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为出院的同伴献上屠刀(2/2)
“观月君,作为咒骸,我其实不用吃东西。”
熊猫一本正经地把一大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烟嗓,“但我现在的行为是在帮你分担『金钱带来的诅咒』。为了你的灵魂不被这笔意外之財腐蚀,我决定再点一瓶最贵的鲜榨果汁。”
“別露出那种表情嘛。”真希优雅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你现在的咒力波动非常稳定,这种『心痛』的感觉反而让你看起来更有精神了,不是吗?”
观月诚闻言,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果汁,推了推单片眼镜,镜片闪过一丝极其“欠揍”的微光:
“哎呀,真希酱~你这话说的,你平时根本“看”不到咒力的流动吧?竟然还来评价我的咒力波动,这种强行融入圈子的努力,真是让我也感动得心痛了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哈?你叫谁『真希酱』?还有你刚才那副茶里茶语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真希的额角瞬间蹦出一个井字。她猛地站起身,一个跨步绕过餐桌,在那声尖叫还没发出前,直接用结实有力的手臂勒住了观月诚的脖子,猛地往自己胸前一按——当然,这绝不是什么福利,而是硬邦邦的、充满了爆发力肌肉的锁喉!
“唔……咳!要、要断了、要窒息了!真希……大人!我错了!”
“叫谁大人呢?我看你这身咒力確实挺稳定的,稳定得连呼吸都不需要了对吧!”真希冷笑著收紧手臂,像是在夹一个不知死活的软柿子。
“观月,一路走好。”熊猫一边倒酒一边淡定地吐槽。
“鮭鱼(默哀)。”狗卷棘淡定地翻动著烤肉。
然而,就在观月胡乱挣扎的时候,脸颊不小心蹭过了真希的颈侧。
那里没有那种娇滴滴的香水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混合了冷冽金属和某种草本洗髮水的清香。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深吸了一口。真希也像是触电般,勒住他脖子的力道下意识地鬆了一分。
隔著单薄的便服,观月诚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那种充满了生命力的体温。那是长年磨练肉体的术师才有的热度,烫得让他这个“体虚”的画师有些头晕。
“……喂,你脸红什么?”
真希察觉到了异样。她低下头,两人的视线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內撞在了一起。观月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湿润的眼睛,倒映著她那张写满了“老娘要杀了你”却又突然不知所措的脸。
“因为……真希酱的怀里,比我想像中要……软一点。”
瓦塔西,死到临头还不忘发挥那令人智熄的作死本能么!
“……去死吧你!”
真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他推开。她坐回原位,动作大得有些掩饰嫌疑,耳朵尖却在灯光下透出了一抹极其可疑的红。
趁著真希拼命给肉翻面间隙,观月诚狼狈地缩在座位角落,左手在桌底残影般滑过手机屏幕。
匿名论坛,《苦夏》最新动態:
【作者置顶】:
关於今日修行感悟:
白色的高塔依然傲慢,而我今日在余暉中品尝了『牺牲』的味道(指昂贵的和牛)。
另外,在试图触碰『真实』(指嘲讽真希)时,意外遭遇了如同铁律般的束缚。那种被剥夺呼吸的窒息感,让我想起了高塔中那位『神明』在失去唯一羈绊后的精神真空。
这种『无法触碰的痛楚』,將作为下一章《雪夜》的情感基调。感谢投喂,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