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知恩不报,你待如何?(2/2)
郭靖也听见动静,他看向黄蓉,眉头微皱,语气里带著不解,精彩不容错过:第193章 知恩不报,你待如何?全本放送,点击。却並无穆念慈那般激烈的敌意:
“黄贤妹,这是?”
昨夜药园里,欧阳克救他、指点他吸蟒血的情形还歷歷在目。
可此刻,他怎么会跟黄贤妹一起来?
黄蓉深吸一口气,她目光扫过屋內眾人,语速极快:
“我今早去王府附近探听消息,在早市被他...被欧阳公子识破了。”
穆念慈闻言,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声音更冷:
“所以你就带他来了?”
“念慈!”郭靖沉声打断,他看向黄蓉,眼神认真:“黄贤妹,你继续说。”
黄蓉感激地看了郭靖一眼,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靖哥哥,昨夜在演武场,那隔空数十丈、断弓折箭、震飞沙通天彭连虎兵刃的无形剑气...是他发的。”
话音落下,屋里死寂了一瞬。
穆念慈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满脸不信:
“黄姑娘,你被他骗了!欧阳克若有那般修为,江湖上怎会半点传闻没有?”
黄蓉打断她,声音很稳:“我起初也不信。”
“所以他在巷子里,隨便露了一手。”
“我亲眼所见。那剑气与昨夜演武场的感觉,一模一样。”
郭靖看向秦剑,眼神渐渐被一种沉重的震撼取代。
“欧阳公子,昨夜演武场真是你?”
秦剑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对著窗边木桌上那个粗陶茶杯,凌空轻轻一划。
“嗤~”极细微的破空声。
茶杯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分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穆念慈的长剑,噹啷一声脱手坠地。
她呆呆地看著那切成两半的茶杯,看著秦剑平静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包惜弱掩住嘴,眼睛睁大。
杨铁心挣扎著抬头,老泪涌出。
郭靖后退一步,抱拳躬身,声音带著发自肺腑的感激:
“昨夜救命之恩,郭靖代杨伯伯一家,拜谢!”
他直起身,看向穆念慈沉声道:
“念慈,收剑。”
穆念慈如梦初醒,慌忙捡起长剑,归鞘,脸上满是愧色和残留的惊骇。
她看向秦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杨铁心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恩公在上...请受杨铁心一拜!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包惜弱也隨之盈盈下拜,泣不成声。
黄蓉站在郭靖身边,看著这一幕,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了些。
秦剑微微頷首,受了这一礼。
等眾人情绪稍平,他才开口:
“不必如此。我出手,並非全为你们。”
“当今天下,宋室偏安,金国踞北,蒙古铁骑已露崢嶸。”
“乱世已至。非独国与国爭,亦是各方势力重新洗牌之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郭靖脸上。
“我西域白驼山,僻处一隅。家叔武功冠绝一方,然欲在这大爭之世乘势而起,成就一方霸业...仅凭武力,远远不够。”
“需人脉,需布局,需...”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投资未来。”
“而你们”他手指虚点,先指郭靖,再指黄蓉。
“郭兄弟,黄姑娘。便是我眼中,极具投资价值之人。”
话音落下,郭靖脸上的感激微微一凝。
他眉头渐渐皱起,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
他期待的,或许是侠义所为,是看不过眼,是更纯粹、更痛快的东西。
而不是...投资。
黄蓉的反应截然不同。
黄蓉的反应截然不同。
待那“投资未来”四字出口,她反而鬆了口气。
乱世投资,求取回报。这理由在她看来,合情合理,符合她对世道的认知。
若秦剑硬说毫无所图,她才要怀疑,背后是不是藏著什么不能明说的阴谋算计。
而且,秦剑能这么直白地说出心中想法,不矫饰,不虚偽。
这份坦荡,反倒让她高看一眼。
跟坦荡的人相处,总归要轻鬆不少。
“公子...快人快语。”
杨铁心沧桑的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缓缓点头。
“世间事,本就是互利方能长久。”
他半生漂泊,见惯人情冷暖,深知世上少有无缘无故的恩惠。
秦剑这明码標价般的坦诚,比虚无縹緲的侠义,更让他觉得真实、可靠。
包惜弱依偎在丈夫身边,也轻轻点头。
同一番话,三个人,三种心思。
秦剑將一切尽收眼底,神色不变。
黄蓉眼波一转,忽然笑了,那笑里带著探究与狡黠。
“我是东邪的女儿,这投资价值小女子倒是明白几分。”
“可靖哥哥...”
她歪头上下打量郭靖,像在重新评估一件宝物。
“他憨厚赤诚自是难得。但欧阳公子所谓投资价值,莫非是看出靖哥哥有何了不得的身世,瞒著我?”
这话既试探秦剑情报深浅,更给郭靖一个解释的机会。
若他真有秘密,此刻该说了。
郭靖被问得一愣,他挠挠头,脸上露出窘迫,努力思索自己有什么价值。
“我娘是普通农妇,爹早逝,家在临安牛家村,早已没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
“师承江南七侠,但他们...在江湖上也非顶尖”
他看看自己粗布衣裳,看看手上练功留下的老茧,神情有些黯然。
好像真没什么值钱的。
忽然,他眼睛一亮。
“啊!莫非是”他看向秦剑,有些不確定。
“我在蒙古长大,曾与铁木真大汗一家相识。拖雷安答是我结义兄弟,华箏公主...也与我交好。”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被投资的特殊经歷了。
他老老实实,將幼年流落蒙古,被母亲带大,偶然救下铁木真,从而与黄金家族结缘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黄蓉听罢,心中瞭然。
原来如此!
蒙古如今势大,郭靖竟与黄金家族有如此渊源,確是极大的潜在价值,难怪秦剑会看重。
黄蓉心思转得快,立刻想到另一层。
她忽然狡黠一笑,语气半真半假。
“欧阳公子,你这投资...风险可不小。”
她掰著手指,如数家珍。
“若我们將来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你这番心血,岂非打了水漂?”
她顿了顿,故意扬起下巴,露出几分刁蛮。
“尤其是小女子我,性子刁蛮,我爹又是黄药师。真要赖帐,白驼山西毒,恐怕也未必能討到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