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违背缄默法则的后果(2/2)
基福弗委员会控告弗兰克·科斯特洛跟纽约市民主党政治机器坦慕尼协会有利益来往,消息一出,坦慕尼协会跟弗兰克·科斯特洛光速切割。
坦慕尼协会可以理解成官、商、黑的结合体。它掌控著市长、议员、法官的提名权,垄断著城市公共资源。
选票的来源也很简单。
每一个区域都有一个选区领袖,选区领袖的工作是挨家挨户拉选票,確保民主党选举能贏。各家各户必须保证將选票投给选区领袖指定的人,不听话就会被社区孤立,工作、驾照、水电、罚单这些问题会被刻意刁难。
反之,如果听话,他们就会帮助对方解决这些小问题。
而作为黑道总理,弗兰克·科斯特洛扮演的角色便是提供竞选资金。將它们结合起来,便构成了坦慕尼协会这个民主党政治机器。
现在,这个政治机器拋弃了科斯特洛,意味著黑道总理失去了政治网络,唯一面对吉诺维斯的优势消失了!
可阿尔伯特没办法,他不能拋弃弗兰克·科斯特洛,只能在外面帮助对方稳定好家族,等对方出狱后,再想办法解决政治网络的问题。
吉诺维斯听著阿尔伯特的话只觉头疼,他大声斥责道“什么叫不能杀?凭什么不能杀?威利?莫雷蒂打破了缄默法则,为什么不能杀?”
“这是你的教父弗兰克·科斯特洛的命令,怎么?你不认?”阿尔伯特冷漠道。
吉诺维斯晦气道“黑手党委员会没有一票否决权!弗兰克·科斯特洛不同意,博南诺和卢切斯是同意的!
你呢,阿尔伯特?你告诉我,你同不同意杀掉威利?莫雷蒂?这是一个脑子被病毒咬坏的蠢货,口无遮拦,他脑子里有著大量的秘密,指不定哪一天就会泄露出去!
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我们没法掌握他的倒计时,但我们可以提前引爆他!”
阿尔伯特烦躁道“弗兰克·科斯特洛说了,不能杀他,或许你可以试著將他藏起来,又或者將他送出美国!”
“藏到哪?能藏住吗?fbi上门要人,威利?莫雷蒂敢藏?送出美国,这种说法更荒谬!”吉诺维斯直接站起身怒道“威利?莫雷蒂是记在国会议员罪行单上的人物,海关会让他离开美国吗?”
晦气的挥了挥手,吉诺维斯厌恶道“我懒得理你,我又不是缺你那一票!”
普罗法西市侩的露出笑容,道“所以你该如何说服我?”
“威利?莫雷蒂在新泽西州赌场的高利贷生意供你支配五年!”吉诺维斯咬牙道。
普罗法西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以贪婪著称,怎么可能忍住不去落井下石?高利贷生意几乎是最安全的黑色生意,暴利、可靠,可这根本不满足普罗法西的贪心。
“不不不,这太少了,將赌场的生意也算上吧。至於时间,我慷慨一些,只要三年的支配权!”普罗法西笑嘻嘻道。
威利?莫雷蒂是弗兰克·科斯特洛在新泽西的全权代理人,控制著赌场、数字彩票、赛马、高利贷、工会敲诈等生意。
赌场生意只是其中一部分,杀掉威利?莫雷蒂,剩下的生意都是吉诺维斯的,作为视財如命的人,普罗法西羡慕得眼珠子发红!
所以,他试图索取更多。
吉诺维斯漠然道“这已经够多了,五年的高利贷生意,最少能为你带来1000万美金!如果你不同意杀死威利?莫雷蒂,那就让他活,反正某一天fbi將他带走,再让他泄露出委员会,大家一起完蛋!”
“跟你开玩笑,你生气干什么?我同意就是了!”普罗法西眼看敲诈不成,立刻答应刚才的请求。
五年的新泽西赌场高利贷支配权力,这足以让普罗法西赚翻!
吉诺维斯立刻露出笑容,他得意一笑道“那么现在三票压倒两票,委员会同意干掉威利?莫雷蒂,理由是对方违反了缄默法则,同时情绪不稳定,像定时炸弹,隨时都有可能让黑手党委员会暴露!”
“没问题吧?”
“没问题!”普罗法西刚收到钱,情绪高涨,博南诺和卢切斯两人没有反对,只能代表著他们从吉诺维斯那里得到的比普罗法西更多!
阿尔伯特无奈摇头,他没办法。儘管他的凶名赫赫,可他还没本事一个人对抗四个家族。
弗兰克·科斯特洛不在,吉诺维斯篡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谁来做这件事呢?”吉诺维斯主导著会议的话语权,他露出悲悯的神態“我跟威利?莫雷蒂关係不错,他是家族的元老,我捨不得杀他!可为了维护缄默法则,维护传统,我亲爱的威利?莫雷蒂兄弟不得不死!
可我不捨得亲自动手,在座的各位有谁能帮我做这件事吗?”
博南诺推荐道“请普罗法西阁下做这件事吧,拿了五年的赌场高利贷支配权力,做一些售后工作我认为是很有必要的。”
普罗法西自无不可,他直接侧身看向身后坐著的家族头目们道“你们来做这件事,谁杀掉威利?莫雷蒂,谁去管理新泽西州赌场的高利贷生意,且能在纯利润中获得一成收益!”
他没有通过军师和二老板下达命令,而是直接將任务诉诸於眾人,显然高额的报酬令他失去了冷静。
当然,普罗法西更像是隱晦的告诉家族成员违背缄默法则的代价。
最靠近普罗法西的头目轰然叫好,靠的远一些的则稀稀拉拉像是给面子般感谢教父的慷慨。
普罗法西家族的伙计们都清楚,自家教父就是贪婪的混蛋,想从对方手中赚到钱不可能,高利贷的生意最终只会落到普罗法西的血亲身上。
“威利?莫雷蒂的家人可能会带著他到处逃跑,指不定会跑到在场各位的地盘上。请给我普罗法西一个面子,在谁的地盘上,我会给谁补偿,请不要阻止我的伙计做事!”普罗法西起身打著手势,著重將视线放在阿尔伯特身上。
阿尔伯特心累,面无表情道“以后这种事情你们不需要喊我来,反正你们手里的票数多,你们说了算!”
说完,他站起身“隨你们怎么做,我不会违背委员会全体成员的要求!就这样,我要回家休息了,某些人的齷齪臭到我了!”
吉诺维斯冷笑,毒蛇般的看著对方走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