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丰收,一夜暴富(1/2)
玄真峰上,窃取灵韵的阵法前。
面对著李印生的威胁,黄鹤观五人在最初的震撼与迷茫过后,纷纷露出荒唐可笑的表情。
杨师兄把本来已经垂下的法剑重新举起来,摇头笑道:“李道友倒是风趣……”
“嗡——”
耀眼的刃光在眾人眼中一闪而逝。
杨师兄手中的法剑高高飞起,剑上的莹莹蓝光在空中闪烁几下,如烛火般熄灭,跌落在地上。
而杨师兄那只握剑的胳膊宛如一截狂风中的枯枝,完成了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而且剧烈颤抖不止。
同时他口中也喷出一口鲜血,灰黄的袖袍上,同样有深色的血跡迅速晕染开。
杨师兄满脸惊骇地看著李印生。
他根本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见眼前闪光,自己的法器就失了掌控,握剑的胳膊没了知觉,一身法力也震盪不休,大受內伤。
至於面前之人用的究竟是某种高深法术还是某件上品法器,他根本就无从知晓。
不等杨师兄和他身后面色骤变的四人说话,李印生反手一压,御物术落在他们身上。
五人顿觉如山般的重压盖在身上,一声不吭地就趴了下去,手中的法器纷纷跌落。
照理说御物术只是方便生活所用,是难以用於对敌的,但当双方修为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时,也就成了例外。
李印生並没有在意那些散落的中品法器,而是朝著之前跌落於地,已经失去光芒的上品法剑一抬手,將之摄入掌中。
我的上品法器啊,可別弄坏了!十几万符钱呢!
一边探入神识检查法器,李印生还十分嫌弃地瞥了重伤的杨师兄一眼。
不是哥们,你怎么这么弱啊?
要是因为你太弱,导致了我的上品法器受损,绝饶不了你!
好在经过一番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检查,李印生確认了手中的法剑毫髮无伤。
虽然使用者是个废物,导致这剑一瞬间就被打飞了,但终究是上品法器,论坚固是没得说的。
至於其上宝光熄灭,只是因为主人重伤,无力维持了而已。
確认了上品法剑没事,李印生才鬆了口气——这玩意可比他赊帐的阵法还贵不少。
磅礴的法力灌入剑中,几息之间就將其中原主人留下的禁制悉数衝散,趴著的杨师兄因为反噬,再次喷出一口血。
李印生粗粗將这柄上品法剑炼化了几分,心念一动,比之前强盛数倍的莹蓝剑光绽放,仿佛將整片剑身都照得通透了。
他鬆开手,一道蓝光如游鱼般在黄鹤观五人头顶一丈高处掠过,一息之间便来回横穿了十几次。
莹蓝剑气在周围缠绕流转,即便隔著一丈远,地面上的草皮也在剑气纵横中纷纷翻卷。
趴在地上的松鹤观五人浑身道袍被剑气卷得稀烂,每个人背上都多出了十几道交错的伤口,鲜血横流。
李印生召回法剑,面露喜色。
不愧是上品法器啊!
这剑甚至不需要额外催动什么法诀,只要隨便飞上几下,威力就比白刃术还要强了。
刚刚那些围绕在剑身的剑气甚至不能算真正的攻击,只是自发逸散的余威罢了。
就像猛虎的毛在普通人摸起来其实是有些粗硬扎手的,但这只是因为和虎相比人的手太娇嫩而已,其实这些毛根本不是虎用来廝杀捕猎的手段。
如果李印生刚刚真的催动法剑的威能,那五人就算不至於被切得细如臊子,也该散落的满地都是了。
当然,李印生並不打算真的杀了他们。
一来,正阳法脉的戒律还是很森严的,单纯夺宝可能还有点说法,但杀人夺宝就过於恶劣了,法脉是一定会问责的。
这也是玄真观落魄了这么多年,没人敢上门明面欺压他们孤侄寡叔的主要原因。
二来,真杀了他们,那还怎么要赎金啊?
他將法剑收回自己的乾坤袋,抬手將地上五人的乾坤袋还有他们散落的法器摄入掌中,抹去原主人的印记,查看起乾坤袋里的东西。
片刻后,李印生再次投给他们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
“丹药,黄符,法器,药材……你们袋子里东西倒是不少,可怎么就没多少符钱呢?”李印生连连摇头。
五个储物袋,虽然论总价,每袋里的东西都值个几万符钱,但现钱却很少,都加在一起也不过三万出头。
可积蓄符钱的修行之志,要的就是现钱。
之前李印生给了穆小鱼一个乾坤袋,积蓄那一栏可是一点都没涨。
“你们这帮人,难道就一点存钱的习惯都没有吗?”李印生看著五人,连连摇头,语气中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训诫:“须知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地上的五人瞪大眼睛,想说些什么,但在御物术的压制下,他们根本出不了声。
要不然刚才剑气纵横时,他们的惨叫声早就已经连成一片了。
李印生稍稍放开为首的杨师兄身上的御物术压制,令其可以开口说话。
“李道友……不不不,李前辈,李前辈!”杨师兄趴在地上,满脸血污,慌不迭道,“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前辈了!”
“我等知错了,身上……身上財物,悉数献上,只求前辈饶我等一命,求前辈了!”
杨师兄即便趴在地上,也不忘边说边磕头,脸上血污和泥土混在一起。
“放宽心,难道我看著很像是嗜杀之人吗?”李印生笑了笑,“你是这几个人里领头的吧?还记不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
“前辈说了……说了……赔偿!是窃灵韵的赔偿!还有赎金,赎金!”
杨师兄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
“前辈!我愿替前辈传话!请前辈封了我那四个师弟师妹的经脉,带回去羈押!我一定將您的话带到观中,让他们带著符钱来赔罪赎人!”
他从刚刚李印生嫌弃地抱怨里察觉到,相比於值钱的宝物,他应该是更喜欢符钱一些。
隨著杨师兄开口,他身后原本仓仓惶惶的四人顿时对著他怒目而视,咬牙切齿。
若非说不出话来,估计早就破口大骂了。
不过杨师兄也没办法。
作为正面接了一记白刃术的倒霉蛋,虽然白刃术只是打在他的法剑上,但他同样被震伤得不轻。
再加上法器和乾坤袋两次被抹去认主的反噬,此刻他感觉体內经脉一团糟乱,手臂受伤尤其严重,若不及早回观中医治,只怕要留下极大后患。
所以他只好卖一下师弟师妹们。
至於回道观中,稟明情况后,观主与执事们会作何决断,是息事寧人还是报復回来,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现在只想跑。
“你倒识趣,”李印生笑了笑,“也好,识趣的总比不识趣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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