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突破第十八重!(2/2)
“公子,明日见。”
祝玉妍回眸一笑,飘然而去。
秦渊洒然一笑,重新在蒲团上盘坐下来,微微闔起了双目。
动念之间,体內磅礴浩瀚的天魔真气,便恢復成了原本的玄黄真气。
秦渊將玄黄真气进行转化,修炼其它功法的时候,若是有所精进,对玄黄真气,也是大有裨益的。
修炼明玉功时如此,修炼天魔大法时,自然也是如此。
这一个多月,天魔大法由十七重突破至十八重,天魔真气发生蜕变,这意味著,玄黄真气也出现了不小的提升。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对天地之气的感应,大幅提升。
秦渊收敛心神,开始运转玄黄真气。
这段时间,秦渊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与祝玉妍合修,在修炼天魔大法之余,也没有放下“玄黄道经·气虚洞应篇”。
这一篇功法的修炼,已进行到了第二阶段,也就是“化实为虚”。
这一阶段,要將已成“清灵之气”的玄黄真气进一步炼化,使其从若有若无的状態,彻底转化为“虚”。
所谓“虚”,並非消失,而是真气可以与天地虚空融为一体,无跡可寻,却又无处不在。
到了这一境界,真气已可与天地之气相通相融。
一念动,则天地之气应之;一意起,则万物之灵隨之。
秦渊心神澄澈,静静观照体內那如长江大河般浩浩荡荡的若有若无的玄黄真气。
和一个多月前相比,这些真气已是极淡极淡,仿佛隨时可以散入虚空。
但极淡,还不是真正的虚。
秦渊心静如水,体內真气缓缓流转,如烟似雾,若有若无。
按照“化实为虚”的法门,秦渊以心神为引,操纵著一缕玄黄真气探出体外,令其与周围的天地之气接触。
这个过程,极其微妙。
真气太强,则如巨石入水,激起波澜,难以相融。真气太弱,则如浮萍飘摇,无力深入。
秦渊一次次尝试,並未气馁。
终於,一缕玄黄真气轻轻探出,在触及天地之气的剎那,却如滴水入湖,漾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但涟漪一闪而逝,那缕真气也是迅速回缩,並未真正融入。
秦渊不急不躁,继续尝试。
两次、三次、四次……
每一次尝试,都让那缕玄黄真气与天地之气的接触更加深入一些,交融也更加自然一些。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那一缕真气终於不再缩回,而是缓缓散开,与周围天地之气融为一体。
这一瞬间……
秦渊只觉自己与周围世界之间的那层若有若无的联繫,已是变得紧密起来。
仿佛只要他愿意,便能隨时感知到周围天地之气的任何细微动静,甚至引动它们,令它们为己所用。
秦渊心中微动,意念延伸出去。
下一刻,窗外一缕清风便似受到牵引,透过窗欞间的缝隙吹了进来,拂过他的面庞,掀起他脑后髮丝,又悄然散化於无形,好似从来不曾出现过。
秦渊微微睁开,看向窗外,眸中闪过淡淡的喜意。
这便是“化实为虚”的妙用。
只是一缕真气融入天地,便能引动这样的天地之气,若是將来其体內的玄黄真气,全都完成了这样的转变……
秦渊微微一笑,再次闔上双目……
……
蜀郡,独尊堡。
这座坐落於北郊万岁池南岸的雄伟庄园,宛如一座缩小版的皇城,全由石砖砌成,给人一种固若金汤的感觉。
这一日,独尊堡迎来了一位贵客。
会客厅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坐於主位,皮肤黝黑,额高鼻挺,面庞方正,五官轮廓硬朗,威严摄人。
他便是號称“武林判官”的独尊堡堡主解暉,声名不弱於岭南宋阀的“天刀”宋缺。
“妃暄远道而来,解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解暉朗声笑道,语气中透著几分亲近。
下首处,师妃暄穿著一袭淡青长衫,背负造型典雅的古剑,端坐如仙。
“堡主客气了。妃暄冒昧来访,还望堡主勿怪。”师妃暄微微欠身道。
解暉摆摆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与师妃暄的师尊梵清惠,不止是旧识,更与宋缺一样,都对其爱慕不已。
只不过,梵清惠乃是出世之人,他和宋缺的这份爱慕,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师妃暄那种如仙如圣、超凡脱俗的气质,与当年的梵清惠,如出一辙。
看到她,便似看到了年轻时的梵清惠。
解暉暗嘆一声,收敛心神,正色道:“妃暄此来,“可是为了阴癸派之事?”
“正是。”
师妃暄眸光微动,轻轻点头:“妃暄奉师尊之命,入蜀查探魔门动向。”
“堡主坐镇巴蜀数十载,对蜀中之事了如指掌,还望堡主不吝赐教。”
“阴癸派此番动作,確实非同小可。”
解暉沉吟片刻,缓缓道,“近两个月前,阴癸派突然传讯魔门各派,邀其於蜀郡共商一统。更有祝玉妍即將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的消息同时传出。”
“那时,我便已令门人,密切关注阴癸派,以及魔门其它各派的动静。”
“这些日子以来,魔门各派高手陆续入蜀,抵达成都的,已不在少数。”
师妃暄静静听著,问道:“堡主,不知到的有哪些人?”
“真传道的『妖道』辟尘、『子午剑』左游仙,魔相宗的『魔帅』赵德言,灭情道的尹祖文和许留宗,『倒行逆施』尤鸟倦……”解暉如数家珍。
师妃暄眸光闪动,將这些信息一一记下。
“堡主,可有石之轩的消息?”师妃暄问道。
“这倒是没有。”解暉摇了摇头,“不过,石之轩和祝玉妍的恩怨,天下皆知,此番魔门大会,他绝不可能不来。”
师妃暄微微頷首,缄默片刻后,忽地问道:“堡主可曾听闻,阴癸派那边,除了祝玉妍即將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之外,可还有別的什么变数?”
“变数?”
解暉眉头一挑。
师妃暄道:“师尊怀疑,祝玉妍此番高调行事,背后另有倚仗。若只是突破天魔大法十八重,似乎不足以让她如此有恃无恐。”
“妃暄此言有理。”
解暉沉吟道,“祝玉妍此人,行事向来谨慎,若无十足把握,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不过,“阴癸派在蜀郡的据点,十分隱秘。祝玉妍本人,也从未现身,解某至今尚未发现什么异常。”
“倒是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成都城內突然出现了一桩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