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玉髓莲(2/2)
若是直接打,估计现在早已分出了胜负!
显然相比於直接的廝杀,陆、唐、范三家的带队族老,更希望的是其他人能够审时度势,根本没有想过要殊死一搏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从药田入口传来,伴隨著清脆的剑鸣,十余道身影疾驰而至。
为首的白衣女子身姿绰约,脚踏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正是天剑门的滕菲儿。
她气息凝练,修为进境已达筑基二层修为,是此次天剑门的带队之人。
在她身后,十余名天剑门弟子紧紧跟著,其中两人气息与滕菲儿相近,是筑基一层修士。
剩余弟子,则是练气九层或十层的精锐。
“天剑门?”
陆英、范天行与唐镇天三人当看清来人身上劲装的时候,同时一愣,攻势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天剑门位於清远城城北近一千五百里的位置,平日里根本不会与清远城五家有任何的交集,更不会参与清远城五家之间的纷爭,他们不明白,天剑门的弟子今日怎会突然出现在这玉玥仙子的道府之中。
滕菲儿並未理会三方修士的惊愕,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药田,扭头跟身后一名天剑门弟子耳语一番,后者则是手心浮著一件法器看了一会,又抬头目光扫过药田中的眾人,最终目光落在唐镇天身上。
滕菲儿见状,张嘴说道:“这位前辈,我天剑门追踪玉髓莲踪跡而来,我师弟的寻踪玉簪感应到,最后採摘玉髓莲的人,就在此处,可是你?”
语气清冷,带著一丝质问。
她侧身让开一步,身后那名身著青袍的年轻修士上前一步,原先看不真切的法器此刻露出了完整面目。
那是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簪,簪头刻著细密的追踪符文,此刻玉簪尖端正微微发光,指向唐镇天的方向。
这寻踪玉簪是天剑门这名弟子按照一本古籍中记载的法器炼製方法中特製所得,只要沾染过目標宝物的灵气,便能精准锁定方位。
此次天剑门一行人进入玉玥仙子道府的唯一目標,便是號称能够解万毒的玉髓莲。
只是在他们发现了秘境中的玉髓莲的时候,却只余下一片被採摘过的痕跡。
那名筑基一层的天剑门弟子当即祭出寻踪玉簪,顺著灵气残留一路追踪,最终找到了这片药田。
唐镇天听完滕菲儿的话,心中一动,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若能借天剑门之手除掉陆英与范天行,不仅能保住灵参,还能全身而退。
唐镇天简单思索了一下可能性,猛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通体莹绿、花瓣带著玉色光泽的灵草,正是那株被他顺手採摘的玉髓莲!
“天剑门果然好手段!”
唐镇天高举玉髓莲,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此株玉髓莲確实是我所摘!但陆英与范天行见財起意,联手围攻我唐家,不仅想抢我的百年灵参,还想夺这玉髓莲!”
他指著陆英与范天行,语气悲愤:“这位道友若是肯出手相助,帮我斩杀这两个奸贼,我愿將玉髓莲双手奉上!灵参也可分天剑门一半!”
陆英闻言,脸色骤变,心念转动,连忙说道:“道友休听他胡说!是唐家想要独吞这药田中的灵参与玉髓莲,我与范道友只是想討个公道!”
范天行也急忙附和道:“道友明察!这唐镇天狡诈得很,我们范家也不过是想要个公道罢了。”
滕菲儿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莹白剑柄,眉头紧皱。
寻踪玉簪的光芒愈发炽盛,显然唐镇天手中的玉髓莲货真价实。而他们此行,就是为了来寻玉髓莲来解圣天宗宗主夜幽所说的灵脉之毒。
可天剑门素来不涉清远城五家的纷爭,今日为一株玉髓莲便与陆、范两家结仇,未免得不偿失。
更何况陆英与范天行的修为,滕菲儿根本看不清,那只能说明二人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虽此刻真气耗损,但若真拼起鱼死网破,天剑门未必能全身而退。
“这位道友。”
滕菲儿冲唐镇天说道:“玉髓莲我天剑门志在必得,但插手你们三家恩怨,於我门中规矩不合。”
接著,她的目光又转向陆英与范天行。“二位道友,不如各退一步?这位道友交出玉髓莲,你们也放他们离去,如此如何?”
“不可能!”
陆英与范天行几乎同时开口。
陆英玄黄印再次亮起微弱光晕,咬牙道:“这位道友此言差矣!灵参关乎三家平衡,今日若让唐镇天带著灵参离去,日后唐家势大,我陆家势必遭殃!”
唐镇天则脸色一沉,握著玉髓莲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莹绿的花瓣已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这位天剑门的道友,要么帮我杀了这两个老鬼,玉髓莲我尽数给你;要么,我现在就毁了这玉髓莲,拼著一死,也要拉上陆、范两家垫背!”
他说罢,体內真气骤然翻涌,褐金色的气流顺著手臂缠绕上玉髓莲,显然是动了真格。
“你敢!”
滕菲儿身后的青袍弟子见状,急声喝道。
玉髓莲是他们尝试解灵脉之毒的关键,此刻眼睁睁看著唐镇天毁掉,这是他们不可能接受的。
“二位道友。”
滕菲儿目光望著陆英与范天行二人,拱手一礼道:“今日之事,还请二位行个方便,卖我天剑门一个人情,就此离去,日后天剑门必有回报。”
陆英心中暗骂,却也知道唐镇天的疯子行径属实棘手。可让他就这么放弃,又实在不甘心。
陆家弟子死伤过半,若最终还是让唐家將灵参带出玉玥仙子道府,那先前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
目光再次扫过战场边缘的江云,陆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声喊道:“江道友!事到如今,你还能坐视不理?!”
江道友?
滕菲儿一愣,循著陆英的目光望去,不由黛眉微挑。
江云?
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