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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暗河求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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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水冷得刺骨,比隆冬里冻透的冰凌更甚,颳得人五臟六腑都发紧。黑暗將声音吞去大半,只剩水流蹭著岩壁的呜咽。

莫怀舟指尖沾著惨绿萤石粉,是这暗河里唯一的光。粉黏在指甲缝,划水摸壁时,墨色中拖出几缕幽光,刚够照见半丈內的怪石急流。

沈持紧跟在他身后,左臂死死圈著背上昏迷的阿竹,右手攥紧从工坊带出的心铁剑格。金属块在掌心温吞发热,抵著周遭刺骨的寒。他心神全吊在双臂上,实则是跟臂间那股狂暴力量死扛。

誓火纹路没因离开工坊而平息,反倒被黑暗与寒冷激得更凶,从左臂爬向肩胛,再往胸口钻。他得时时刻刻攥著“守护”的念头去顺,去压,把那股要爆开的力量按回经脉深处。每压一次,喉头就涌上甜腥,咳出的血沫里,金屑愈发刺眼。

“右转,贴左壁。”莫怀舟在前头低喝,声音压得极轻,差些被水声盖过。他没回头,死死盯著萤石粉照出的前路,耳朵几乎贴在湿滑的岩壁上,凭著水流回声辨著通道宽窄、走向。

沈持没力气回应,只咬紧牙关,按指示奋力划水。背上阿竹的重量仿佛有千钧,不只是因为她躯体,更有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將他压垮的责任。他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拂过后颈,冰凉,时断时续,每停一次,心就狠狠揪一下,连呼吸都滯涩几分。

又漂了约半炷香,前方水声陡然变响,宏阔又暴烈,撞得岩壁都微微发颤。

“停!”莫怀舟攥紧左拳,示意止步。萤石微光映著他凝重的侧脸,侧耳听了片刻,眼里掠过一丝惊悸,“前头是断崖,听回声,深得很。还有涡流。”

沈持心往下一沉。断崖瀑布,意味著他们只能被衝下去,死活难料。涡流更凶,一旦卷进去,怕是再也浮不上来。可他背上还有阿竹。

没工夫犹豫。莫怀舟飞快解开腰间浸透水的布绳,一端扔给沈持:“绑紧,三个人,不能散。”他自己则把另一端牢牢系在腕上。

刚绑好,那宏阔的水声已到近前。前方黑暗忽然敞亮几分,水流没了岩壁束缚,变得狂野奔腾,推著三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冲,力道大得挣不开。

“深吸气!”莫怀舟的吼声混在轰鸣里,模糊不清。

下一刻,失重感猛地攫住全身。

身体在空中滯了片刻,轻得无助,隨即被狂暴水流裹著,狠狠砸向下方黑暗。沈持只来得及把阿竹往身前护紧,蜷起身子,用后背去接那未知的撞击。

“砰!”

是礁石。右肩胛骨传来清晰的撞击声,声音中藏著一丝短暂清晰如金属摩擦般的异样,仿佛撞上的不是石头,而是另一块铁。剧痛瞬间炸开,眼前金星乱冒。紧跟著,河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口鼻,窒息感掐住喉咙。更凶的危机在后头——身体被一股无形巨力往下拽,旋转著,彻底失了控。是涡流。沈持急得双目赤红,下意识將阿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颈窝,用身体挡著湍急水流,拼尽全力屏住呼吸。

背上,阿竹在撞击的瞬间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眼睛骤然睁开,瞳孔在黑暗里涣散了一瞬,又被灌入的河水激得剧烈呛咳。剧痛和窒息让她本能地挣扎,手脚无意识地抓挠,可力气很快就被冰冷的河水和眩晕感抽走,只剩下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沈持感觉到她的反应,心底一沉,却无暇细察。胸膛的空气耗得飞快,耳边只剩水流的咆哮和自己狂乱的心跳。右臂本就被誓火蚀得麻痹,肩背新伤又雪上加霜,半点力气都使不出,只凭著一股执念,死死护著背上的人。

就在意识开始发飘的瞬间,腰间绳索猛地传来一股向上的拉力,巧得很,带著点旋转的力道,刚好把他从涡流核心边缘扯了出来。

是莫怀舟。

沈持顺著那股力道奋力一挣,头终於衝出水面,贪婪地大口吸气,冰冷空气颳得喉咙生疼,咳出一大口水,混著血丝和几点金屑。他第一时间看向阿竹,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著,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嘴角不断呛咳出混著血丝的水沫,呼吸急促而微弱。

“快,离开这片潭子,边上有浅滩。”莫怀舟喘著气,指了指侧前方隱约可见的平缓河滩阴影。

两人手脚並用地拖著阿竹扑腾上岸。沈持立刻將她放平,见她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著,身子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但呼吸总算顺著了些,不再呛咳。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凉得很,没发烧,可心头的石头半点没轻——她醒了,又似乎没完全醒,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態,比彻底昏迷更让人揪心。

莫怀舟挣扎著坐起身,飞快摸了摸腹肋处。那里冰封的蚀痕依旧是死灰色,狰狞可怖,刚才的撞击和挣扎像是触动了病根,一阵阴寒隱痛传来,提醒著他那三个月的期限,绝非戏言。他撕下一截还算乾燥的內衫下摆,扔给沈持:“擦擦脸,把后背包一下,流血了。”

沈持这才觉出后背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满手湿滑,不知是水还是血。他胡乱擦了擦,用布条草草裹住伤口,目光却死死盯著来时的水道方向。黑暗里,除了水声,好像还飘著別的声音……

“叮……铃……叮铃……”

空灵,规律,从瀑布方向飘来,被水波折得忽远忽近。

莫怀舟脸色骤变,猛地趴低身子,耳朵贴在地上细听。“是水听铃。”他压著声音,语速极快,“衍圣阁追水下目標用的法器,专探锁心钉蚀痕和强心神波动。他们有人下水了,听这声音,离我们最多半里。”

“走哪边?”沈持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向前方。河道在这里分了岔:左侧宽敞,水流平缓,该是主河道,可那诡异的铃鐺声在里面迴荡放大,闹得人心慌;右侧是条窄得多的支流,入口被几块巨石挡了大半,水流湍急,却静得可怕,像是通往另一个死寂的世界,连风声都透不进去。

莫怀舟瞥了眼铃鐺声传来的方向,又看了看右侧寂静的支流,没有半分迟疑,指了指那边:“这边,快!”

信任,此刻不过是跟著求生本能走。沈持背起阿竹,莫怀舟在前探路,小心翼翼避开突出的怪石,一齐踏进了那条狭窄、幽暗、不知尽头的支流。

支流里的水比主河道更急,也更冷。岩壁逼仄,常常要侧身才能过去,突出的石块不时刮擦著身子,添上新的灼痛。唯一的好处,是身后那催命的铃鐺声被岩石和水声挡了,彻底听不见。可这份寂静没带来半点安心,反倒更压抑,像钻进了一头巨兽的食道,前路茫茫,看不到光亮。

通道越来越窄,顶部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要躬身才能前行。莫怀舟的萤石粉早已耗尽,绝对的黑暗重新统治了一切,只能靠触觉和水流的方向摸索前进。

忽然,前头的莫怀舟停了下来。沈持收势不及,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前头没路了。”莫怀舟的声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不是真的没路,是路被水淹了,顶部全合住了,这是段渴乌道。”

“多长?”沈持哑声问。

“听水声回声,至少十丈。”莫怀舟估算著,语气里带著难掩的顾虑:“得闭气潜过去。我或许能行,你带著她……”

沈持沉默了片刻,轻轻把阿竹放下,让她靠在岩壁的凹陷处。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拂过手背。不能把她丟在这里,绝不能。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烧起来,炽烈,坚定,压过了对溺水的恐惧,压过了伤势的疼痛,也压过了誓火在经脉里的狂躁——得带她出去,死也要带她出去。

这份守护的执念太沉,连掌心的心铁剑格都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用腰间剩下的布绳,把阿竹牢牢绑在背上,打了个死结,又仔细检查了两遍。深吸一口气,正要往下跳,背上的阿竹忽然猛然抽搐了一下,整个身子剧烈地、抗拒似的扭动,力道大得不像个刚醒的孩子。

“唔!”一声短促的呜咽从背后传来,混著痛苦和极致的恐慌。

阿竹醒了!

沈持还没来得及欢喜,阿竹的挣扎越来越烈,手脚胡乱踢打推搡,指甲甚至抠进了他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要窒息,眼神涣散,看不到半点清醒模样。

“阿竹,是我,冷静点!”沈持急忙低吼,想转身按住她,可狭窄的通道里,漆黑一片,他根本没法稳住一个疯狂挣扎的人。阿竹一脚狠狠蹬在他的新伤上,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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