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领导示好得谨慎!(1/2)
陈寒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斋戒——不仅仅是守规矩,要让皇上看见你在守规矩。
仪程——不仅仅是按部就班,要让皇上觉得你比另一个更用心。
祝文——这是重中之重。祝文写得好不好,直接决定了皇上对整场大典的评价。
他盯著这几行字,脑子转得飞快。
斋戒的事,他可以建议裕王在斋戒期间每天写一封手书送到西苑,匯报自己斋戒的情况。
这不是规矩要求的,但能让嘉靖看见裕王的虔诚。
而且这事不仅裕王会做,景王也一定会这样做。
这一点道理大家都懂。
嘉靖嘴上会骂这么爱表现?
但这很重要。
官场这些规矩和职场上一样的,很朴实。
每天给我匯报的內容我不一定看,但谁没给我匯报,我记得清清楚楚。
领导看的是態度。
仪程的事,他可以建议裕王提前一天到天坛,亲自检查祭品、礼器、乐舞。
这不是规矩要求的,但能显得他格外重视。
而且这事只有主祭者能做,別人代劳就失了意义。
可祝文……
陈寒放下笔,眉头微微皱起。
祝文这东西,不是他能写的。
他的文采写写公文还行,写祭天的祝文?
那是天子与上天沟通的文字,要庄重、要有文采、要体现对上天和父皇的敬畏。
最重要的是,他没在这个环境混个几十年,有些梗get不到,也容易犯忌讳。
就跟青词一样。
那可真是大明朝最高级的梗文,这得找真正的高手来写。
最合適的是徐阶。
但徐阶肯定不会去写这类的文章。
退而求其次就是张居正。
张居正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文採在朝中是有名的。
让他来写祝文,比自己硬凑强一百倍。
而且张居正是裕王的侍讲官,替裕王写祝文,名正言顺。
陈寒把这条也记了下来,然后靠在椅背上,开始想更远的事。
祭天大典是两个人的角力。
他要让裕王出彩,严党也会让景王出彩。
他得想办法知道景王那边会怎么做,才能对症下药。
可他怎么知道?
他在严党那边没有眼线,在景王府没有熟人,在司礼监更没有门路。
陈寒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人。
沈知予。
司言司掌印,所有內外往来的文书,都要从她手里过一道。
景王祭天的方案、清单、祝文,只要递到司礼监,就一定会经过沈知予的手。
如果他能让沈知予帮他这个忙……
不。
陈寒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沈知予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让她去偷看景王的文书,那是找死。
她不会做,也不能把她也拖下水。
那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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