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引祸上身(1/2)
徐渊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叠厚厚的符籙,一张一张地清点著。
锋刃符十五张,其中八张精品,爆炎符二十张,其中十张精品,厚土符十张,其中五张精品,风行符五张。
还有满满一瓷瓶的爆灵丹,和上百枚上品元气散,他手里的底牌已经不少了。
可徐渊还是觉得不够。
三个月后的突袭,是大规模的廝杀,黑风寨的匪寇,血煞门的魔头,还有赵家的內乱,到时候坊市会变成人间地狱,再多的底牌,都不嫌多。
他铺开符纸,拿起狼毫笔,凝神静气,再次落笔。
他要画更强的符籙,炼更强的丹药,儘快突破练气六层。
只有实力,才是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坊市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依旧是一派歌舞昇平的热闹景象。
可没人知道,一场席捲整个青崖坊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徐渊坐在桌案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喝乾,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波澜。他看著桌案上一沓沓画好的符籙,看著柜子里一排排装满丹药的瓷瓶,眼神越来越坚定。
十年苟道,他最擅长的就是未雨绸繆。別说三个月,就算明天灾难就来,他也有底气搏出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比白天钱石来的时候还要慌,拍门声跟擂鼓似的,咚咚咚震得门板都在响。
钱石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带著压不住的惊慌,都快破音了:“徐兄!徐兄!快开门!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
徐渊眉头一皱,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钱石踉蹌著扑进来,抓著徐渊胳膊的手冰凉,全是冷汗,嗓子都喊劈了:“徐兄!周成仙那小子完了!他的灵酒生意,把黑风寨的劫修给得罪死了!那帮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放话了,三天之內,就要取他的狗命,抢他的灵酒传承!”
徐渊被他拽著胳膊,身形都没晃一下,只是反手关上门,拍开了院里的禁制,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慌什么?天又没塌下来。”
他拉著钱石到石桌旁坐下,倒了杯凉茶递过去,才慢悠悠开口:“细说,怎么得罪的?”
钱石一口灌干了凉茶,嗓子眼的火烧感才压下去点,急急忙忙地说:“还能怎么著?他那灵酒卖得太火了,连黑风寨的人都找上门,要他交出配方,每年给寨子里上供三成的利。周成仙那小子现在飘得没边了,当场就把人骂了回去,还把来传话的两个劫修打断了腿,扔出了坊市!”
说到这,钱石一拍大腿,脸都白了:“徐兄,那可是黑风寨啊!坊市里多少家底厚的修士,都不敢惹这帮杀胚,他一个刚得了点机缘的散修,怎么敢啊!现在全坊市都传遍了,黑风寨的大当家放了话,三天之內,必取他项上人头,谁拦著,一起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