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求干得干!(1/2)
现场静得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
员工们屏息侧目,胸口发闷,
目光死死钉在陆玄身上,分毫不敢挪开。
连大气都不敢喘,呼吸轻得近乎消失。
“真正的好戏,这才刚开始。”
“连王家这块铁板都敢碰,陆总真是疯得够劲!”
陆玄转过身,皮鞋踏在光洁地面。
“嗒、嗒”,声响冷脆刺耳,一下下敲在人心头。
王勤寿匍匐在地,两边脸肿得像猪头,
面目全非,浑身抖如筛糠,四肢冰凉。
头颅深深埋著,额头抵著地面,活像一条濒死的野狗。
陆玄居高临下睨著他,身姿笔直,
声线寒冽刺骨,冻得人耳膜发紧:
“你以前踩我、欺我、抢我,
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他微微俯身,脊背依旧挺直,一字一顿,
威压排山倒海,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现在,我站著。
你,趴著,如死狗!”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发麻。
陆玄直起身,动作平缓,
淡淡开口,语气无波:
“小辉。”
陈辉踏前一步,脚步沉稳,气势如虹:
“在。”
“把他拖到大厅正中跪著,
没我的话,不准起来。”
“从今往后,这里所有人进出,
都从他面前跨过。”
“让他好好学学,
什么叫尊卑。”
陈辉伸手去拽,可王勤寿挨了百记巴掌,
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身子瘫软如泥,根本跪不住。
“陆哥,他站不稳,跪不起来。”
陆玄指尖微抬,动作轻缓,
一道生物脉衝覆上他头颅,
瞬间平復眩晕、稳住王勤寿的神智。
王勤寿喘过气来,胸口起伏,眼神恢復清明,
只是脸颊依旧肿得厉害,
口齿含糊,狼狈不堪,冷汗浸透衣衫。
陆玄语气冰寒,字字冰冷:
“现在,跪。”
王勤寿骤然抬头,脖颈僵硬,
眼底凶光毕露,眼神癲狂。
脸肿得面目全非,口齿含糊嘶吼,声音嘶哑:
“陆玄!我王……家定……饶不了你!想让……我跪?痴心……妄想!”
“啪——!!”
清脆巴掌声骤然炸开,
震得周遭空气一颤,声响刺耳。
陆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力道不算重,
可那极致的羞辱感,却扎心刺骨,直戳灵魂。
王勤寿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整个人当场被打蒙,眼神呆滯。
“聒噪。”
王勤寿恼羞成怒,梗著脖子,
浑身紧绷,还想硬撑挣扎。
陈辉眼神一厉,眸光冷冽,
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踹在他膝窝上!
“嘭——!!”
“跪下!!!”
王勤寿膝窝一软,再也撑不住,身子瞬间垮下。
膝盖重重砸在地面,闷响传来,
发出一声沉闷痛哼,额头青筋暴起。
不等他反应,陆玄上前一步,脚步沉稳。
皮鞋直接踩在他的胸口上,
鞋底冰凉,重重向下一压。
“咚——!!”
一脚碎胸!!
陆玄的脚狠狠踩在王勤寿胸口,
將他死死踩在地上,力道沉猛。
居高临下,身姿挺拔,
声音冷得刺骨,寒意逼人:
“还记得吗?
也是在这里,你踩著我,
让我有本事对你胸口也来一脚。”
脚下微微用力,力道渐沉。
王勤寿顿时痛得面目扭曲,五官皱成一团,
喘不上气,眼神却越发凶狠!
陆玄眸中冰寒刺骨,眸光冷冽:
“不服?”
脚下力道再沉三分,压得他胸口剧痛:
“受著!”
陆玄淡淡开口,字字如刀,直戳人心:
“这一脚,还你。”
四周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员工们神色凝重,满心敬畏,不敢出一声。
便在此时,大厅门被轻轻推开,
“吱呀”一声,打破寂静。
张红綾缓步走入,身姿优雅,
气场逼人。
一身高定红裙,裙摆摇曳,
妆容冷艷,眉眼凌厉,气场逼人。
身后数十名黑衣保鏢紧隨,
步伐整齐,气势汹汹。
她目光扫过全场,眸光冷冽,
周遭瞬间一寒,温度骤降。
保鏢齐齐半步前踏,动作一致,
威压扑面而来,笼罩全场。
她一入场,全场彻底安静,
空气仿佛凝固,落针可闻。
陈辉望著她,心头一紧,
暗自思忖,怎么来得这般快?
王勤寿被陆玄踩著,上气不接下气,拼尽全力吐出三字:
“妈,救……我!
张红綾目光落在被踩在脚下的儿子身上,
脸色微沉,眉头紧蹙。
但她却未失態嘶吼,依旧保持镇定,
只淡淡开口,语气冷冽:
“鬆开。”
陆玄缓缓抬眼,眸光平静,
脚下力道分毫未减:
“你在教我做事?”
张红綾眸色一冷,眼神锐利,
语气稳而带威:
“陆先生,他有错,你教训便是。”
“但这般折辱,是不是过了?
未免太不把王家放在眼里。”
陆玄脚下微松,却依旧居高临下,姿態傲然。
语调平静却锋芒毕露,字字带刺:
“他惹我,活该如此。
至於王家……”
他淡淡一顿,眼神淡漠如常,毫无惧色:
“我也没放在眼里。”
张红綾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
强压怒火,语气冰寒:
“狂妄!
今天,你必须给我儿磕头赔罪,
否则你走不出这里。”
陆玄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不屑,
满是轻蔑:
“让我道歉?做梦。”
“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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