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刻也没有为人渣哀悼,下一个到达战场的是(2/2)
但现在,铁律被撕碎了。
然而,观察室內的气氛却完全不同。
五条悟已经彻底拉下了眼罩,那双苍蓝色的“六眼”折射出极其兴奋的光芒。而他身旁的冥冥,也微微停下了摆弄手机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哎呀,诚君真是个吝嗇的艺术家呢。”冥冥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商人的敏锐,“刚才那一瞬间,他切实达到了“无限”的领域。但之前並不是吧,你这弟子真是个狡猾的骗子,把其他人都骗进去了呢,五条君。”
“没错,那是完全不同的方法。”
五条悟盯著屏幕里正摇晃著站起身的观月诚,语气中带著一抹难以言说的喜悦:“学生们以为他在一味的模仿我,但他自己一直知道自己的极限,再用他自己的方式接近“无限”。”
“呼——”
远处的废墟中,东堂葵缓缓站了起来。他上身的校服已经彻底崩碎,露出了精钢般的腹肌,只是此刻那里赫然印著一个发紫的拳印。
他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圣徒般的狂热表情。
“观月诚……你这人渣,竟然真的向我展示了你的『诚意』!”
东堂葵吐出一口淤血,咒力再次在他身上疯狂涌动。
虽然受了伤,虽然为了抵消刚才那一拳的衝击损耗了巨量咒力,但气势却攀升到了一个新的巔峰。
——真正的“无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因为,那可是我的“挚友”啊!只有拥有这种程度的觉悟,才配得上与我同等重量的灵魂!
——那么,东堂葵,你要让兄弟孤身一人么!?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的『挚友』啊!”
东堂葵撕掉了身上残存的布片,赤裸的胸膛迎著风,腹部的青紫拳印在咒力的冲刷下反而像是一枚勋章。他张开双臂,狂热地咆哮著:
“『兄弟』哦!虽然你能使用『无下限』,但你毕竟不是五条悟,那种绝对的防御你无法持续吧?刚才那一击,你只维持了三秒!那么,你还能再用几次?两次?还是三次?”
在他心中,挚友强大是一种“必然”。
为了回应这份“诚意”,东堂的大脑开始超频,整个人坠入了那200%强度的“心流”状態。
“为了全力以赴的兄弟,我也必须燃尽一切地去战斗啊!”
观月诚站在废墟另一端,推了推裂纹更深的单片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东堂,这可是『二阶段』了。”
直到现在的每一次对撞,甚至包括刚才那一记“自残式”的重击,都在观月诚的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进入纯粹的消耗战,最多三分钟,东堂那深不见底的咒力和非人的肉体就会把他榨乾。
——所以,我需要一场完美的欺诈,就像曾经玩弄夏油杰。
——只不过,东堂葵可不是那个智力被猩皇道蚀的“大义人”;或是隔壁那个遗传了禪院家血统的禪院嘉豪。
那么……还需要一点孤注一掷的赌运。
这场欺诈的核心在於:让东堂葵產生一种“不义游戏对观月诚无效”的错觉。
在此之前,观月诚依靠【残响模仿·宇守罗弹】带来的空间感知,完美適应了位置调换。但在这一刻,他悄无声息地切断了对【宇守罗弹】的模仿。
空间感知的敏锐度瞬间下降,但观月诚並不慌乱。
因为《aizo》那扭曲的旋律终於进入了最后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