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我龙族应该没彻底衰败吧!”
“敖红那小子没跟著我们逃遁混沌诸天;留在洪荒大界与鸿钧周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想杀回洪荒,祖龙皇陨,我等却藏身於此,何等窝囊啊!”
“有朝一日,我必以血染青天,死也要死得轰烈。”
“再沉眠下去,我的战意將消沉,我的血將逐渐冰冷……”
身为太古龙族的神圣者。
这些从洪荒大界迁移,从太古纪元终末一战存活下来的老一辈仙神们。
他们无比渴望於纵横驰骋於洪荒大界广袤的苍穹海域间,那才是身为天龙的骄傲,是释放本心,是挥洒本性的生活。
而不是如现在。
束缚於一方诸天界域里。
犹如苍龙被困於浅水,怎么可能让他们感~受到舒適感。
这方世界对太古龙族神圣者而言,等同於牢笼,等同於无尽的枷锁加身。
甚至连神圣天龙真身估计都无法伸展出来。
何其憋屈。
漫长岁月里,他们只能沉眠,意志消沉,战意在被岁月一点点磨灭,热血在沉寂。
他们渴望回归洪荒大界,纵横於诸天万古。
但,洪荒有大敌!
太古诸多龙族神圣所不知道。
他们所藏纳的这一界域。
从此刻起,开始有了非凡气象。
因为有一尊至高的神圣降临,真身缓慢地行走於这片广袤的大地上。
他眸光深邃,蕴含著一丝欣喜。
金色的衣裳披身,那是最为耀眼的华彩。
目光眺望下,在此界无尽浩瀚的疆土中有巍峨的雕像在矗立,上面刻印的神圣手段岁月痕跡似乎在证明著什么。
那是先天神圣的本相,一种元始的契约。
当看清雕像面庞一刻,连这尊至高神圣者的心灵都似乎触动,眼眸里流露出莫名情绪。
有怀念,有伤感,有惆悵……
“是祖龙皇啊……”
“无敌睥睨的姿態,可又有些散漫的性格,真是让人怀念啊!”
至高神圣者在轻嘆。
这尊雕像的存在,让他驀然想起太古昔日的往事,那无敌的皇者姿態,亦或者於气运长河间目睹龙皇的另一面。
那是从一副洪荒神女画卷说起。
看上去散漫的性格,却是透露出放荡不羈。
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亲近姿態。
这让人很难不对龙皇升起尊崇。
也正是如此,敖红才会对祖龙皇升出念想。
此刻,在祖龙皇的雕像前,不知道多少的生灵匯聚著,他们环绕在雕像周围,分批次的日夜祭拜。
“最崇高的龙皇陛下,保佑我龙之血脉能觉醒。”
“伟大的龙皇,请保佑我能蜕变成真龙。”
“我要晋升为仙神,我想进入那传说中的太古龙渊。”
“听说我们这一脉都是从最为古老永恆洪荒大界传下的血脉,是最为神圣的太古天龙一族。”
当祭拜仪式开启,当万灵俯首於祖龙皇,诉说著袍们心愿时。
恍惚间有契约在达成,纯净的信仰之力在匯聚又在反哺,仿佛有著最微妙的变化的变化在进行。
“颂念神圣者真名,观想神像,神化文明,復甦真灵……这是龙相、烛龙长老他们所想出来的方式方法吗?”
敖红就降临在祖龙皇雕像附近。
他就站在那,但生灵却不可观测到他的存在,仿佛与天地一体,如最为纯粹,最为本质的道相。
寻常的生灵,根本没资格,也没有那个实力去目睹这种神圣道相。
就好比一尊弱小的修士,还能看到大道法则的痕跡吗?
敖红平静的注视著这一切。
他看此界眾生虔诚膜拜,看神像绽放光芒,脸露出了讶异之色。
因为这种祭祀涉及到一种文明,一种修行之法,神道信仰文明。
以眾生念力信仰,勾动莫名伟力,让雕像復甦,让祖龙真灵再现。
这不是假想,而是真有可能。
想想,人道眾生念力的源头在哪!
这不是假想,而是真有可能。
想想,人道眾生念力的源头在哪!
盘古祖神!
而盘古祖神,为混沌纪元时代第一尊至高太易,定义概念,开创纪元的神话太易大罗。
他的力量,就是洪荒的基础,是一切一切的起源。
以信仰念力唤来盘古祖神的力量,加持到祖龙皇神像上,未必不可以重聚其残缺破碎的真灵之光。
当然!
这需要无穷海量的信仰之力。
以此界生灵,怕是要歷经无量量劫也难以匯聚到如此海量的信仰。
玄武、烛龙们所作的尝试,终究是无用的。
但敖红並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让太古龙族血脉信仰祖龙皇,也算是一种意志的加持,一种精神意志的流传。
能让太古龙族的传承,於此界不灭,永世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