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38.老夫...服了（2/2）
惨叫，再次响彻夜空！
第十息。
整座城市，彻底化作炼狱，已经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
原本繁华的城市，此刻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废墟，和废墟之间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鲜血，匯聚成河，沿著千疮百孔的街道流淌，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妖异的红光。
...
指挥中心。
看著整座城市，竟然被一寸一寸地从地图上抹去！
周围的参谋和操作员，一个个面色惨白，噤若寒蝉。
“魔鬼……他们是魔鬼……太可怕了……我们的人……我们的人....”有人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敢喘大气。
霍恩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那两千二百三十七名精锐士兵，八十三辆装甲车，二十辆主战坦克，十五架武装直升机，包括藏在城市各处的观察员、情报人员、后勤人员…………
全军覆没。
一个都没跑出来。
因为那座城市，此刻已经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良久。
霍恩猛地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通讯台前，抓起那部专线电话。
他的手，在颤抖：“给我接白色宫殿，立刻！”
....
工厂上空，玄冥子负手而立，俯瞰著下方那座正在崩塌的城市。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只是隨手碾碎了一座蚂蚁窝。
高楼倒塌，烟尘冲天。
桥樑崩碎，河水倒灌。
街道坍塌，废墟连绵。
火光，爆炸，惨叫，绝望，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末日的画卷。
他静静看了片刻，直到最后一道灵气之刃消散在空气中，他才终於收回目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千年……”
他喃喃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和满足：“老夫，终於又找回了一点感觉。”
玄冥子默默看著夜空，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意：
“林霄，老夫....服了。”
夜风吹过，带起浓重的血腥味和烟尘味。
....
白色宫殿，椭圆形办公室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亨利坐在主位上，面前是智囊团的首席顾问、各部门部长，参谋领导等等，还有几位白髮苍苍的老將军。
屏幕上，反覆播放著那段从战场传回的最后画面。
诡异的红光、凭空出现的空间裂缝、被切碎的大楼、被撕碎的士兵……
以及最后，那漫天的灵气之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画面结束。
办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鹰酱大统领亨利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他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在他手中晃荡，洒了一桌，他却浑然不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是鹰酱建国两百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从来没有！
两百年前的內战，虽然惨烈，但那是人与人的战爭，胜者王侯败者寇，至少还在理解范围內。
五十年前的战斗，二十年前的衝突，虽然耻辱，漫长，但至少敌人还是看得见的。
可现在呢？
律城，以及里面所有士兵和最先进的电磁脉衝炮。
全没了！
全都没了！
而那些敌人……那些敌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