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阴后弟子(2/2)
在原时间线中,阴后祝玉妍的两个弟子,婠婠修炼的是“天魔大法”,而白清儿最后修炼的,则是“奼女大法”。
现在看来,估摸著是白清儿和婠婠对调了。
命运真是奇妙。
怪不得这大唐世界,也贡献了一点玄黄珠进度。
“清儿,你认识这位……公子?”闻采婷颇为惊愕,旦梅也是一脸讶异,目光在秦渊和白清儿之间来回游移。
“闻长老有所不知……”
白清儿抬起螓首,看了闻采婷一眼,又望向秦渊,抿嘴一笑,“清儿数年前,曾与先生有过一面之缘。”
含情脉脉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眉宇间的羞涩之意更浓,却又洋溢著抑制不住的欢喜。
十年!
整整十年了!
她从那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到如今已然及笄的少女,她无数个夜晚都在梦中,与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相见。
梦中,他青衫磊落,风姿绝世,无比细致地为她讲解金雁功的观想图像、运劲法门,传授天外飞仙的剑道精髓。
那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她醒来后,每一句功法口诀、每一个动作,以及他的身形容貌都清晰地烙印在了脑海中。
直到她按照梦中所学,修炼金雁功和天外飞仙,並將功法真意融入阴癸派轻功和剑法之中,最终在与婠婠师姐的竞爭中胜出,获得师父传授天魔大法。
她突然觉得,那或许不只是梦。
而是先生,通过某种神奇的方式,向她传道授业。
现在,先生终於出现了!
就站在她面前!
而且整整十年过去,先生依然如她梦中那般年轻清俊、那般风姿绝世……不,与梦中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以为此生无缘再见,没想到今日先生竟蒞临此地,清儿心中著实欢喜。”
白清儿激动难抑,眼眶微微泛红,眸中雾气朦朧,这副模样,让她凭添了几分別样的魅惑。
“这说明你我缘分不浅。”
秦渊哈哈一笑,隨即明知故问地道,“清儿,你也是阴癸派弟子?”
“正是。”
白清儿点点头,轻声道,“回先生,清儿確是阴癸派弟子,师承阴后。”
秦渊微微頷首:“你天魔大法修炼到第几重了?”
白清儿並不隱瞒:“先生,清儿已臻至第十四重,正在衝击第十五重。”
“不错。”
秦渊讚许一笑,自己是凭藉一身雄厚的基础,才一鼓作气踏入第十五重。
白清儿却能凭藉自己的努力,在不足十年的时间里,也突破到第十四重。
的確是天资聪颖,当然,十颗传道珠伐毛洗髓的作用,必然也不能忽视。
见秦渊和白清儿不仅是故识,且相谈甚欢,闻采婷和旦梅相视一眼,都是隱隱有些担忧。
清儿和这位公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修炼天魔大法,得保住元阴不失。
若是清儿也如宗主那般,失了清白,天魔大法便只能止步於第十七重。
两人都知道,宗主祝玉妍对白清儿寄予厚望,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够踏入第十八重,若是被情劫所困……
阴癸派的未来,便等於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闻长老,劳烦你帮我传个讯。”突然钻入耳中的声音,把闻采婷惊醒。
“公子请吩咐。”
闻采婷连忙躬身。
秦渊淡淡的道:“传讯给你家宗主,就说秦渊想请她来蜀郡共商大事,再告诉她,在下的天魔大法,已达第十七重。”
“什么?!!”
闻采婷和旦梅两人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清儿那双美眸也是圆了几分,白皙胜雪的脸蛋上,多出了一抹惊奇。
天魔大法……第十七重!
这岂不是与宗主境界相当了?
一个男子,竟能將这门更適合女子的功法,修炼到这般地步,他这是怎么练的?
半晌过后,闻采婷才张了张嘴,訥訥的道:“公子……当真要请宗主来此?”
秦渊看著她,目光平静如水:“怎么,闻长老觉得我不配见阴后?”
“不不不!”
闻采婷连连摆手,“公子误会了,采婷绝无此意。只是……只是宗主她……”
话音微顿,又小心翼翼的道,“宗主她行踪不定,采婷也只能尽力传讯,不敢保证宗主一定会来。”
“无妨。”
秦渊摆摆手:“你只需將话传到,就说,我所谓的大事,乃是一统魔……嗯,圣门两派六道。来与不来,由她自己决定。”
“当然,她若不来的话,那我便只好去找两派六道中的其它人了。”
一统圣门两派六道?
白清儿颇感惊愕,先生竟有这等雄心壮志?
闻采婷和旦梅,则是彻底呆住了。
两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骇异。
要知道圣门两派六道,向来各自为政,虽偶有合作,但明爭暗斗多年。
便是邪王石之轩和自家宗主这等修为绝顶的人物,也从未敢言一统。
他凭什么?
但这话,闻采婷不敢问出口,只是深深一礼:“采婷遵命。公子的话,采婷一定传到。”
“很好。”
秦渊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白清儿,“带我去你的静室。”
白清儿微微一怔,旋即美眸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她隱约猜到了什么,却又有些不敢確定,只是颤声道:“先生的意思是……”
秦渊慢悠悠的道:“你卡在第十四重,想来是遇到了瓶颈。我看看能否帮你一把。”
这话一出,闻采婷和旦梅脸上再次变色。
助人突破天魔大法的瓶颈?
这可不是寻常指点武功那么简单。
天魔大法修炼到高深境界,据说每一步都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便是指点白清儿修炼了多年天魔大法的宗主,也不敢说能助她突破。
这年轻人,竟敢如此托大?
可白清儿却是不曾有丝毫犹豫,当即便嫣然一笑:“清儿多谢先生。”
而后,侧身引路,“先生,请!”
秦渊抬步隨她而去,穿过月门,步入后院。
闻采婷和旦梅站在原地,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