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专案组(1/2)
(目前决定的是前期都是都市剧,重案六组结束后应该是医疗剧心术,心术会结合一些別的医疗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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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六组,五组,四组,三队人马,一共十几个人,分乘四辆车,在傍晚时分抵达了一处民房。
车停稳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西边的云压得很低,最后一抹日光被吞进去,只剩下灰濛濛的一片。杨震最先走下车,拍了拍车门,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所有人拿上东西,別落下啊。”
眾人从车里往外搬装备——档案箱、笔记本电脑、印表机、几箱矿泉水,还有成捆的摺叠床。东西不少,没人说话,只有搬东西的动静。
常宝乐最后一个下车。他站在车旁边,两只手插在兜里,仰头看了看眼前这栋楼——四层,灰砖墙,窗户框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红色的铁皮。楼门口掛著一块牌子,白底黑字,写著“机械厂招待所”几个字,牌子的边角翘了起来。
常宝乐看著那块牌子,撇了撇嘴:“级別可够低的啊。”
丁箭扛著两箱矿泉水从他旁边走过,头也没回:“行了,没让你住大街上就不错了。”
常宝乐没接话,又看了那栋楼一眼,拎起自己的包跟了上去。
这是机械厂的老招待所,厂子倒闭以后就閒置了,被市局临时徵用作为专案组的驻地。楼里有一股长时间没人住的味道——潮气混著灰尘,还有老式楼道里那种说不清的旧气味。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人走过去才亮,灯光是昏黄色的,照在墙皮剥落的走廊里,显得一切都旧了一层。
房间分配得很快。两人一间,上下铺,铁架子床,铺盖是统一配发的军绿色被褥。丁箭和常宝乐一间,杨震单独一间——他的房间同时兼作通讯室。老郑住在走廊尽头那间,隔壁就是会议室。
安顿好以后,所有人到会议室集合。
会议室在二楼,原来是招待所的餐厅,桌椅都被清走了,换成了一张长条会议桌和十几把摺叠椅。墙上掛著一块白板,旁边贴著一张放大的地图,用红蓝两色的记號笔画满了圈和箭头。日光灯管有两根,其中一根坏了,另一根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把屋里照得惨白髮亮。
老郑最后一个进来。他端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著茶,茶叶沫子漂在水面上。他把缸子放在桌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日光灯下慢慢散开。
他没坐下,站著,一只手撑著桌沿,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
“同志们,”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刚一住进来我就听见有人发牢骚。”
没人说话。
老郑弹了弹菸灰,菸灰落在桌面上,他也没管。“没关係。如果谁吃不了这个苦,我允许你们回到各自的队里去。绝不勉强,也绝不找后帐。”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
“想回去的人,举个手。”
会议室里十分安静,头顶上的电风扇嗡嗡作响,会议室里没有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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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等了五六秒,点了点头。“没有是吧。”他转向杨震,“杨震,宣布一下纪律吧。”
杨震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衬衫扎进裤腰里,整个人显得乾净利落。他没有拿稿子,也没有看任何人,开口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办案期间,一律不允许和亲戚朋友联繫。”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除了我、老郑、丁箭三个人的手机开机以外,剩下的所有人,手机必须关机,上交处理。要想跟外界联繫,必须得到老郑的批准。”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
“听见了吗?”
没人应声。
“宝乐,听见没有。”
常宝乐坐在靠墙的位置,背挺得不太直。他抬起头,看了杨震一眼:“听见了。”
杨震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椅子腿蹭过地面,发出短促的一声。
专案组的事算是安顿下来了。
张扬到公司的时候,就觉出不对劲了。
海达贸易公司的办公区平时总是满满当当的——前台的小姑娘、財务室的会计、业务部的人进进出出,走廊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但今天,他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前台没人。桌上摆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早就凉透了。
他往里走。財务室的门开著,里面只有一个人在整理文件,看见他进来,点了个头,又低下头继续干活。业务部的工位空了一大半,几把椅子歪歪扭扭地摆在过道里,像是人走得急。
张扬在走廊里站了两秒,然后继续往赵飞的办公室走。
门虚掩著。他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赵飞坐在办公桌后面,没在打电话,也没在看文件。他就那么坐著,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窗外照进来的光线把他半边脸照亮,另半边陷在阴影里。
张扬走到办公桌前,开口:“飞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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