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五从之说（2/2）

江让的语气平静，却带著某种沉重的意味，“事实上，道君在设计『五径五从』时，最初並未打算设立『偏从』。”

台下学生们露出惊讶的神色。

“但最后，『偏从』的五大职业，成了这个『五径五从』体系中最不可或缺的一环——因为它尊重了客观现实。”

江让缓缓道：“有些东西，不会因为你不承认，就不存在。”

他放下粉笔，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粉灰，轻笑道：“在座的各位，应该没人是为了成为『侠客』才来练武的吧？”

“没有——”台下响起笑声，“没考上军校倒是真的！”

“嗯，我也没考上。”江让笑了笑，他走回讲台中央，总结道：

“所以，我今天的实战课，只会从正、知、用三方面教导大家。帮助大家了解武道，或许以后转职武者作为战爭储备，又或者有个游歷星空的梦想成为佣兵……以及最最重要的，是给大家一些防身的手段。”

“最后提醒一句，武技伤人，按帝国律法，若无合理解释，会罪加一等。”

话音落下，他抬手，屈指一弹。

一缕蓝金色的水汽在指尖匯聚，隨后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教室门口的控制按钮上。

“嗡——”

整个教室微微震颤。墙壁、地板、天花板开始流动和重组，短短三秒內，阶梯教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现代化演武场。

银灰色的合金地板泛著冷光，四周墙壁浮现出淡蓝色的能量护盾纹路，头顶是模擬天穹的全息光影。

“现在，对练开始，按点名依次上前。”

“第一位，张闯！”

江让站在演武场中央，那身简单的衣物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套干练的黑色武道服。

隨他话音落下，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起身离席，走向场地中央。就在他踏上演武场的合金地板时，身上宽鬆的常服如水波般流动、收束，瞬息间化作一套合体的白色武道服。

“不是吧老江，”那男生一脸不愿，“第一场就打室友？下手轻点啊……”

“规矩如此。”江让晃了晃手中的点名册，笑得毫无负担，“谁让你学號在第一个的。”

他隨意地向后撤了半步，摆了个毫无架子的起手式。“放心，教室ai已把我的境界同步压制到和你一样的炼血三重。用你全部本事攻过来。”

闻言，张闯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专注。他足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猛衝而出，右拳贯风，直取江让胸腹！

……然后他就飞了回去。

真的飞了。从暴起出拳到倒摔回三米外的软垫，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绝大多数学生甚至没看清江让的动作，只觉眼前一花，张闯已躺倒在地，捂著胸口发懵。

“攻击意图太明显，不合格。”

江让已收回不知何时探出的左手，声音平稳无波，“记住，实战中你的眼睛、肩胯、乃至呼吸节奏，都会出卖你的意图。”

“以及，別看我是什么时候出手的，要看我什么行动代表我要动手了。”

“下一个，林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