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阳炎诀,导引术(1/2)
“使用一次悟道机会。”
秦剑意识骤然抽离。
再睁眼时,已置身一片混沌虚空。
无天无地,唯有五道身影悬於四方,张三丰、风清扬、黄药师、西门吹雪、叶孤城。
“小子,又来了?”风清扬捋著虚幻的长须,眼中带著几分玩味,“这次又想折腾什么?”
秦剑拱手,开门见山。
“请五位前辈,帮我推演一门功法。”
他顿了顿,將要求一一道出。
速成、刚猛、表象如神功,实则暗藏阳火攻心之毒。
还要配套解法,能救人,更能拿捏人。
话音落下,虚空寂静。
风清扬先是一愣,隨即“哈”地笑出声来,笑声在混沌中迴荡。
“让我们几个老傢伙推演天下剑道至高之理,就为了搞这种坑人的玩意儿?”
他摇头,眼中却无怒意,反倒有几分新奇。
黄药师狭长的凤眼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趣。”
他虚影飘近两步,打量著秦剑。
“武功本是杀人技,你这般用法,倒也算別出心裁。以功法为饵,以解法为鉤...心思够毒,合我胃口。”
西门吹雪抱剑而立,白衣如雪。
他连眼皮都未抬,只冷冷吐出两字。
“无聊。”
声音如冰,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剑道唯诚,功法亦然。此等机巧,小道耳。”
叶孤城立於另一侧,身影孤高如云间鹤。
他淡淡瞥了秦剑一眼,语气平静。
“虽非堂皇之道,但成王败寇,手段而已。”
最后是张三丰。
老道虚影盘坐,太极图在身下缓缓流转。
他沉默良久,终是长嘆一声。
“唉~”
嘆息声中,有无奈,有悵然,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此举...罢了。”
他抬眼看向秦剑,目光如古井深潭。
“你既有所求,且关乎后续谋划,便依你吧。”
话音一转,语气陡然凝重。
“只是,莫要忘了本心。”
秦剑躬身。
“晚辈谨记。”
五道化身不再多言。
他们虽觉此事“不正经”,但秦剑既已开口,便不再推拒。
虚空之中,光影流转。
张三丰抬手,太极图分化阴阳;风清扬並指,剑气纵横勾勒;黄药师袖袍轻拂,奇门术数显化;西门吹雪剑意凛冽,斩出至简之理;叶孤城眸光如电,映照辉煌轨跡。
五道巔峰智慧,开始推演。
光影交织,符文生灭。
不知过了多久,虚空中央,一团炽烈如旭日的光团缓缓成型。
光团之中,功法口诀如金篆玉书,流转不息。
心法正气磅礴,催动时內力炽热澎湃,进步神速,威力刚猛无儔。
功法名——阳炎诀。
表象完美无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一门神功。
但核心处,却被五道化身刻意埋下陷阱。
修炼越深,体內“阳火”积蓄越盛,平日无事,一旦全力爆发,便如堤坝溃决,野火燎原。
配套解法,名为阳炎导引术。
可將体內阳火缓缓疏导离体,如此化解危局。
光团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流光,没入秦剑意识深处。
功法、解法,皆已烙印。
风清扬虚影晃了晃,摇头失笑。
“这辈子没干过这种活儿...传出去,老脸都没处搁。”
黄药师却饶有兴致。
“此功法若流传出去,江湖上怕是要多出不少『走火入魔』的高手了。”
张三丰最后看了秦剑一眼,身影缓缓淡去。
“好自为之。”
次日清晨,晨钟未响。
秦剑便差一名道童,去唤杨过。
不多时,脚步声匆匆而来。
“甄师叔!”
杨过推门而入,脸上还带著晨起的惺忪,眼中却有亮光。
这一个月来,秦剑虽未传授高深剑招,但那些“窥破绽、抓时机”的道理,却让他眼界大开。
更別说秦剑待他真诚,从无轻视嘲弄。
在他心里,这位甄师叔,已是全真教里唯一可亲可信之人。
秦剑坐在案前,神色郑重。
“过儿,过来。”
杨过依言上前,秦剑打量著他。
少年身形单薄,但眉眼间那股桀驁灵动的神采,已初现端倪。
“你入门晚,根基浅。全真教循序渐进的法子,对你而言,太慢。”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帛书。
“此乃我早年游歷时,偶得的一门武学心法,名为《阳炎诀》。”
他將帛书递到杨过面前。
“此功至阳至刚,能快速激发潜力,尤其適合你这种入门晚,却需急追直上的弟子。”
杨过接过帛书,手指微微发颤。
展开一看,开篇便是“天地有阳,万物生发;炼精化气,炽如炎日…”字字珠璣,道理深奥,却又透著一种直指大道的堂皇正气。
“这...这真是给弟子的?”
他声音发乾,不敢相信。
秦剑点头,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既肯拜我为师,我自当倾囊相授”
“你既肯拜我为师,我自当倾囊相授”
杨过哪知其中深意?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竟有些发酸。
从小到大,除了郭伯伯和郭伯母,谁曾这般真心待他?更別说將如此“神功”相授!
“弟子...”
他喉头哽咽,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最后,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师叔大恩,杨过永世不忘!”
秦剑扶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练。小较之时,莫要让我失望。”
“是!”
杨过攥紧帛书,指节发白。
从那天起,终南后山多了个疯魔般的身影。
天未亮,杨过便已在崖边盘坐,按照《阳炎诀》心法吐纳。
朝阳初升时,他周身竟隱隱泛起一层淡金微光,皮肤下似有热流窜动,呼吸之间,气息灼热。
短短数日,他便觉丹田之中,一股温热气流日益壮大,运转时奔腾如溪,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力。
秦剑冷眼旁观。
他看见杨过练功时,脖颈、手臂的皮肤下,隱隱有赤红血线浮现,又缓缓隱去。
那是阳火积蓄的徵兆。
但他不说破。
腊月十七,小较之日。
终南山银装素裹,寒气刺骨。
重阳宫东南角的旷地,已被清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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