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什么叫不是秦剑?(2/2)
杨过回头对她微微一笑,火光映在他眸子里,亮得灼人,却无半分动摇。
“信我就是了”
郭芙怔住,看著杨过眼里的自信,她不知不觉鬆开了手。,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你情我愿的事,郭大小姐別多管閒事!”
“眾目睽睽之下说的话,別想反悔!”
人群中有人高喊,生怕杨过反悔。
一支小队率先扑来,刀光剑影如暴雨倾盆,瞬间將杨过淹没。
杨过將独孤九剑运用到极致。
他身法如风,在人群中穿梭。剑尖每出必中破绽...挑腕、点膝、刺肩,不重伤,却令对手瞬间失力。
“鐺!”“嗤!”“啪!”
金铁交鸣与闷响混杂。
左侧三人使枪阵,长枪如林刺来。
杨过只看一眼,便看穿三人换位节奏...居中者每次突刺后,必有半息调整。
他故意卖个破绽,引三枪合围。
就在枪尖及身前一瞬,身形诡异地一扭,剑尖如毒蛇吐信,刺中居中者“膻中穴”。
“呃!”那人闷哼倒地,枪阵立溃。
右侧刀斧合击,两人攻上盘,一人扫下盘。杨过不避,铁剑硬格一刀。
“鐺~”
震耳交鸣中,借力翻身,剑扫下盘。
“噗通!”“噗通!”两人踉蹌跌倒。
但人数太多,攻势如潮。
杨过深吸一口气。
丹田中,那股温润醇厚的內力骤然奔涌!
无名神功,全力运转!
內力如江河决堤,散入四肢百骸。
他速度骤增三成,剑上附劲,格挡时竟震得对手兵刃“嗡嗡”哀鸣。
一名使鬼头刀的黑脸汉子一刀劈来,杨过横剑硬接。
“砰!”
刀剑相撞,黑脸汉子虎口崩裂,鬼头刀脱手飞出,插进三丈外树干。
他瞪大眼睛,骇然失声:“你...你这什么力道?”
杨过不答,剑脊反拍,点中他“肩井穴”。
黑脸汉子软倒在地。
杨过內心暗赞如潮涌过,师父传的这內功,当真如浩荡长河,绵绵不绝。
战圈中央,一名练混元掌的白髮老者窥得空隙,悄无声息一掌拍向杨过后心。
掌风阴柔,却暗藏崩山劲力。
郭芙惊呼:“后面!”
杨过似未察觉,掌及半尺,他才骤然转身,左掌迎上!
“砰~”双掌相击,闷响如雷。
气劲炸开,震得周围火把明灭不定。
白髮老者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坑。他满脸骇然,声音发颤:
“你內力竟不逊於我几十年苦修?!”
杨过收掌,微微一笑:“承让。”
隨即不再多言,剑光再起。
最后三人被剑脊拍中穴道,软倒在地。
“鏘。”
杨过收剑归鞘,独立场中,青衫微尘不染,呼吸平稳如初。
四周,横七竖八倒著二十余人。
呻吟声、喘息声、兵刃落地声,混杂在火把噼啪声中。
全场鸦雀无声。
火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背影挺拔如剑。
郭芙站在原地,她看著杨过侧脸吗,一时忘了呼吸。
火光跳跃,映著他鼻樑与下頜的线条,清俊锐利,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俊逸。
心头怦然,如鹿乱撞。
好奇却如野草疯长,瞬间淹没心田。
他在终南山这三年,究竟经歷了什么?
那个甄志丙,到底是怎么教他的?
怎会让他脱胎换骨,从一块顽铁,淬炼成如今这般锋芒?
人群边缘,剩余未上场的十余人悄悄后退。
无人再敢出声挑战,窃窃私语如蚊蚋嗡鸣:
“这小子的实力绝对是一流高手!”
“他才多大?十七?十八?”
“全真教什么时候教出了这种怪物!”
“徒弟尚且如此...”一个乾瘦老者咽了口唾沫,声音发乾:
“他当真击败了西毒欧阳锋?”
夜风骤紧,火把“呼”地一暗。
眾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藏在一旁的鹿清篤脸色发白,看著场中那道如鬼似魅的青衫身影,腿肚子抽筋。
他本是被赵志敬派来盯梢,等著看秦剑出丑。
怎会料到...看到的却是这副场面?
“得赶紧告诉师父!”
赵志敬房中。
烛火明亮,檀香裊裊。
赵志敬坐在太师椅上,端著青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著浮沫。
能煽动来这么群江湖客,由不得他心情不好。
纵使秦剑再怎么有实力,也敌不过车轮战的消耗!
到时候击败欧阳锋的传闻被戳破,免不了要破鼓万人捶,彻底把他名声搞臭。
全真掌教的位置,终究得乖乖让出来。
“咚咚咚!”急促敲门声响起。
赵志敬皱眉:“进来。”
门被撞开,鹿清篤连滚带爬衝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师父...不好了!外面的人,全、全败了!”
赵志敬先是一愣,隨即面色发冷:
“一群废物东西!几十號人,车轮战都拿不下甄志丙?”
鹿清篤急得跺脚:
“不是甄师叔!是...是杨过!他一个人,把几十號人都打趴下了!”
“什么?”
茶盏脱手,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赵志敬霍然起身,瞳孔收缩如针:
“杨过?你確定?!”
“千真万確!”鹿清篤哭丧著脸,“弟子亲眼所见,赵霸、钱通、孙氏兄弟...全倒了!杨过最后让剩下的人一起上,还是贏了!”
赵志敬脸色青白交加。
他死死盯著鹿清篤,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跡。
但鹿清篤那副嚇破胆的模样,做不得假。
“不可能...”赵志敬喃喃,声音发乾:
“他才入门三年!就算甄志丙倾囊相授,也绝无可能”
话未说完,他便猛然推开鹿清篤,道袍未整便衝出门去。
“我要亲自去看!”
赵志敬匆匆赶到院外时,火把已熄了大半,只余零星几点微光。
先前叫囂的数十江湖客,此刻正三三两两相互搀扶著,垂头丧气地退去。
他僵在原地,道袍下的手指微微发颤...鹿清篤所言竟是真的!
“赵师伯,您也出来赏月?”一个清亮声音自身侧响起。
赵志敬猛一转头,只见杨过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青衫整洁,嘴角似笑非笑。
“还是说...”杨过目光扫过那群溃退的背影,语气轻快,“师伯是来查看情况的?”
“可惜,事情都解决了您才到,反应有点慢啊。”
赵志敬脸颊肌肉抽了抽,喉结滚动,挤出一个乾涩的笑:
“呵~杨师侄说笑了,我、我只是路过。”
他一甩袍袖,转身便走,背影莫名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