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只是易容而已啊(2/2)
“美女,一个人?”男人凑过来,几乎要贴到苦艾酒的肩膀上。
苦艾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叶一眼。林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苦艾酒收回目光,对著那个男人笑了一下,那笑容甜得能滴出蜜来。“不是一个人,你没看到我男朋友在吗?”
男人看了一眼林叶,又看了一眼苦艾酒,显然没有把林叶放在眼里。
一个穿著白衬衫、手里拿著威士忌、看起来像是刚加完班的上班族,有什么好怕的?男人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男朋友?不像啊。你俩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苦艾酒的笑容更甜了,但她的眼睛没有笑。
她伸出手,从男人的手里拿过那杯香檳,慢慢地、优雅地、一滴不剩地倒在了男人的裤襠上。
香檳是冰的。
男人的表情从油腻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狼狈。
“可恶!你做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苦艾酒已经把空杯子塞回了他的手里,转身走了。
林叶端著威士忌,看著那个男人捂著裤襠、红著脸、在周围人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消失在了舞池的人群里。
他把杯子放在吧檯上,跟上了苦艾酒。
酒店离酒吧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苦艾酒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叶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没有並排,也没有落后太多。夜风吹过来,把她金色长髮的尾梢吹起来,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你的那些易容道具放在这里?”林叶问。
苦艾酒头也没回。
“当然,我最近都在这里住。”
酒店不大,但看起来很贵。大堂的灯是暖黄色的,地面上铺著深色的地毯,前台的服务员看到苦艾酒进来,微微鞠了一躬,没有说话。
苦艾酒带著林叶穿过大堂,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镜面不锈钢的墙壁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著深红色吊带裙的女人,一个穿著白衬衫的男人。
电梯到了。苦艾酒走在前面,林叶跟在后面。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她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嘀的一声。
门开了。
苦艾酒走进去,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脚踩在地毯上。
林叶跟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时间开始流逝,窗帘外面,东京的夜景在无声地闪烁。窗帘里面,林叶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任何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
“这都是什么事哦!”
林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他的手臂上枕著一个女人,金色的长髮散在他的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苦艾酒睡著了。
精疲力竭的女人呼吸很轻,很均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不错的梦。
林叶看著天花板。
眨了眨眼。
我一开始是来易容的吧?
他努力思考。
贤者时间里的大脑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