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爵士的坦诚(1/2)
爵士的家是真的大!
威廉感觉这里不能称为宅邸,而更像是庄园,就像康纳利夫人的玫瑰园一样。
只不过一个在城里,一个坐落於乡间。
老实说,威廉全都想要。
在管家的带领下,威廉被引到书房隔壁的一间小餐厅。
这大概是爵士平日私人会客或是独处的地方,房间不大,屋內只有一张圆桌、四把椅子、一个餐具柜和一盏落地钟。
墙上掛著几幅乡野风景画,风格朴素,用色传统。
威廉与克尔曼爵士相对而坐,僕人们端上烤牛肉,又倒上雪莉酒,隨后躬身退去。
“跟我说说吧,威廉。”
爵士这次没有称呼“劳伦斯”,他端起镶金酒杯轻轻摇晃,
“我该怎么帮你?”
帮我?
威廉不確定克尔曼爵士到底知道些什么,所以只得暂时沉默。
“你不相信我?”
爵士见状,好笑摇头,“威廉,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必须承认,这次行动执行得很完美。
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你甚至不捨得去买一瓶古龙水,来掩盖身上的血腥和烟味。”
他喝下了一口酒,
“你是一名优秀的医生,但我是前陆军军医总监,你当时很紧张,可能忽视了身上的气味,但你不能否认我对血液的敏感度。”
好吧,这的確是威廉的疏忽。
可他是个外科医生,是中產阶级的底层,市面上最普通的一瓶喷雾型香水都要一镑。
他现在的周薪才两镑!
“上次在陆海军俱乐部,即使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甚至起过把你丟出俱乐部的念头,就是你在治疗诺瓦克的时候。”
爵士继续道,“但你没有被我嚇到,你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那也是体面,是你维护自尊的手段。
自那以后,我就断定你不是一个会在社交场合放弃体面的人,但你今早突然说要去盥洗室,我就发觉了不对。
何况,你在车上的时候,还提醒过我要抓住机会。”
威廉静静听著,不置可否。
他绝不会怀疑一个能获得爵位的退役军官的能力。
事实上,他之所以会在去监狱的马车上对克尔曼说那句话,就是为了让对方在出现一些意外时保护他。
“你不必跟我解释你是如何潜入准备室,又杀了加百列·门罗的,那是你的本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士兵都要强。”
爵士放下酒杯,从衣兜里拿起菸斗点燃,
“但你要明白,威廉,门罗是个牧师,一个自杀的牧师,多罕见啊!
他没有服毒,没有用刀割开自己的喉咙,也没有考虑过用手枪,而是偏偏选择了把刀捅进胸口这种最痛苦的方式,这不合常理。”
威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克尔曼提及的方式威廉都想过,但门罗对他有所顾忌,投毒很难,割喉太难遮掩,手枪就更別提了。
偽造开枪自杀,威廉不仅要损失一把手枪,手枪里的银弹也必然会引起禁忌收容协会的关注。
克尔曼分析到了威廉这次考虑不周,但他不知道,门罗的背后不止有教会,还有禁忌收容协会。
“你应该能看出来,法布雷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我不知道他后面会怎么跟內政部还有教会交代。”
爵士吸了一口菸斗道,
“我可以用牧师的自杀来攻击本顿维尔监狱的制度,但你呢?
如果法布雷一口咬定这是你针对门罗的谋杀,內政部为了避免麻烦,必然会向著他说话,彻查门罗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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