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起死回生!(1/2)
李悬壶上前,看向江擎天沉声道:
“江家主,江老爷子生机已绝,我等全国名医齐聚,也只能勉强吊命。
华阳大国手都怕败坏名声不肯出手,你让一个毛头小子插手,实在太过儿戏。”
夏知薇上前一步挡在陆玄身侧,朗声道:
“我不这么认为,陆先生能一眼辨毒,更曾救回谢家老爷子,自有通天本领。”
陈辉立刻上前护住陆玄,高声喝道:
“还是美女有眼光,你这糟老头子,压根没眼光!”
周围瞬间譁然,质疑嘲讽声此起彼伏。
“我不信,谢老爷子明明是华阳神医出手救活的!”
“就是,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比医道大国手还厉害!”
“分明是抢了华阳神医的功劳,来江家招摇撞骗!”
“放狗屁!”
陈辉厉声怒喝,眉眼凌厉如刀:
“我玄哥的本事,岂是你们这群凡夫俗子能懂的?没见识就闭上嘴,別在这乱吠!”
江星晚快步跑到陆玄身前,张开稚嫩双臂死死护住他,脆声喊道:
“我相信陆神医叔叔能治好爷爷!你们不准欺负他!”
江擎天脸色骤沉,周身威压骤起,厉声喝止:
“够了!陆先生是我亲自登门请来的客人,谁敢再多言,立刻滚出江家,永世不得踏入!”
病房瞬间死寂,眾人噤若寒蝉,可看向陆玄的目光,依旧满是不屑与讥讽。
江擎天压下心头怒火,侧身躬身,態度恭敬:
“陆神医,请出手救治家父。”
陆玄无视周遭所有目光,步履平稳,径直走到病床前。
只淡淡一瞥,便断定江老爷子已然彻底断气,生机全无。
李悬壶上前,对著江擎天摇头,语气篤定又暗含嘲讽:
“江家主,不必白费功夫了,老爷子早已驾鹤西去,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夏知薇俯身探查片刻,沉声附和:
“老爷子生命体徵完全消失,確实没救了。”
江麒麟脸色狰狞,指著陆玄破口大骂:
“都怪你故意摆谱拖延时间,现在我爷爷死透了,你还治什么治!”
江家亲属扑在床边,悲声哭喊,涕泗横流:
“老爷子,你怎么就这么撒手走了啊!”
一旁名医们交头接耳,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意,冷言低语。
“人死了正好,省得他出手治病,当场露馅丟人,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江星晚抓著爷爷冰冷僵硬的手,泪流不止。
她转头死死拉著陆玄的衣角,哽咽著哀求:
“陆神医叔叔,求求你救救爷爷,我不想爷爷离开我。”
江擎天红著眼眶,声音沙哑乾涩:“星晚,爷爷已经走了,接受现实吧。”
“我不信!”
江星晚泪眼婆娑,仰头死死望著陆玄,语气满是偏执的期盼:
“陆神医叔叔,你一定能救爷爷的,对不对?”
陆玄垂眸看著小女孩,神色始终平静无波,语气篤定有力:
“对,有救。”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李悬壶嗤笑出声,满脸鄙夷嘲讽:
“吹牛不打草稿!死透的人还能救活,简直是荒谬至极,天方夜谭!”
眾人纷纷围拢上前,质疑怒骂声彻底爆发。
“起死回生,那是神仙手段!
“疯子!这小子简直是疯了,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夏知薇满脸震惊,快步上前一步,忍不住追问:
“陆先生,老爷子已然全无生机,您……您真的能救活他?”
陆玄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周遭喧囂,指尖微动,数根泛著寒光的银针瞬间落於指尖。
手腕轻转,手法快如闪电,眾人尚未看清动作,几针已稳稳扎入江振雄脑部穴位,只留一道淡影。
人群中有名医眼尖,当即失声惊呼。
“这是华阳神医的独门针法!他竟敢盗用针法,在此招摇撞骗!”
“不过偷学了点皮毛招式,也敢装神医,简直可笑至极!”
“血口喷人!嘴巴都给我放乾净点!”
陈辉上前一步,挡在陆玄身前,厉声怒喝。
李悬壶面色冰寒,上前一步直指陆玄,厉声呵斥:
“你冒充华阳弟子,盗用他独门针法,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眾人瞬间蜂拥围拢,谩骂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个骗子!赶紧把他赶出去,別脏了江家的地!”
“你们这群治不好人的庸医,治不好人反倒污衊他人,还要不要脸面!”
陈辉横身挡在陆玄身前,对著眾人挨个回懟,寸步不让。
陆玄缓缓收针,神色平淡无波,淡淡开口:
“华阳不是我师父。”
李悬壶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华阳何等人物,岂会收你这种蠢货。”
陆玄抬眸,清冷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华阳?他是我的徒弟。”
全场瞬间僵住,落针可闻。
下一秒,哄堂大笑轰然爆发,嘲讽声铺天盖地,席捲整个病房。
“吹牛也不打草稿!简直荒谬可笑!”
“不知天高地厚,也敢说出这种狂言!”
“华阳神医乃是医道大国手,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师父?”
“都给我闭嘴!华阳算什么?收他做徒弟,都是我玄哥看得起他!”
陈辉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怒视全场,一声厉喝压下所有喧闹。
李悬壶气得脸色铁青,鬍鬚乱颤,指著陆玄怒斥:
“无知小儿,狂妄至极!竟敢当眾侮辱我好友华阳先生!”
“你在狗叫什么?”
陈辉当即怒懟,语气没有丝毫客气。
李悬壶眼神决绝,当眾立下赌约,声音鏗鏘有力:
“好!今日我便与你赌一场!你若真能救活老爷子,我当场磕头认错,从此封针弃医,永不碰医术!
若只是譁眾取宠,败坏华阳名声,今日你休想完完整整走出江家大门!”
他心底篤定万分,江振雄早已心跳停止、生机散尽,与死人无异,根本无药可救,陆玄必败无疑。
陈辉当即上前,怒视李悬壶:
“好!我跟你赌!我玄哥治好老爷子,你履约磕头封针!
我玄哥若输,一切后果我陈辉一人承担,任凭你处置!”
李悬壶冷瞥他一眼,满脸轻蔑:
“你也配跟我赌?”
陈辉怒火中烧,咬牙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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