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心服口服!(2/2)
华阳连忙起身,恭敬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
“是,师父!明白!弟子这就处理乾净!”
他冷眼横扫张昊,压低声音呵斥,带著狠劲:
“还愣著干什么?跟我来!再敢多嘴,仔细你的皮!”
张昊浑身一颤,再连磕三个响头,声音发颤:
“是,师祖!徒孙遵命!”
他小心翼翼起身,缩在华阳身后,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华阳餵他们吃了解药后,取出隨身银针,指尖凝气,动作利落,沉声吩咐:
“他们中毒比较深,光吃解药不行。
过来搭把手,稳住他们,我来施针。”
张昊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违抗:
“是!师父!”
华阳使出华阳针法,银针如电,精准刺入躁动之人眉心。
那些人浑身一颤,瞬间安静下来,不再疯疯癲癲。
简单安顿完毕,华阳对著陆玄躬身行礼,態度恭敬:
“师父,弟子先行告退,后续事宜,我定会处理妥当。”
陆玄微微頷首,视线始终未动,没有多余言语。
一行人迅速离场,房门被轻轻合上,没有半点声响。
室內瞬间死寂,所有嘈杂尽数隔绝,只剩陆玄与瘫在地上的王勤寿。
王勤寿撑著地面,艰难起身,身形摇晃不稳,胸口发闷,又泛起噁心:
闷呕——!!
他强装凶狠,嘶吼出声,色厉內荏:
“陆玄,你到底……想干什么?別太……过分!”
陆玄缓步上前,居高临下,视线牢牢锁在王勤寿身上,寒气刺骨:
“干什么?打你。”
“你派人暗杀我父亲。”
话音落,一拳轰然轰出。
嘭——!
王勤寿整个人横飞而出,重重撞在墙壁上,再滑落下来。
一口鲜血,从嘴角狂喷而出。
陆玄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这一拳,是替我爸打的。”
王勤寿嘴角沾血,疼得浑身抽搐,
嘶吼出声,色厉內茬地大叫道:
“陆玄!你敢……动我!
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陆玄脚步不停,步步逼近,视线始终钉在他身上,没有半分停顿:
“王家,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你派人围杀我母亲。”
第二拳,狠狠砸在他胸口。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室內格外清晰。
王勤寿身躯蜷缩成一团,悽厉惨叫,痛得浑身发抖。
“这一拳,是替我妈打的。”
呜呕——!!
陆玄眼神没有半分起伏,依旧平静:
“你枉顾人伦,作恶多端,辱没家门。”
第三拳落下,力道更沉。
王勤寿浑身剧烈抽搐,气息急速萎靡,连嘶吼都没了力气。
他慌乱崩溃,哭喊著求饶:
“错了,饶……饶……命……啊!”
“这一拳,是替你母亲,教训你。”
陆玄垂眸,俯视著奄奄一息的他,语气平淡:
“你三番五次想要置我於死地,不知死活。”
第四拳,轻描淡写落在他脸颊。
骨骼塌陷的声音响起,牙齿混著血沫,从他嘴里飞溅而出。
王勤寿彻底瘫软在地,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微弱的喘息。
“这一拳,为我自己。”
四拳打完,王勤寿像一滩烂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心底只剩绝望,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死了吗?
陆玄指尖一点,生物脉衝散开,稳住他的性命。
一缕精神之力,悄无声息扫过他的脑海。
当眾受辱、喝下秽物、极致痛苦的所有记忆,
尽数清空,只余下一片空白。
做完这一切,陆玄转身,脚步平稳,径直离去。
全程没有回头,视线始终向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仁厚快步走入,一眼看见地上惨不忍睹的王勤寿,脸色骤然大变,快步上前: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把您打成这样?”
他刚走近两步,脚步猛地一顿。
刺鼻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眉头微蹙。
他强压下不適,语气低沉:
“少爷……您身上,似乎有异样气味。”
王勤寿微微一怔,抬手凑近鼻尖轻嗅,脸色瞬间铁青,难看至极。
他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浑身剧痛,嘶吼出声:
“异味?什么……味道!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痛……好……痛啊——!!”
林仁厚收敛神色,没有多言,低声提醒:
“好像咸鸭蛋的味道!
少爷,先別管这些了,出殯仪式已经开始,就等您到场主持。”
王勤寿疼得浑身发抖,勉强回过神,茫然开口:
“我、我……父亲呢?”
林仁厚躬身,语气恭敬:
“家主身体不適,今日族內大小事务,由您全权负责执掌。”
王勤寿身躯一震,周身的剧痛,仿佛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眼中骤然亮起精光,狂喜涌上心头。
“我?全权……负责?真的?”
他瞬间忘了身上的痛,忘了心底的慌,忘了那股刺鼻的异味,语气激动:
“父亲……难道这是要………要把家主之位,传给我?!”
林仁厚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或许吧!”
王勤寿强撑著残破的身躯,艰难站起,
脸上重新燃起狂妄的傲气,扬声说道:
“好!既然父亲……信任我,今日王家,由我……主持大局!”
林仁厚站在一旁,看著他狼狈又狂妄的模样,心底轻嘆:
可怜的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