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对吾华丽恩师发起叛逆(2/2)
?【公认度】:大约500名咒术师以及2000名辅助监督產生了產生了“符合逻辑”的轻微认知动摇。
“哦齁齁齁~要被灌满了,打咩,打咩哟!”
观月诚猛地挺直脊背,发出了某种极其崩坏的贱笑。他感觉到虚空中產生了一股极其冰冷的诅咒,那是不属於他的咒力,那是人类对“最强”的恶意揣测与粉色幻想匯聚而成的污泥。
咒术界刻在dna里的残酷铁律——术士的咒力量自出生起便已註定!那是生而为人的阶级,是凡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触碰的苍穹。
但此刻,观月诚正优雅地拿著名为《苦夏》的吸管,在世界本身释放的名为“谎言”的诅咒中疯狂畅饮。
这就是利用“谎言”这份诅咒战斗的方式。並不需要所有人坚信不疑,只需要他们產生“这种可能性存在”的念头。这种集体的、扭曲的看法化作了虚假的力量,强行补全了观月诚原本遥不可及的缺陷。
这世上並没有什么无中生有的奇蹟,他只不过是把这世间所有的“万一呢”和“真带劲”,全部精炼成了供自己挥霍的燃料。
他感受著体內那股几乎要撑爆血管的、粘稠而疯狂的咒力,抬起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在黑暗的空气中虚虚一握。
嗡——!
原本能把一个初学者绞碎的空间排斥力,此刻竟然如温顺的猫咪般在他指尖凝聚。一个通体深蓝色、如同微缩黑洞般的球体,在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疯狂旋转,將四周的光线都拉扯得微微扭曲。
“这就是·【苍】。”
这一次,没有肌肉因为承受不住负荷而寸寸撕裂,没有骨骼因为剧烈的反噬而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更没有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榨乾的痛苦嘶吼。
观月诚看著那枚代表著咒术界天花板招式的深蓝圆球,感受著体內那股翻天覆地的质变,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卑鄙的弧度,轻声呢喃道:
“仅仅是一个乐子,就能让我跳过那条生而註定的死线么……不过,比起工作时间的娜娜米都还有所不如啊,大概是准一级术士的水平吧?”
他推了推眼镜,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毫无诚意的灿烂笑容:
“不愧是最强啊,五条老师。只是泄露出的一点点『桃色余温』就让我获益匪浅呢……desuki跌死,爱你哟。”
与此同时,便利店门口。
五条悟正盯著手机,嘴里还没咽下红豆泥生奶油大福卡在了嗓子眼。
作为“现代最强咒术师”,他这辈子应对过无数种诅咒:特级的、远古的、甚至是某种规则层面的。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种名为“纯爱”的恶意精准击穿。
“京都校的……『雨落』君?”
他拉下眼罩,那双苍蓝色的“六眼”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疯狂闪烁。
“这都写的什么鬼啊!”
五条悟在便利店门口发出了不顾形象的悲鸣,引得路过的社畜纷纷侧目——然后那些社畜又在看清他的脸后,露出了那种“哦,是那个虐恋主角啊”的微妙眼神。
他,五条悟,二十八岁,性取向如钢铁般笔直(大概)?目前恋爱次数为零——毕竟在这个烂透了的咒术界,他每天忙著平衡高层、教导学生、祓除咒灵,连睡觉的时间都要靠瞬间移动来挤,哪来的心境搞什么“苦夏般的虐恋”?
“『在那滴糖水里,他尝到了名为挚友的毒药』……呕,这台词是谁想出来的?老子当年只是觉得那冰棒太甜了而已啊!”
最让他感到恶寒的是,由於那篇小说里的细节精准到了诡异的地步,连他自己的大脑都在產生某种错误的联觉:每当他回想起那段往事,这篇小说里的矫情对白就会自动跳出来刷屏,像是一种赖在他记忆里不肯走的流氓软体。
“细节全对,连娜娜米都评论说『不是没可能』……”
五条悟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虽然物理空间稳固如初,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庞大而粘稠的“视线诅咒”正从全日本的各个角落匯聚到他身上。那是成千上万个读者在读完小说后,投向他的、带著“原来你是这种人”意味的集体恶意。
“喂喂,过分了啊。这种针对我“清白之躯”的舆论诅咒,简直比那个甚尔还要难缠……”五条悟露出一个极其崩坏的扭曲微笑,“【雨落】君,是吧。你这傢伙,要是被我找到,绝对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物理层面的『无下限』啊!”
——
“晚安,五条老师。”
观月诚切断电源,利索地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