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话已说僵,便该动手!(2/2)
何啸天眉头一挑。他的本命功法乃是龙形剑罡。並非火行之剑诀,自然不怕鯊礁、厌世,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怕了那妖物,连带太乙剑派的脸面也荡然无存!因此此事万难允准,当即说道:“何某与两个晚辈修炼的並非火行道法,还请尊驾让开去路吧!”
鯊礁目光之中透出危险之意,越来越是疯狂,驀地一声大喝说道:“凭你只言片语,便想將本座骗过?逃出西华岛吗?你越是不肯让本座验视本命道法,越说明心头有鬼!你若自家不肯就范,索性本座来帮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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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啸天亦是心头火起,喝道:“我太乙剑派堂堂名门正宗,岂有杀人不敢承认之理?再说了,就凭你一个区区妖类,自恃神通,就敢拦住我之去路,简直岂有此理!”
鯊礁已然有些疯狂,见何啸天竟敢公然拂逆他之意思,终於勃然大怒,喝道:“我管你太乙剑派是什么,狗屁的玄门正宗,到了海外之地,也要由我妖祖说了算!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若不將本命道法施展出来,莫怪本座翻脸无情,什么太乙剑派,在我海外之地,俱是无用!”
何啸天与鯊礁爭执之时,引动西华岛之上无数人员围观。
沧浪剑派占据此岛之后。大肆追索妖类修士,对人族修士却不管不问。因此,这些时日以来,岛上已聚集大量人族修士,大多乃是散修出身,算得是亡命之徒,只想趁著沧浪剑派动手,在海外之地捞上一笔。这群人道行法力皆是不行,功法更是千疮百孔,却唯恐天下不乱,顿时鼓譟开来,只希望二人大打出手一场,好瞧热闹。
当著这许多人之面,又顶著太乙剑派名头,何啸天已然有些下不来台,低喝一声,身外陡然现出无量剑气,厉声道:“当年人妖大战。你妖族大败,不得已逃入海外之地,苟延残喘。我人族先贤秉持上天好生之德。不肯赶尽杀绝。谁知这无量岁月以来,却又被你等这些披鳞带角之辈成了气候,居然敢堂而皇之將海外之地据为己有。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何某纵然道行低微。也绝不会在你这妖类面前低头。你说我太乙剑派算不得什么,如此侮辱之言,自当与你生死相见,就算何某今日死於你手,他日我太乙剑派自有高人前来灭了你的银鯊岛!”
鯊礁一时气得三尸神暴跳,喝道:“好个猖狂小辈,以为你有太乙剑派做靠山,就敢无视本座?今日叫你知道,这海外之地便是我妖祖的天下。就算你太乙剑派也难伸手进来,我也不取你性命,只將你擒下,废了你的法力,將你吊在银鯊岛之前,让你太乙剑派那些所谓前辈高人前来领人。倒要瞧瞧你太乙剑派的面子要放在何处!”
用手一指,便是一道神通法术打出,在半空之上化为一道无量天河,往下便落,欲將那何啸天三人尽数擒获!
何啸天当真怒髮衝冠,不料这头妖物居然真敢出手!若是被擒,不但自家受辱,连太乙剑派的脸面也要荡然无存。
这一次当真动了真火,伸手去怀中,就要掏一件物事,將之激发。那物事乃是一道剑符,正是临行之时,其祖何长生所赠,內中封禁一道阳神级数神通,专为这位孙儿保命之用。只要將这剑符祭起,就算十个鯊礁,也要在一剑之间尽数了帐!
就在那剑符將发未发之时,忽听一声怒喝,一道大水法力凭空落来。將鯊礁所发神通生生化去,正是李道谷出手!那李道谷答允鯊礁之后,便即回至岛主府中静坐。
鯊礁与何啸天发生衝突之时,李道谷已然知晓,暗觉头疼,一面是银鯊岛,毕竟还有一头阳神级数老妖坐镇,沧浪剑派就算拉拢不了。也不愿其倒向其他妖祖。但另一面却是更为霸道强势的太乙剑派。同属人族宗门,沧浪剑派自然要给太乙剑派一些脸面。
见二人就要动手,何啸天必然敌不过那头脱劫银鯊。非要去了半条命不可,李道谷再也坐不住,当即发出一道法力阻拦二人!
一道天河飞起,现出李道谷之形,在半空之中喝道:“有话好说,何必动手!”
何啸天暗道:“正要你来!”叫道:“李师叔来得正好,这头妖怪公然霸占西华岛,检视来往之人,简直欺人太甚。我亮明身份,他连我太乙剑派都不放在眼中。如今我门中並无长辈在此,还请李师叔主持公道。若是李师叔觉得为难,晚辈也不敢多说,只好孤身御敌,是死是活与李师叔无干!”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厉害到了极点,將李道谷架在火上烤。意思便是,我太乙剑派今日在西华岛之上,並无功力高深的前辈主持大局,你李道谷若眼睁睁瞧著我被这头银鯊擒走,日后太乙剑派追究起来,你沧浪剑派也没好果子吃!
李道谷越发头疼,暗暗后悔,不该一时头脑发热,痛快答应鯊礁这廝在西华岛之上设卡,如今闹得里外不是人,进退两难。
正自沉吟之间,那鯊礁却又笑道:“你这小辈倒是巧言令色,想要靠李道友之力,来对付本座?实对你说,你这算盘已是打得错了!李道友早与本座有君子协定,就算今日擒下你,他也不会说什么!”
鯊礁却也聪明,非是白给,先用言语扣住李道谷,只说双方之间有君子协定,令李道谷不好意思出手阻拦。
李道谷当即大怒,暗道:“你这披鳞戴角之辈,以为老子答应了你一句,便有了免死金牌,能够肆意行事吗?你银鯊岛便再厉害,能抗衡得了太乙剑派?何况我今日若是站在你这一边?不免沦为修道界之笑柄。其他门派只会以为我沧浪剑派屈服於妖祖势力。这个人,李某可丟不起!”
当即板著脸说道:“鯊道友此言差矣。我沧浪剑派与太乙剑派同属人族修士门户,自当同气连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李某与你虽有君子协定,但也未让你凭空得罪太乙剑派,何况太乙剑派之人就算杀了你子,也不会不认。你如此作为。实在令李某为难!”
鯊礁又惊又怒,喝道:“李道友,为何反覆无常?本座在此设卡,几日以来,凡路过之人,无不自愿展示本命道法。本座也从无为难!这何啸天推推阻阻,不肯泄露根底,分明是心里有鬼。以本座看来,这廝便是我那杀子凶手。若是今日放他离去,我那可怜孩儿之仇何日能报?”
李道谷话一出口,也懒得更改,冷笑道:“鯊道友,路过之人肯自愿展示本命道法,一来是给我沧浪剑派面子,二来是惧怕你之神通。你真当太乙剑派怕了你银鯊岛?如今索性將话说开,太乙剑派与我沧浪剑派乃是同盟之友,李某也断然不会容你。如此侮辱同道,你若执意一意孤行,李某就只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