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无处可逃!(2/2)
指尖最后碾了碾玉扳指,淡淡点头:
“其实从对方能在密室救人这点,我就猜出了对方不是凡人。都怪王勤寿这个该死的逆子,给我王家惹了个什么怪物?”
他走到林仁厚面前,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郑重:
“灵堂那边,你全权主持,丧事照常,不准出半点差错。”
林仁厚躬身抱拳:
“属下明白,一定稳住场面,少爷那边我也会盯著。”
王国忠点头,转身望向窗外,脚步骤然顿住。
“我要立刻走,不能等了。”
林仁厚抬头望著他的背影,语气凝重:
“家主,您打算怎么走?陆玄手段诡异,寻常路子走不掉。”
王国忠转过身,眼神坚定,语气果决:
“备机,把王家所有私人飞机全部调出来。”
林仁厚眉头一皱,面露迟疑:
“全部?家主,这动静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王国忠摆手,一指门外,语气冷厉:
“就是要动静大。七架飞机,同时升空,分七个不同方向飞。”
林仁厚躬身:
“家主,明白!”
王国忠走到桌前,拿起一串钥匙,递给林仁厚:
“每架飞机都安排一人穿我的衣物,遮盖面容,做障眼法。”
林仁厚接住钥匙,恍然大悟:
“属下懂了,用飞机迷惑陆玄,让他分不清您的去向。”
王国忠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没错。”
林仁厚躬身转身,正要离去,胳膊被王国忠伸手拉住。
“记住,此事只准你知我知,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们和孩子们。”
林仁厚回头,郑重頷首:
“属下谨记,绝不多言。”
十分钟后,七架飞机全部起飞!
——
机场夜空,警灯红蓝频闪,割开夜色。
警笛尖啸,震得耳膜发疼,空气都绷得发紧。
刑警队长赵崢立在塔台,指尖死死扣著雷达屏,指节泛白,喉间发紧,沉声下令:
“目標锁定七架飞机,全部强制迫降,不准一架升空逃逸!”
战机破空而起,引擎轰鸣震彻空域,死死咬住每一个空中光点。
无线电传来空管急促指令:
“立刻下降高度,就近备降核查,听从指令落地!拒绝配合,我方將採取强制措施!”
第一架客机,接令后机身骤沉,机翼斜切夜空。
引擎发出刺耳闷啸,起落架轰然砸下,轮胎摩擦跑道,溅起一串火星,轰鸣著迫降。
舷梯刚稳,警员冲舱,语速急得破音:
“赵队,不是!”
赵崢眼尾狂跳,声线冷厉:
“继续查!”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一架接一架被逼降,跑道上引擎声此起彼伏,气压越来越沉。
最后一架排查完毕,警员狂奔而来,额头冷汗直流,声音发颤:
“赵队,全是替身,没有王国忠!”
赵崢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喉间爆出低吼:
“什么?七架全是假的?他根本不在飞机上?”
身旁警员后背发凉,头皮发麻,失声开口:
“我们布下天罗地网,他到底从哪走的?”
赵崢咬牙切齿,眼底满是不甘,厉声炸喝:
“不好!我们全被他耍了!真正的王国忠,自始至终都没上飞机!”
——
海面寒风刺骨,刮在脸上像小刀割,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身。
王国窝缩在角落,低著头藏好身形,悄悄点亮境外无痕机。
屏幕正好播放新闻直播——七架飞机抓捕现场,警方一片忙碌混乱。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冷傲从容。
一切尽在掌控。
就算对方神通再强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我算得死死的。
渡船缓缓驶离岸边,离公海越来越近,水波晃得人眼晕。
王国忠鬆了口气,肩背微松,眼底露出藏不住的窃喜,低声自语:
“自由的空气,我来了!”
就在这一刻,刺耳警笛声骤然划破海面寂静。
两道强光直射船舱,亮得人睁不开眼。
海警船从两侧飞速包抄,引擎轰鸣,彻底封死海面退路。
王国忠浑身一震,脸色骤变,懵在原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船老大浑身发抖,腿一软瘫坐,立刻抱头蹲身,声音哆嗦:
“警官饶命啊!我们啥也没干!”
警员陈禹持枪登船,靴底踩得甲板咚咚响,厉声呵斥:
“所有人蹲下!抱头!不许动!”
王国忠慌忙蹲身,把头埋得极低,心臟狂跳得要炸开,冷汗瞬间浸透破旧衣衫。
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停在他身前,压迫感扑面而来。
“抬头。”
王国忠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陈禹伸手,攥住王国忠下巴,强行抬起。
强光刺得他眯起眼,陈禹拿出照片比对,嘴角勾起冷笑,冷声开口:
“王国忠,別装了。”
王国忠慌乱摇头,声音嘶哑发颤,拼命辩解:
“我不是,我是乞丐……”
“你涉嫌多项重大违法犯罪,现在依法逮捕。”
陈禹手腕发力,狠狠將他手臂向后掰。
骨节紧绷,力道沉猛。
咔嗒一声,手銬锁紧,金属凉意硌得皮肤生疼。
王国忠瞬间疯狂挣动,肩膀猛往前顶,额头青筋暴起。
双脚死命蹬著甲板,鞋底摩擦出刺耳声响,嘶吼声破喉而出: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
陈禹按住他后颈,猛地往下一压,手臂青筋绷起。
“別乱动,有什么话,到法庭上说!”
王国忠整张脸狠狠砸在冰冷甲板上,尘土沾满脸颊,脸颊刺痛。
喉咙里的嘶吼变成闷响,身躯疯狂扭动,四肢胡乱扑腾,疯了般挣扎:
“抓错人了——!!你们认错人了——!!
我就是个要饭的——!!你们抓错了——!!”
陈禹摁著他不放,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嘲讽:
“王家家主,你可真是能伸能屈。”
“或者,我们可以叫你——光刃。”
王国忠浑身骤然僵住。
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挣扎,戛然而止。
——
千里之外,陆玄临窗而立。
唇角微扬,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
眉眼依旧清淡,周身漫著从容。
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