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毛利小五郎(1/2)
白鸟盯著林叶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白鸟的声音压得很低,林叶只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词——“桥本医生”“失忆”“確认”。
大约一分钟,白鸟掛了电话,走回来,重新坐下。他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眼神里多了一种新的东西——好奇。
“目暮警官说你確实失忆了。”
林叶点了点头。
白鸟低头看了看笔记本,又抬起头。“我从其他护士那里听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上手治疗过病人。查房的时候你在,但实际操作的活儿都让別人干了。是因为失忆导致技艺生疏了?”
林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白鸟连这个都注意到了。他確实没有上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他不敢。他那双在培训空间里只割过包皮的手,拿手术刀的时候连无菌都做不到,他哪来的资格给真正的病人做手术?
“是。”
林叶点头承认。
“我不想拿病人冒险。”
这也是实话。
白鸟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合上了本子,站起身来,微微鞠了一躬。
“抱歉,桥本医生,耽误你的时间了。”
林叶也站了起来,说了句“没关係”,转身准备离开。
门还没推开,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警员小跑著过来,手里拿著一个证物袋,里面装著一张折了几折的纸。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白鸟警官,在宫城医生的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了这个。是一封遗书。”
白鸟接过证物袋,没有打开,只是隔著透明的塑料看了一眼。纸上的字跡很工整,用的是蓝色原子笔,写满了整张a4纸。他把证物袋递给身边的助手,说了句“送去做笔跡鑑定”,然后转向林叶。
林叶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看著那个证物袋被助手拿走,看著白鸟重新打开笔记本,看著走廊里的警员们开始新一轮的忙碌。
遗书。
宫城医生是自杀的。
至少纸上是这么写的。
遗书的內容很快被粗略读了一遍。宫城医生在信里写道,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睡眠不好,感觉自己无法胜任目前的工作,对不起科室的同事们,请大家原谅他的软弱。通篇没有提到任何具体的人,也没有提到任何具体的事。
用词很模糊。
模糊到可以套用在任何一个抑鬱症患者的身上。
白鸟把遗书从头到尾读了两遍,然后把证物袋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几秒。这封信写得太工整了。一个要自杀的人,在临死之前还能写出这么工整的字,不是不可能,但很少见。大多数人写遗书的时候手会抖。
字跡也会歪斜,纸面上会有泪渍或汗渍。这封信乾乾净净,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像是誊抄过的那般。
“有些蹊蹺。”
白鸟对身边的警员说,“拿去查一下上面的指纹,笔跡对比也要做,找宫城医生以前的签字和文件。”
他的侦查手段认真严谨,科班出身就是如此。
警员拿著证物袋走了。白鸟在走廊里站了片刻,转身走向护士站。几个护士正在低声交谈,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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