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碎片反噬（1/2）

起初，无妄镜吸收神位碎片的时候，张默会看到一些过往的记忆碎片。

譬如第一枚罗剎碎片，那並非上一任罗剎神比比东的记忆，而是神位本身的记忆。是的神位没有自主的记忆，但它作为一个超越自然掌控法则的存在，有著类似记录，或者叫记忆的东西。

那是罗剎神位对修罗的憎恨，最后惨死修罗剑下。

但到第三片，第四片的时候，混乱开始接踵发生。

张默的武魂无妄镜开始出现了情况较为严重的变异，他的武魂无法收回体內。他最早的推断是基於器武魂的理论，他认为无论器武魂出现什么什么变化，除非破碎消亡，是不会对魂师本人產生变化的。

可他低估了神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嘉陵关古战场的缘故，入夜时分的张默总是感觉自己很兴奋，他的眼睛，他的精神力能不受控制的感觉到很远的地方，甚至能感受到曾经死在这片平原上的人的冤魂。

他们嘶吼著，愤恨著朝著张默而来，耳边不断地传来冥府的低语。

这令张默痛苦不已，所以这些日子的夜晚他休息的很不好，整日浑浑噩噩。

但这就完了吗？

不。

每每黎明破晓时分和黄昏时刻，张默的耳边还会传来圣歌。

是的，圣歌。歌颂天堂，天使，世间的美好和大爱。

那些死去的亡魂在这些时刻也仿佛变了一副面孔，讚美著从它们身边经过的张默。

这件事更令张默恼火。

因为前世的张默就不是个天主教徒，甚至有些反感。所以现在这些无法轮迴的亡魂將他当成了什么救苦救难的教主，令他十分恼火。

魂技也產生了变异。

只要张默想，他的第一魂技在深夜也能发出耀眼的光芒，並伴隨著……圣歌与小天使。

第三魂技镜之倒影的变异是最令他害怕的。

起初镜之倒影的变异还在向良性发展，他改善了原本张默魂技的痛点，可后来张默发现镜之倒影中的自己在对著自己笑，甚至嘲讽著张默。张默一气之下亲手砸碎了镜之倒影的镜子，可那些声音久久才散去。

张默现在已经不敢使用第三魂技了，因为现在无妄镜已经拥有九片罗剎神位碎片了，他怕他召唤出镜之倒影后，那个镜子中的自己不会消失，会真的存在於这个世界。

第六片的情况就是张默的武魂出现了破碎的情况，当他得知这一情况时他不仅笑出声来。这是不久后的將来霍雨浩那小子开学迟到对学院的说法，但现在却结结实实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当时两个强大的，截然相反的能量发生碰撞，那光滑的镜面直接產生了一道裂隙。张默顿时感觉这道裂隙岂止是產生在了无妄镜的镜面之上，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產生裂隙！

巨大的痛苦如海啸般袭来，张默直接昏迷了过去。

当张默再清醒了之后，他不知道是自己休息不好，还是无妄镜面的这道裂隙的缘故，他觉得自己整个人也分成两半。之前那种情绪的起伏隨著日夜交替变得越来越严重。他越来越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有一个光明的自己和黑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