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章 轡头(1/2)
“主君,我將为您开闢前路。”
被霍默『吐』出的兔子,如是说。
莫名其妙的,霍默想到了《封神演义》当中的剧情故事。
西伯侯周文王吃下伯邑考的肉后“啖子肉兮痛伤骨髓。”又“独不见邑考兮碎裂肝肠。”
后西伯侯强忍住悲痛,吐出伯邑考的肉。
待那伯邑考之肉吐露后,仅落地一滚,便长出了四足和两耳,变成了兔子。
只不过伯邑考是男性。
而那拄剑的卯兔反之。
她是女性。这是现在能够確定的事情。
身上伤势復原不再影响行动后,霍默强撑余痛站起。
“主君,请您来到我身边,赋予我应有之理,將我解放。”卯兔语中平静。
霍默疑惑十足。
余年变成了人形?这算是自己的召唤物么?
【余年·卯兔】
【双春黑兔年,春秋不见天。】
【卯兔的诞生,与你有关,亦与劫日有关。她,是以『你与劫日之间的联繫』为基础,后而在此基础上升华而诞生之生灵。】
【因你而诞生的卯兔,將绝对忠诚於你,但她亦需要你赐予其基础的能力,赐予后彼此共享,才能得以行动。】
【消耗三十三颗不限种类的肉卵,將能吐出卯兔为你所用,她的存在时间仅有三分钟。】
【消耗三十三颗不限种类的肉卵,將能使卯兔存在时间延长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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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兔在你身边时,你与卯兔共享的能力將得到些微增幅。】
眼中讯息显现完整。
哑巴心中疑惑也拋之脑后。
怎么诞生的?这种问题管他的呢,至少现在有帮手了不是么?
既然如此,有帮手难道不是好事么?这个时候想那么多有用么?没有用。
这个时候该考虑的不是她怎么来的,而是和她一起打怪才对。
姑且不管到底是怎么產生的变化,至少卯兔的出现將会帮助他,一起將楼顶的那杂种斩死。
这种情形,不就像是玩游戏时候通过摇铃召唤出来的好大哥一样么?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卯兔的登场將旧年的肉卵全都消耗换来了三分钟的助战时间,那么也不能浪费时间。
於是他拖著还未完全復原的身体,摇摇晃晃前进向卯兔所在的位置。
摘下兜鍪,霍默朝口中塞入原素汤球,即是让身体状態恢復更快,也是催生太岁肉卵。
步伐从摇摇晃晃渐进快速,他已然抵达到卯兔身前。
只不过···方才远观还看不出体型,可现在靠近后却惊觉她身形的高大。
哪怕是半跪在地,其微垂的头颅也达到了霍默脖颈处的位置。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前之人,自兔头面具眼眶处点亮一抹猩红。
她微垂的头颅缓缓扬起,沉闷的女声也自面具后传出。
“主君,请您拔剑。”她惜字如金,眼神瞟向双手所拄的那把巨剑剑柄。
剑柄末端的圆环中繫结血色飘带,上写不知含义的奇异文字。
不必再给予更多的提示,霍默双手握住了缠绕著红色布带的粗长剑柄末端。
儘管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那宽厚的巨型重剑並非以他现在之力就能拔起之物。
可,那柄剑却出现了些晃动,不过霍默清楚,自巨型重剑传来的晃动与上移之力量来源並非是他,反而是持剑之人。
仿佛让他“拔剑”的重点只是让他以手握持剑柄,只要做出了拔剑的动作就能视作某种封禁的解除。
隨著剑身一寸寸的上移,半跪在地的身姿逐步挺拔。
而剑柄也像是成为了共享的渠道。
可以察觉得到,与自身有关的『概念』正通过剑柄流向卯兔。
生肖轮转的『卯足』经由渠道传输而去,『祭器』紧隨其后,再而便是孛星,甚至连身上的天衣概念也复製一份,舶入其中。
『卯足』落入她的外在,『祭器』化入她的內在,『孛星』则改换新貌与『天衣』概念相融合,似乎成为了卯兔的另类表里。
再而,頎长的食中二指轻点霍默手背,她依旧惜字如金,不过却带有了些轻柔的缓和:“主君,请鬆手吧。”
霍默依言照做放开了手。
卯兔她也完全將自己高大修长的健美身形展露。
高大几近三米的身躯並不多么强壮,但也並无多么的瘦弱,更加看不出臃肿,哪怕被衣物所遮掩也可看出她的身形中兼具了力量与灵巧,而那堪称黄金般的身材比例就连超模也要望尘莫及。
不过更让霍默惊讶地应当还是她的力量,那柄巨型重剑仅仅只用单手便轻易拿起,稳如泰山的右手轻鬆的像是拎著一柄水果刀。
霍默偏头看了一眼身旁,將近两米的巨剑就那样轻轻鬆鬆的横在身侧,
而后仰视著居高临下的兔头面具,她眼中的猩红色泽更为浓郁了几分。
“主君,我因您而诞生,自会永远是您手边的锋刃。。”不再惜字如金,她的话语变得详细了些,同时也有了些老师般的关心意味,稍微静默片刻,她左手食指指向霍默心口,口中话语淡然吐露。
“便请您遵从內心的指引,告知於我,要將害虫般的何物祛除殆尽吧。”
语毕。
霍默抬头向上。
卯兔亦在此简单动作中明悟霍默心中所想。
“主君,我已知晓,既如此,就由我——卯兔,来为您开闢前路吧。”
她如此说,双脚的部分已然形变。
属於人腿的部分被衣物遮掩,故而看不清具体形状转变,
但透过轮廓可隱约猜出,她的膝盖关节已经仿佛兔般。
確切而言,应当说她的两腿都已化为了【卯足】。
“主君,便请您握好我的轡头吧。”卯兔口中轻声间。
霍默察觉手中宛如浮现出隱形的嚼子和韁绳。
卯兔语毕,蓄力微微蹲下,骤然一经解放后。
她已经於宛如媲美火箭升空的初速中,跃动向佛塔书库外墙。
霍默也犹如以卯兔为坐骑,毫无阻碍,被某只显化在外的『兔子』驮动。
的確,在卯兔发足向上后,他的確因此得到了一只坐骑。
是一只兔子,但大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兔子形色颇怪,底色为黑,可毛皮上却充盈白色星辉,黑的发亮。
体型之巨,足有两人般大小,浑身毛髮迎风而动,如若星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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