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是有够幸运遇到你这小倒霉蛋(1/2)
门外警笛声交杂著首尔雨夜的风声,渐渐远去。
財阀安保团队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乾净利落,连地面上杂乱的泥泞脚印都在那三分钟內被顺手清理得一乾二净。
李池勛站在吧檯后,眼前的虚空中,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绿色光幕正不安分地闪烁著。
【系统提示:新赛季德甲首秀须拿8.0评分才解锁自由属性……】
这行冰冷的字眼像是悬在半空的诱饵。
他微微眯起的眼眸,两世为人的灵魂深处泛起一丝久违的好奇。作为曾经在华尔街杀伐果断的顶级销售,他太清楚这种“等价交换”的迷人之处。
不靠资本,不靠血统,只靠那具年轻肉体在绿茵场上的实打实数据——这可比那些虚偽的財阀晚宴有趣多了。
他本想立刻关店,给自己倒杯年份绝佳的麦卡伦,然后坐在真皮沙发上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fifa绿茵系统”。
但当他的视线从虚空收回时,余光扫到了吧檯边缘的那一团阴影。
崔雪莉。
这个平日里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当红女团核心,此刻正像一只淋了暴雨后被粗暴塞进烘乾机的流浪猫。
她双手捧著那个装过“锈钉”的玻璃杯,酒精的后劲似乎开始在她的血液里发酵,脸颊泛著不正常的酡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空洞地盯著杯底残留的冰块。
显然,刚才那场“特权碾压传媒”的戏码,不仅震慑了门外那群鬣狗,也把这位没见过什么黑暗面的小偶像嚇得不轻。
李池勛拿起一块乾净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水渍。
他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原本冷硬的面孔稍微放鬆了些许,顺嘴用慵懒的语调丟出一句:“如果你最近几天都不想去面对外面的烂摊子——我是说,如果你的经纪公司还没有急得报警的话。你可以暂且住在这间酒吧,二楼有间备用客房。”
这纯粹是一句社交辞令式的客套。
在李池勛的预想里,像她这样防备心极重的娱乐圈女星,在短暂的避险后,理应立刻掏出手机联繫信任的助理,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无牌酒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崔雪莉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住李池勛。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客套的推脱,而是像抓住了悬崖边最后一条藤蔓似的,顺杆爬得极其熟练——她开始连连点头,像个上了发条的八音盒娃娃。
“……”李池勛擦手的动作顿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万句用来体面送客的话术,全被这姑娘毫无心机的点头给堵死在嗓子眼里。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错愕,隨即被浓浓的无奈所取代。
这丫头,防备心是被刚才那杯威士忌给溶解了吗?还是说,自己刚才单臂堵门、电话清场的做派,竟然在这位偶像心里树立起了某种该死的“安全感”?
“行吧。”李池勛摸了摸后脑勺,无奈地嘆了口气,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有够『幸运』的,大半夜遇到你这个小倒霉蛋。”
他隨手將抹布扔在吧檯上,越出吧檯,冲她隨意地挥了挥手,“跟上。”
崔雪莉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乖巧得让人心疼。她站起身时身体还因为酒精的作用微微摇晃了一下,但还是紧紧跟在李池勛高大的背影身后,一步一步踩上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老旧的橡木楼梯在两人的脚步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昏黄的壁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池勛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他能听见身后传来细碎急促的呼吸声,像是个生怕被拋弃的小孩。
推开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李池勛伸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白炽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说实话,这真的就是个极为普通的房间。一张单人床,铺著乾净床单;一个简易的衣柜,一张木桌,除此以外別无他物。
与楼下那极尽奢华的吧檯和满墙的名贵威士忌相比,这里简陋得就像是首尔街头最廉价的汽车旅馆。
毕竟,作为財阀大少爷,李池勛自己从不在这里过夜,这不过是用来堆放杂物和偶尔让清洁工歇脚的地方。
李池勛转过身,双手插在休閒西裤的口袋里,低头看著刚走进门,显得有些侷促的崔雪莉。
“这房间就这样,条件简陋。”他打了个哈欠“你要是住不惯,我现在就可以安排车送你回江南区的宿舍,或者——”
话音未落。
只见崔雪莉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猛地向前跌撞了两步,然后直挺挺地扑到了那张並不柔软的单人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
她把整张脸完全埋进白色的枕头里,一动不动,活像一只试图把头埋进沙滩里的鸵鸟。
李池勛挑了挑眉,后半句话没说出口,隨即皱起眉头,刚想走过去把这毫无形象可言的女明星拽起来,寂静的房间里却突兀地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异响。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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