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有时候机会就在眼前(1/2)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日。
这几天,威廉除了正常的营业与研究外,去找了一趟银匠西蒙,就是那个曾为他製作银弹的老工匠,还腾出了一部分时间来锻炼身体。
自从与佩恩达成不太平等的合作后,他就没再背著高背椅去泰晤士河里捞过尸体,在身体力量的保持上有些懈怠。
然而临时的加紧训练让他浑身酸痛,只好喝些又苦又涩的浓咖啡,来稍稍降低一下体內的乳酸堆积。
清晨六点的伦敦飘著浓重的雾,威廉早已洗漱完毕,换了身体面的深色衣服。
他取出了一个外表崭新的大號黑色手提箱,这箱子能將他之前替换在监狱礼拜堂的那个假收容箱装进去,只是会有些不合尺寸的响动。
但这没什么问题。
他只需要在这个箱子里少放一些东西,进监狱时故意弄出声响。
倘若典狱长法布雷搜查时问起来,他可以说上次那个箱子太过老旧,不適合提著来参加礼拜。
等从监狱出来时,法布雷就不会再问第二遍。
至於雨中人……
那是威廉打算留给佩恩的业绩。
上个星期佩恩才从协会拿了个收容箱出来,如果这周再让他去拿一个,多少会容易引起怀疑。
反正威廉早已准备好了加百列·门罗的“遗书”,雨中人失窃的罪名可以扣在他的头上。
死人,哦不,死去的禁忌是不会为自己辩解的。
威廉在箱子里装上了一些常见的医疗用品,又塞进去了一块白色手帕、一副麻布套袖、一瓶杜松子酒。
而他的上衣內兜里,则放著一把镀银的尖头解剖刀,一盒用过一半的火柴。
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物品,戴上戒指,隨后出门,搭上了一辆出租马车。
……
半个小时后,威廉与克尔曼爵士坐在了私人马车里,踏上了前往本顿维尔监狱的路。
“你打算怎么做,劳伦斯?”
克尔曼爵士的眼袋有些重,显然昨晚喝了大酒,到现在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我很抱歉,爵士。”
威廉坦然说道,
“我並非不愿意治疗凯尔,只不过,就算我暂时把他治好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再次变成现在的样子,而且情况会更加恶劣。”
他稍作停顿,见克尔曼爵士未作反应,这才继续道,
“凯尔之前的病可能源於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徵,但现在,他的病来自本顿维尔的『分离制』。”
听到这话,克尔曼爵士望向窗外,沉默了很久,而后才转头对威廉道: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
我能有什么想法?
威廉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克尔曼爵士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那可是本顿维尔,帝国的模范监狱,连维多利亚女王都亲自参观过。
它的制度虽然饱受爭议,但也被视作监狱体制的先驱。
只要不出意外,是不会有人能动摇它的根基的。
当然了,威廉也十分清楚。
只要他今天不出意外,那本顿维尔肯定就会出意外了。
见威廉半天没有说话,克尔曼爵士又补充道:
“我能看出来,劳伦斯,你的思维很灵活,从你在陆海军俱乐部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上次我们一同来监狱,你又向我证明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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