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银鯊寻仇 陈霄被拦(1/2)
茫茫海外之地,大潮滚天,浊浪衝击,一派潮音大响,如击金玉,布鼓雷门。
忽有一头庞然黑影御风乘浪而来,所过之处,惹得大浪涛涛,如天缺口,又有风雷密雨相隨,一望便知乃是一头厉害大妖!
黑影迫近,偶露一角,却是一头数十丈长短的银鯊,阔口獠牙,通体银白,血盆大口开合之间,鼓盪风云雷电,气势如山!
那银鯊身躯狼犺,但御水之能厉害之极,须臾之间已去千里,来至一片海域之上,顿住身形,周遭却有滂沱大雨如注。
那银鯊大妖冷哼一声,將身一摇,已有无穷气机分作数十股,上天入地而去,寻觅种种蛛丝马跡。
那银鯊大妖所立之处,正是陈霄斩杀鯊蔚之地!
那大妖正是鯊蔚生父鯊礁,从鯊蔚修成金丹,兴冲冲带了一干手下,乘坐大舟,去往玉蚌岛求亲,自此一去不回。
鯊礁本也未当回事,毕竟银鯊岛有阳神老祖坐镇,在海外之地足可横行霸道,但过得许久,不曾有丝毫消息回返,鯊蔚之母焦虑之极,几次催他亲自前来寻觅,鯊礁拗不过,只好动身前来。
银鯊一族自有追觅族人之手段,何况又是父子至亲,鯊礁一路追索鯊蔚气机而来,只觉时断时续,到了此处,更是忽然断绝,再无丝毫痕跡!
鯊礁心头一沉,焦躁之极,鯊蔚气机已断,连一干手下也无丝毫痕跡,不必多言,自是凶多吉少!
鯊礁自负乃是脱劫宗师,就算仇人功力再高,总会有蛛丝马跡留下,但以神通气机搜寻良久,却是惘然无得,不由躁怒起来!
那银鯊冷哼一声,头顶现了一丛劫云,內有雷霆游走,惊雷乍闪!
脱劫级数神与道合,已能初步改换天地,一念雷生,一念潮落,鯊礁震怒之下,心绪影响一方天地,引动异象!
只听一个声音淡淡说道:“难得看你心绪大乱,下一次天劫临头,只怕是渡不过去了!”
鯊礁怒吼一声,声动风雷,喝道:“就算本座陨於天劫之下,死前也要將你捏死再说!”银鯊鱼鰭之下,忽然现出一团光华。
光华之中却是一座囚笼,以海底阴沉寒铁铸造,每一根囚柱皆有儿臂粗细,其上妖文游走,散发森寒之气!
囚笼之中端端正正坐著一位鰲首人身之人,气息委顿,却依旧挺身如剑,说道:“生死之事,谁又说得清楚?”
鯊礁忽然敛去怒意,一对鯊鱼眼死死盯著那人,念头一动,那囚笼之上忽然生出无数雷霆,一发轰落而去!
鰲首之人一身法力被封,绝无反抗之力,被雷霆劈的惨叫不止。待得熬过数轮雷击,已是气息奄奄,浑身焦黑,悽惨之极!
不过那鰲首之人纵然身遭酷刑,目中依旧明亮。
鯊礁见了,又有些焦躁,此人唤作鰲卜,乃是海外之地大大有名的人物,精擅先天神算之道,號称“算无遗策,百卜百中”。数年之前,鯊礁欲要谋求脱劫之法,暗中动手,將鰲卜掠来,囚入银鯊岛,日日以酷刑折磨,遇有大事便要其推算。
果然鰲卜之能非是虚言,所算皆准,因此鯊礁寻觅鯊蔚下落,也將他带了出来。
鯊礁亦是矛盾,鰲卜推算越准,他越是忌惮,从一开始鯊礁便打的用过即杀的主意,从不好言相劝,威逼利诱,只用酷刑折磨,逼其效力。
每一次鰲卜算准,鯊礁便要杀他,却偏偏始终狠不下心,此人太过好用,总劝自家,下次用过再杀也不迟。
鯊礁哼了一声,道:“贱骨头!总要先熬炼你一回,才肯为我效命!我子下落不明,你且为我推算一番,若敢不尽力,有你的好看!”
鰲卜喘息几声,目光却越来越是明亮,驀地双手结印,打出无数印诀,掌指之间,星光点点,无数印诀与星光化为道道玄奥至极的符籙。
鯊礁看他施法不下数十次,早就存了偷学的心思,但偏偏那鰲卜每一道印诀在这位脱劫级数大宗师眼中皆是清晰可见,但合在一处,却又不知其中奥妙所在。
鯊礁推算,鰲卜所精善的这一套推演之法,半是传承,半是天授,怕是偷学不来。鰲卜將一套印诀打完,凝聚无数符籙,復又散为符光,目光之中星光点点,用手一点,浮光散去,淡淡说道:“你子鯊蔚已然身死。不必再算!”
鯊礁怒道:“我岂不知我儿已死?你且推算,究竟是何人下手?我儿绝不能白死!”不知为何,往昔寻鰲卜推算之时,其必然千推万阻,非要用遍几次大刑,受尽苦楚,才肯推算。这一次居然痛快之极,那鰲卜又自施展神通。
过得片刻,说道:“动手之人精通火行道术,乃是人族修士。不过那人行事十分小心。將你子与一干隨从尸身尽数化去,连带这一片海域亦用真火烧过,了无痕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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