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章 重返(1/2)
“所谓『种玉』取典於干宝《搜神记》中杨伯雍在蓝田无终山种玉得良缘,因此,
『种玉』其中一层的含义是——缔结良缘呀!”
绣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咋咋呼呼,让霍默的杂学知识又多了一点。
而祀香女也明显听到了绣娘的声音。
她模样有些费解,可还是维持著那副温柔的神情。
“原来『种玉』是缔结良缘的意思么?”
“不过,我们之间的『缘』早就已经註定了,祀香女因背倌而生,我因您而诞,因此我们之间的『缘分』要比其他任何形式的缘分都要更为坚固。”
“正因我们之间的缘分坚固深厚,所以你永远可以相信我,我也会永远相信您。”
该说是『种玉良缘』已经发动了么?祀香女的话明明不是『表白』这样的程度,可还是让霍默有些意外的心中悸动。
只可惜,殉俑化的面容中看不出他是否脸红,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確有些无所適从。
许是为了遮羞,他从祀香女手中取回兜鍪。
不打手语,只沉默的將兜鍪与顿项戴在了头上。
还好这不是什么过场动画,不然穿著中山装又戴著宋代头盔,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好吧,至少他穿的像个人。
祀香女有些奇怪,头颅稍倾,歪向右侧。
“殉俑大人,为何要戴上兜鍪呢?”她发问。
霍默比划手语:“保暖。”
挺欲盖弥彰的。
祀香女也並未看出霍默的真实想法。
她只认真道。
“社坛並不冷,殉俑大人...但若您喜欢的话,便就戴著吧。”
“现在请您闭上眼睛,待我以香为您抚平疲惫吧。”
语毕,自釵首流下的香气若瀑,倒流坠地,散做铺开的氤氳。
香气包围己身,他仿佛沉没其中,
这一次他没有抗拒,只是闭上眼眸。
沉没入旧梦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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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
“哥哥,你在画什么呀?”年幼的妹妹凑在身边,指著纸上的画问。
画作的內容並不写实,毕竟只是孩子的隨手画作而已。
虽然是儿童画,但却能够分辨得出画中的內容。
那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穿一身黑衣,头戴斗笠,斗笠上垂下的布条像是两只兔耳朵。
那女性戴著面具,是三瓣嘴的兔子。
画中的女性,像是垂耳兔,手中握重剑,背后亦背负由锁链捆缚住的巨大剑鞘。
小小的哑巴握著蜡笔,比划手语。
【“是卯兔们的老大哦。”】
妹妹不解的问:“卯兔们的老大?”
小哑巴点头,继续比划手语。
【“卯兔们的老大会带著许许多多的卯兔,帮我们俩打败谱尼的。”】
谱尼,是赛尔號当中的强大精灵。
“好呀!那哥哥你也画一只未羊的老大吧!我是属羊的,未羊老大也会帮我们的!”
“嗯嗯!”
小哑巴猛猛点头,又比划手语。
【“那我们一起画,把十二生肖都画齐吧,让十二生肖帮我们打败谱尼。”】
“那我去找妈妈,让妈妈和我们一起画。”
小小的妹妹蹦蹦跳跳的去找来了母亲。
霍跃她从来都是人如其名,活泼而又喜欢跳跃,活跃的不得了。
真是像一只不怕困难的勇敢小羊。
只是那时的母亲显得很疲惫。
因为那天是清明节。
但哪怕疲惫,母亲也还是强打精神的和他与妹妹一起创作者十二生肖的老大。
不过,母亲却纠正了『老大』的称呼。
她笑著说。
“叫『老大』的话就显得有点俗气了,不如叫做『魁首』吧。”
“『魁首』其意,便是第一。”
母亲说著,又轻声说著,在画上命名著。
“...卯兔魁首,未羊魁首...”
由子鼠到亥猪,每一个被创作出来的简笔画魁首们都仿佛变得栩栩如生又威风凛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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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霍默长舒一口气,麻利的起身。
祀香女亦隨同起身,站在霍默身前道:“殉俑大人,您睡了大概有四个时辰。”
“睡了四个时辰啊,也不知道外面的劫日过去了多久...好,那就先把剩下的魂魄花光,接著再去面对朱存极。”
他心中想著,转动腰身,活动脖颈。
“还真是睡得十分舒適啊...”
这样深度的睡眠真是恰到好处的舒適。
既驱散了疲惫,又恢復了精力,並没有像睡得多了昏昏沉沉,也不像睡得少了头隱隱作痛。
但最主要是,让他又一次的看到了母亲。
回忆著梦中的过去。
霍默大概明白了些事情。
卯兔的诞生並非没头没尾,因为她来自於自己的童年。
童年的记忆为『卯兔』提供了一个框架,而后又被『余年』以及自己掌握的各项能力所填充。
只是长大后的自己,忘记了许多的童年。
所以当卯兔出现时,自己还摸不著头脑。
稍微活动一番后,他便换上了一身盔鎧,外罩天衣·飞鱼服。
仿品祭器连著鞘,也被他重新掛在左侧。
旋即他点了点魂魄数量。
【魂魄:五千三百一十四。】
让『通灵宝玉』成型消耗了极大一部分的魂魄,但这也算是一种物超所值。
至於这剩下来的五千三,小霍还真没想好该怎么花。
香束备用的足够,杂物也足够,好像也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了。
於是稍微思考了一番后,他又买了炼丹的材料。
这次花的只剩下『114』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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