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练,我想学圣光(1/2)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拉姆大婶握著楚生的手,絮絮叨叨地往他怀里塞了七八个油纸包,嘴里念叨著“路上小心”、“可別饿著”。
雷姆大叔站在她身后,沉默地拍了拍楚生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楚生知道他是想要回那本《关於现代最强【勇者】维罗妮卡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扭过了头。
小爱蜜莉雅从人群里挤出来,踮著脚尖將一束花束递到楚生面前。花是今早刚摘的,被她仔细地扎成一捆,花瓣上还趴著一只没睡醒的瓢虫。
风车村的村民们零零散散地聚在村口,有人拎著煮好的鸡蛋,有人抱著自家醃的咸菜。
楚生一一回应著,鼻子竟有些发酸。
“会回来的。”他挥了挥手,“有空了一定回来看看。”
最后,楚生担忧地望了眼格里芬山脉,向亚瑟说明了最近南坡森林的异动。
亚瑟並没有太过担心。数千年来格里芬山脉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魔潮,但她还是將这件事认真地记在了隨身的笔记上。
楚生回首看了眼自己的小木屋,毅然踏上了马车。
风车村位於帝国北方边境的雪狼领。
想要抵达帝国的中心,就要先一路向南横穿整个雪狼领,再依次越过圣树森林与天马领的广袤土地。
这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旅途。
据亚瑟所说,她当初从帝都出发来风车村赴任时,这辆马车足足在路上驶了一个多月。
拉车的是四匹通体雪白的天马。天马是二阶魔兽,天马领的特產。它们体型比寻常马匹还要大上一圈,鬃毛如月光般银亮,背脊两侧生著一对宽大的羽翼。
然而这对翅膀实际上並没有什么用。
没错,天马不会飞。
据说这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具体年份已经无从考证,天马领的某位领主大人出於纯粹的恶趣味进行了一项毫无意义的实验。
那位领主大人將普通的马匹与某种飞行魔兽进行了杂交,然后一代接一代地择优培育,花了数十代的时间才培育出了如今这种背生双翼却飞不起来的天马品种。
那位领主后来因为將同样的杂交实验延伸到了人类与魔兽身上而被帝国通缉,从此下落不明。
马车內部的空间其实並不算小。车厢里除了常规的软包座椅和一张摺叠小桌之外,后方还隔出了一个独立的储物间,里头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乾粮、水囊和几人的行李。
说是几人的行李,其实绝大多数都是亚瑟的东西。楚生和艾拉东拼西凑,也只勉强凑出了一只手提箱的物什。
楚生在整理储物间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亚瑟的其中一个箱子没盖严实,露出一叠画报的边角。
《论冰红茶和冰绿茶谁更权威》。
亚瑟不太习惯与男性共处於一个封闭的空间,便自告奋勇地坐到了车头驱赶马车。
楚生和艾拉四仰八叉地躺在车厢里,姿势不雅。
他们都晕车了。
楚生从来没有坐过马车,这马车行驶起来顛得屁股生疼,一想到还有一个月的漫长旅途,他就更是晕得说不出话来。
艾拉的面色则更加苍白。狗本来就容易晕车,此时她的脑袋耷拉在车窗边缘,舌头无力地掛在外面,隨著马车的顛簸一晃一晃。
一条晶莹透亮的哈喇子从她嘴角流下来,隨风飘摇。
终於。
在马车又顛过一块凹凸不平的坑洼时,艾拉忍不住了,张开血盆大口。
“呕——!!!”
楚生面色一变。眾所周知,人在晕车时,没有一次呕吐是无辜的。
“唔——呕!!!”
二人分別从车厢两侧的窗户探出头去,呕吐声此起彼伏。
亚瑟端坐在车头目不斜视,呆毛在风中笔直立著,纹丝不动。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將一缕被风吹散的髮丝拢回耳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
“怎么样,好点了吗?”
亚瑟收回双手,手中圣光逐渐熄灭。
在她面前,楚生和艾拉面色萎靡地肩並肩瘫坐在地上,虚弱地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