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雷霆战士（2/2）

接著一名又一名雷霆战士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竟纷纷突变成这种污秽之物，战场上似乎笼罩了一层绿色和红色交织的光晕。

埃尔皮斯脸色一变，这变异有些不对，混沌的力量难道来到了现在的泰拉了吗？这剧情和自己了解到的不同了。

“火焰喷射器！”埃尔皮斯立马大吼道，“烧死这些不洁者！”

那些携带有火焰喷射器的阿斯塔特们迅速行动起来，漫天的火舌喷射而出，映照在整片战场，变异的雷霆战士们在这烈火中被烧得噼啪作响，传出一阵阵非人的吼叫。

“拉、戴克里先。”埃尔皮斯一边斩断袭向自己的噁心触手，一边大喊著，“到元帅身边去。”

拉和戴克里先虽然不知道埃尔皮斯准备干什么，但仍然相信埃尔皮斯的话语，隨即他们迅速脱身，一起向著元帅和乌索坦交战的方向突围。

埃尔皮斯借著拉和戴克里先的掩护，迅速来到乌索坦几丈远的地方，隨即便被一名雷霆战士拦住了去路。

“乌索坦！看看你的周围。”埃尔皮斯一边招架敌人的攻击，一边大声向著陷入暴怒的乌索坦喊著。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看看你自己，你们还是人类吗！你们到底为什么而战！难道只是为了杀戮的快感？”埃尔皮斯愤怒的声音在乌索坦的耳边爆开。

乌索坦身形一顿，眼中的战斗欲望减少了一分。禁军元帅看准时机，一脚將乌索坦踹了出去，就停止了攻击。

“不，我们只是……”乌索坦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他看到自己身上伤口处不断长出的畸形肉瘤，肌肉正诡异地变大增强，还有周围已经变异的不成人形、只知破坏的雷霆战士时，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停下，我的兄弟们，如果你们还信任我，就请停下。”乌索坦对著剩下还是正常人类模样的雷霆战士喊道。

隨著乌索坦话音落下，在场剩下的雷霆战士都停止了攻击，聚集在乌索坦周围。

不一会儿，战斗停止了，禁军和阿斯塔特们解决了那些畸形生物，隨后將剩余的雷霆战士包围了起来。

“呵，他早就预见了我们会变成这些东西了吗？”隨著战斗的停止，乌索坦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这畸形的肉瘤所吞噬，他嘲笑著看向禁军元帅，“甚至不允许我们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吾主给过你们机会的，你们本来会有新的生活。”瓦尔多沉声说道。

“那不是我想要的。”乌索坦用刀砍掉了自己身上长出的可怖肉瘤，剧烈的疼痛让乌索坦单膝跪下，可生命的流逝並没有停止，浓稠的鲜血从伤口处渗出。

“我起码活过，元帅，”乌索坦脸色苍白，粗声说道，“没活多久，也很痛苦，但以九层地狱之名，我活过。我同其他所有人一样，有过悲伤，有过快乐。”

“我同情你，康斯坦丁。虽然我只活了很短的时间，但我至少是作为一个人活著，而你除了责任外没有任何情感和人性。”乌索坦艰难地呼吸著。

“我知道你，埃尔皮斯。”乌索坦转过头，任由鲜血滴落在地上，“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类！”乌索坦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不知是在对著在场的眾人说的，还是对著那王座之上的存在说的。

瓦尔多长长的呼了口气，然后把刀刺进了乌索坦的胸口，结束了自己这位老朋友的痛苦。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看著远处的景象，静静地站在那里。

隨后，他收回刀刃，轻轻擦拭著血跡。

“是啊。”他轻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