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7违建(2/2)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两车来到了一处u字形名叫谢岙村的地方。
这里被群山环绕半包,幽静僻静,过去村子里不少老房子被村民违规改建成了家庭式的小作坊。
沿著山脚下稀稀拉拉散落著十几间铁皮厂房,有做五金加工汽摩配的,有搞电商的,甚至连开化工厂的都有。
不过最近几年瑞县在郊区严厉打击违章建筑,谢岙村不少重污染、噪音大的工厂都被强制迁到了更远的白莲工业区。
少了许多工厂,村子里常住的外来务工人员也不来了,整个村子进出就一条路,安静的能听见飞鸟的鸣叫。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村口的大树下坐著十几个老人在閒聊。
朱时廷到地方后摇下了车窗冲他们打听道:“阿公我是前阳镇上的,你们谁家有厂子出租?我要租一个当仓库用。”
“后生儿,你要租厂房啊?”
见小伙子操著乡音,住的也不远,很快就有个下棋的小老头凑过来攀谈。
聊了几句后,对方就坐上了轩逸的副驾驶,边聊边指路很快就领著两辆车来到了村子深处,一栋背靠山脚的厂房。
厂房面积不小,目测能有个上千平方,半铁皮半混凝土砖搭建起来,外面看著有些锈跡斑斑。
两扇大铁门贴著招租的红纸,门上掛著链子锁。
一到地方,这位姓陈的阿公就利索掏钥匙把锁打开了,放朱时廷进去隨便参观。
“独立的办公室,卫生间都有?”
朱时廷进到內部看了几眼,麻雀虽小但是五臟俱全。
听陈阿公介绍这地方之前是租给鞋厂用的,地上堆积的灰尘杂物里,依稀还能看到几个废弃的鞋模和鞋垫子。
“这间一年租下来多少钱?”朱时廷直接问道。
“租不了一年,年底这里要拆,最多用8个月!算你便宜点就6万块钱。”
陈阿公从办公室里拿了张拆迁通知出来,看样子也是没逃过违章整治。
“6万8个月?”
“难怪没人租,原来是要拆了啊!”
看了一眼通知单上的拆迁日期,得知这个关键消息后,朱时廷就和对方討价还价起来。
附近村子里这些厂房过去几十年非常抢手,像这种上千平的年租金隨便能要到二十万。
但是办厂的老板都喜欢稳定经营赚钱,大型的加工设备、生產线一落地,最好能扎根运行十年的那种。
这种指不定哪天会被拆除的农村违建,最近几年在瑞县也慢慢不吃香,很难租出去。
最后费了不少唾沫星子,一番杀价,朱时廷就以5.8万的討喜价格从陈阿公手中盘下了这间厂房充当仓库。
租赁协议都是现成的,现场签字打款,抄完水电錶拿到钥匙,朱时廷立马指挥门外的那辆4米2把大米卸到了厂区里面。
开车的司机和跟车的搬卸工人,都被他这雷厉风行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这么大间厂房说租就租,这魄力可半点不像跑货拉拉的同行。
“老板,我们一帮兄弟都在瑞县这边跑车,以后有货要送隨时联繫!”司机老哥卸完货就冲朱时廷要了微信。
“没问题,有需要我找你们。”朱时廷一副笑眯眯道。
替別人拉了几年货,总算是体验到被人喊老板的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