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彭泽夜遇（2/2）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还是摇头。

系统的事情他没法解释，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索性就装傻吧。

狄仁杰又盯著看了一会，见他確实不似刻意隱瞒的模样，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罢了，一个孩子，深夜出现在此，问不出什么，再逼也无益。

“你若不愿说，老夫便不问了。”

张睿鬆了口气，但依旧低著头。

狄仁杰看著他沉默不语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孩子，看著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自己的孙辈也就这般大了。

“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沉默了一会，张睿开口了。

在过去的日子里，他看过不少剧，其中就包括《神探狄仁杰》，三个案子都还有些印象。

不过他得先確认一下，现在是处於哪个时间点，但直接问是不可能的，只能旁敲侧击。

张睿的语气生硬，明显是想转移话题。

狄仁杰听出来了，但没有多说什么，只顺著话头答了一句：“习惯了，夜里审些卷宗，白日里便有充裕的时间做其他事。“

说完，他顿了顿，问：“你饿不饿？“

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这孩子身形虚幻，怎么吃饭？

心中微微懊悔，有些唐突了。

张睿愣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正好试一下。

狄仁杰怔了怔，隨即起身。

“狄春。“

门外的管家狄春推门进来，看到狄公对著空气说话的模样，愣了一下。

不过狄大人深夜独自批卷宗，自言自语也是常事，不足为奇。

“大人，有何吩咐？“

“去备些饭菜来，两晚热粥，菜清淡点，分量大些。“

狄春应了一声，脚步顿了顿。

老爷今天胃口这么好？

一个人喝两碗粥，倒是少见。

不过他跟在狄公身边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狄公看著狄春离去的背影，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似乎只有自己能看见这孩子，狄春看不见他。

不然看到房间里突然多出个人，狄春应该有所反应才对。

这孩子……真的能吃东西吗？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粥，冒著白烟，旁边摆著几碟清淡的小菜。

狄春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没有多嘴。

张睿看著桌上的饭菜，有些犹豫。

试著伸手去拿筷子，手指穿了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筷子还是筷子，稳稳地摆在桌上，分毫未动。

张睿心念一动，开启互动模式，这一下顺利地捧起了碗。

温热的粥顺著喉咙滑下去，落在胃里。

这孩子……真的能吃。

狄仁杰一直在看著，看见那碗粥缓缓移动，看见粥面一点点减少，看见那少年低著头，一口一口地吃。

起初还有几分將信將疑，此刻却已彻底確认——这孩子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这“真实”二字，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