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叔交权(1/2)
萧德恭为什么不跑。
耶律延禧陷入了沉思,凭此前情报,萧德恭密会耶律章奴后,与萧奉先大吵一架,这即是他与耶律大石对萧奉先方才所言半信的原因,然这耶律章奴跑了,即证明其至少与萧保先有所勾连,但最重要的萧德恭,耶律淳的岳丈,反而没跑。
这不合理。
但此时由不得他犹豫,也不可再试探了,他抬起头,直视著目光渐冷的耶律淳。
“皇叔,耶律章奴亦隨萧保先逃亡。”
一言把耶律淳钉在了原地,眼中因帐外军士而生出的冷冽,骤然被惊愕取代,旋即愤怒了起来。
“这贼子!”
旋即拔了刀出来,耶律大石亦拔出腰刀护在皇帝身前,却被耶律延禧一手搭在肩膀上,驱到了一旁。
“大石,不得无礼,皇叔仍在此,足以证明此事果与皇叔无关,收刀。”
耶律大石愣了下,立刻反应了过来,收刀入鞘,俯伏大拜於地。
“臣鲁莽,求魏国王恕罪。”
耶律淳正要说话,却被皇帝接过了话头。
“皇叔,朕也要求皇叔恕罪,方才朕得知萧德恭与耶律章奴曾密会,欲联合萧保先作乱,扶立皇叔为南帝,因而鲁莽至此,惊扰皇叔了。”
说罢要拜,耶律淳此时哪里受得,当即抢先上前扶住了皇帝,又一手拉了耶律大石起来。
“陛下折煞臣也。”
“臣此前或有自保於南京,以存国本之思,然却从未想过此等悖逆之事,陛下万勿多心,近日臣亦听闻陛下觉醒,有如换了个人一般,心下欢喜不已,何来自立之意,臣唯忧思大辽,断不会生此恶念,请陛下明鑑。”
耶律延禧激动上前,执了耶律淳之手,嚅喏片刻才出声道。
“皇叔,方才朕被急切冲昏了头脑,求皇叔万勿记掛在心,如今事態危急,却要请皇叔儘快南下了,既有东京府之危,同时皇叔务必紧盯南朝。”
耶律淳迟疑许久,却不应皇帝的话,然此时,萧瑟瑟冲了进来。
“陛下,硬寨司抓了此人,亦是欲要逃离,臣妾將之带来了。”
隨后,萧磨鲁堇拉了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诸人定睛看去,竟是耶律白斯不,而这位魏国王近臣,此时早已被嚇的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完整,在那发著些无意义的囈语,下身竟是隱有骚气。
耶律淳目欲喷火,两步上前揪住耶律白斯不衣领,连番怒斥,耶律大石在皇帝身旁,皱眉视之,看了眼皇帝,却见皇帝微微摇了摇头,便也只得按下心中犹疑,但右手已是按在了刀柄上。
而在好一番发泄后,耶律淳终是鬆开了手,颓然后退了两步,长长嘆了口气,转头朝向了皇帝,行了个俯伏大礼,跪拜在地。
“臣御下无方,竟出此悖逆之徒,请陛下治罪。”
“皇叔何出此言,快快请起,此皆诸贼之恶也,朕知道与皇叔无关。”
耶律延禧自然是要上前將耶律淳扶起,然耶律淳此时如何敢受,仍是跪在地上。
“臣请自留大营,听候陛下差遣。”
“朕原本就意在请皇叔入朝分忧,因而才虑及册封皇太叔与南院大王,使阿撒权领皇叔原职,但此时南京群龙无首,却又奈何?”
皇帝一副心急姿態,强行將耶律淳拉了起来,眼中慌乱几要溢了出来。
“陛下,臣犬子无甚长处,断不可担此要职,陛下可择一能吏南下,臣再修书一封,则南京府无忧矣。”
耶律大石也好,萧瑟瑟也罢,闻言俱都惊疑起来,耶律延禧执著耶律淳双手,恳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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