草堂……“

“本城主说的是，“陆寻舟打断他，“那小修士的精神力，已入门中阶。“

程意笑容僵住。

“而且，“陆寻舟抬眸，“他之前已习得神魂双修之法。“

“什么？！“

“程道友，“陆寻舟起身，负手望向窗外，“仙门不日將派人来此，本城主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看到任何乱子。“

他转身，目光落在程意身上，带著警告：“包括你。“

程意低头，袖中的手攥紧成拳。

“属下明白。“

静室內的檀香还未散尽。

顾枕欲独自坐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后心，那里还残留著一丝温热，像是被烙下的印记。她闭上眼，识海中裂痕癒合的酥麻感再度涌来，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

“双修……“

那个念头如野草般疯长，又被她狠狠掐断。她是师娘，夫君刚刚离去，如何能对自己的弟子生出这般心思？

可沈渊那句“弟子或许有办法“，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涟漪层层盪开，再也平復不了。

“娘亲？“

门外传来徐欣儿的声音，顾枕欲猛然睁眼，迅速整理好衣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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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推门而入，发间还沾著药草碎屑，显然刚从炼丹房出来。她凑到顾枕欲身边，杏眼弯弯：“娘亲，师弟好厉害呀！今日他教欣儿提纯，一下子就成二品了呢！“

顾枕欲眸光微动：“他如何教的？“

“就是这样呀。“徐欣儿比划著名，忽然想起什么，耳尖泛红，“他、他从后面握著我的手，引导精神力……“

从后面握著她的手？

顾枕欲心中莫名一紧，脑海中浮现出沈渊站在少女身后，气息笼罩的画面。那种姿態，太过曖昧了。

“欣儿。“她声音冷了几分，“以后炼丹，离他远些。“

“为什么？“徐欣儿瞪大眼睛，“师弟人很好呀，而且……“

“他是你师弟，更是有妇之夫。“顾枕欲打断她，桃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男女有別，你尚未出阁，要注意分寸。“

徐欣儿委屈地低下头，却忍不住嘟囔：“可是娘亲，您昨日不也让师弟扶著了么“

“那是疗伤！“顾枕欲声音陡然提高，隨即意识到失態，深吸一口气，“出去吧，娘亲要静修。“

待少女离开，顾枕欲独自坐在黑暗中，心绪纷乱如麻。

她想起林婉看向沈渊时眼中的依恋，她看得分明，那是女人仔身体和心理被彻底征服后的虔诚，是甘愿沉溺的痴迷。

她也曾鄙夷，觉得那是沉溺俗欲、荒废修行。

可今日，当沈渊的神念涌入识海，那种被填满和包裹的感觉……

顾枕欲猛地站起身，看著铜镜中的自己，素白的肌肤泛著薄红，桃眸含水，哪还有半分师娘的威严？

“顾枕欲，你疯了。“她对著镜子低语，指尖却忍不住抚上后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他的温度。

翌日，炼丹房。

沈渊到时，徐欣儿已经在角落提纯药液，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却又想起娘亲的告诫，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沈渊不以为意，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刚盘膝坐下，便见顾枕欲从静室走出。

今日的她，换了一身藕荷色长裙，腰间束著玉带，將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发间只簪一支玉釵，素净中透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